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西郊，翠湖温泉会所。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沈媚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一个小时。

她今天没有包场——不是钱的问题，是策略。

包场太刻意，会让顾清岚觉得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谈话。

她选的是工作下午，本来就少，但也有三两个贵散落在不同池子里，刚刚好够让一切看起来像是偶然。

她挑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被茂密竹丛环绕的独立露天汤池，池边铺着黑色火山岩，岩石上放着一只浮盘，浮盘上搁着两只还没倒酒的清酒杯和一碟没动过的和果子。

竹影在午后的阳光下随风摇晃，在池面上投下细碎的斑驳光影，水汽氤氲，把竹叶的清香和温泉水的硫磺味搅在一起，蒸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她靠在池边光滑的火山岩上，身体充分浸润在四十二度的温泉水中。

水面上只露出她的肩膀和锁骨，酒红色波卷发在脑后盘成一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从耳侧滑下来贴在湿漉漉的颈侧。

她的脸上只涂了防水隔离和一层极薄的防晒，睫毛没有刷，眉毛没有描，嘴唇上没有红——素颜的沈媚看起来比平时少了三分攻击，多了几分居家卸下防备之后的柔和。

但她的眼睛——那双狐狸眼——在午后的阳光下仍然亮得惊，尤其是在她盯着竹影间隙里那条通往更衣室的石板小径，等着另一个到来的时候。

她的右手在水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大腿内侧。

那里裹着一双新换的冰蚕黑丝连裤袜——不是昨天那双被凌若辰从裆部撕的旧丝袜，是今天早上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新丝袜。

新的冰蚕丝在温泉水的浸泡下变成了半透明的色薄膜，紧紧贴在她丰腴的小腿肚上，勾勒出腿的每一道弧线。

丝袜的裆部接缝还是完好的——至少现在还是。

她不确定今晚回家之后它还会不会是完好的。

她的上半身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但那浴巾太小了——f杯巨的体积让浴巾的上缘只能勉强遮住晕，大半团白腻从浴巾上方挤出来，在光下白得晃眼。

沟处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油汗，不是热的——是她在等顾清岚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开始准备了。

她在心里默算着时间。

小辰昨晚从更衣室回来之后把全过程都告诉她了——顾清岚在警容镜前自己叫了骚货，自己叫了母狗，自己叫了主。

沈媚当时正躺在床上敷面膜，听完之后把面膜从脸上撕下来扔进垃圾桶，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她比妈妈第一次的时候还彻底。妈妈第一次被你到翻白眼之后过了好几周才肯说‘骚货’，还是在被你到快高的时候。她在更衣室里，清醒着，对着镜子自己说的。这个警——她不是被你服的，她是自己想服的。”

现在这个警正沿着石板小径向汤池走来。

顾清岚穿着会所提供的白色浴衣，腰带系得规规矩矩，发还没有盘起来，黑长直垂在肩，发尾在腰际轻轻扫过。

浴衣下摆刚好到小腿，露出白皙的脚踝和一双穿着木屐的脚。

她的脚背很瘦，脚趾修长，涂着透明指甲油。

木屐踩在石板小径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节奏不快不慢。

她在池边停下，低看着靠在池壁上的沈媚。

“沈姐，等很久了？”

“刚到。下来吧，水温刚好。”沈媚从池边抬起，狐狸眼眯了一下，嘴角挂着一个极淡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含义的笑。

顾清岚解开浴衣腰带。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白色棉质浴衣从肩滑落，堆在池边的黑色火山岩上。

她里面穿着自己带来的黑色比基尼——不是会所统一配备的款式，是她自己买的。

简单的三角杯和低腰三角裤，黑色弹力面料贴在她身上，e杯巨在三角杯的包裹下挤出浅而紧致的沟，腰腹紧致无赘，大腿修长笔直，腿根内侧没有一丝摩擦的痕迹。

她在阳光下站了片刻，让沈媚看清了她锁骨上那排已经褪成淡紫近灰的旧吻痕——从锁骨蔓延到沟上缘，最密集的那几颗重叠在左上方。

还有她后颈上那一小片被他反复啃咬留下的齿印，虽然泳衣的系带遮住了大半。

以及——沈媚的目光在她膝盖上停了极短的一瞬——那里有一小片淡淡的淤青。

不是出来的，是跪出来的。

她昨晚在更衣室警容镜前跪在地上给他时磨出来的。

沈媚认得这些痕迹。

她自己锁骨下方那排吻痕也是同一个留的，不过她的更新鲜——昨晚刚补过，今早出门前在浴室镜子里又看到一颗新的，在后肩胛骨上，是他从背后她时咬的。?╒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两个身上印着同一个男的齿痕，此刻在午后的温泉池边无声地对峙。

顾清岚踩着石阶缓缓浸水中。

热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腰际，最后停在锁骨下方。

她背靠池壁坐下，那对e杯巨在水面下微微晃了几下才定住，沟里汇聚的温泉水在晃动中溢出几滴溅在她下上。

她伸手把发拢到一侧，露出后颈——那里也有一小片吻痕，是凌若辰从背后她时含着她后颈留下的，已经褪成淡褐色。

沈媚看到了。她端起浮在水面上的茶碟，抿了一玄米茶，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清岚，你最近气色好多了。上次泡温泉的时候你整个都是绷的——今天肩膀松了很多。是不是最近睡眠好了？”

“算是吧。”顾清岚拿起另一杯茶，也抿了一。

她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解释为什么睡眠变好了——因为最近每天晚上她都不是一个睡的。

她只是把杯子放回浮盘上，然后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

阳光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的睫毛很长，闭眼时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影。

沈媚没有急着说话。

她等了很久——久到顾清岚的呼吸节奏从警戒变成了彻底的松弛，久到水面上的清酒壶被温泉水的热气蒸得微微发烫。

然后她开了，声调比刚才更轻更柔。

“清岚，上次你跟我说你收到了匿名信。后来你查到了什么？”

顾清岚睁开眼睛。

那双丹凤眼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眯了一下——不是怀疑，是被戳中了某个还在发疼的地方。

她把浮盘上的清酒壶拿过来，往自己杯子里倒了半杯，仰一饮而尽。

清酒是温的，微甜，但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在咽更苦的东西。

“查到了。他外面有。秦可。他秘书。我亲眼看到他们一起进公寓楼。我还查到了孙海涛——就是帮秦可伪造身份的那个退休档案科副科长。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还有刘建国——我们支队的，他在调查报告上帮秦可掩盖。三条线，全指向陆霆。”

沈媚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