已经到嘴边的那句话撞碎在齿间。

他了。

那积蓄到顶点的热流从他丹田处冲涌而上，穿过身，灌，撞在她花心的那一刻——她整个像被什么从内部击穿了。

她的后背在他的胸上猛地弓起了一道弧线，肩胛骨绷成了两道凸起的棱线，喉间泄出一声被她咬碎在齿间的长吟。

她的道壁在他注的过程中持续地、痉挛般地收缩着，像在把那些热流往她身体的最处吞咽。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手，攥得指节发白，那力道大到他的指节在她掌心里发出一声细碎的骨骼摩擦声。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只有两个缠的呼吸在黑暗中持续地起伏着，像两条被同一阵风拂过的水面在各自的涟漪中慢慢平复。

月光从窗纸外照进来，落在她散落的发丝上，落在她被汗水浸透的后背上，落在他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正在慢慢平复的上。

娘亲在他怀里微微颤着。

她的呼吸正在从急促拉平，变成绵长的、带着一丝鼻腔轻哼的吐息。

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手指，攥得很紧，像攥着一根快要沉进海里的绳索，指甲嵌进了他的指缝里，掐出的血痕还在持续地渗着细密的血珠。

她的额顶着他的下颌，睫毛合拢着，眼角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

张正慢慢退了出来。

他退到一半的时候，她体内的软轻轻夹了一下，像在挽留。

但他还是退出了。

把她抱起来，让她侧靠在他的怀里，用那件紫罗兰色的绣金长裙盖住她的身体。

她在他怀里蜷了一下，额抵着他的胸，呼吸均匀而安稳。

他的手搭在她的后背上，十重金脉的暖流还在缓慢地流淌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在一寸一寸地沉下去，沉进一场没有噩梦的睡眠里。

窗外的月光正白。

灵田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他低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

她的睫毛安静地合拢着，嘴角那道被他舔过的血痕已经涸成了一线暗红。

她的眉心在沉睡中慢慢展开，最后变成一片平和的、没有皱眉的安静。

\"娘，\"他极轻极轻地说，\"您今晚骂了六次。\"

她在他怀里没有应声。

但她搭在他腰侧的那只脚轻轻抬了一下，脚踝勾住了他的腿弯，微微收紧。

那是一个无声的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安然的、像是在确认他还在那里的意味。

张正弯了一下嘴角。

他把薄被拉上来盖住两个的肩膀，把额埋进她的发丝里，闻着她身上那惯有的冷香。

十重金脉在他体内持续地流淌着，金丹边缘那道通往第三式的薄壁正在他体内持续地融化着。

他能感觉到他的经脉正在被双修时回流的气持续地淬炼、拓宽、夯实，他的丹田正在持续地胀大，那颗金丹正在持续地凝实，正在从一颗半透明的种子慢慢变成一颗完整的、实体的珠子。

快了。

他低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用指尖把她散落在脸上的一缕发丝轻轻拨开，别到她耳后。

她的睫毛在触碰之下微微颤了一下，又安静了。

\"您睡吧。\"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