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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第6章 灰丝与墨香

第6章 灰丝与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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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亥时初刻,御书房。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把朱砂笔搁在笔山上,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龙案上批完的折子已经摞了半尺高——河工拨款分三期、北境军饷首批拨付明细、陇西调令稿、江南漕运司自筹款项的催促函。

每一本末尾都签了“临渊”两个字,朱砂红从第一本时拖笔洇墨的歪扭,到刚才最后一本时已渐渐有了几分筋骨。

但手腕也是真的酸。

不是酸在表面上——是酸在骨缝里,每一下转腕都能听见腕骨咔嗒轻响。

皇姐说她刚开始批折子时手腕肿得握不住笔、太医开了膏药贴了半年,我现在信了。

我靠在太师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肩胛骨之间的关节发出一声极细微的碾音。

御书房里很安静,窗外月色正明,银白的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落在金砖上切出纵横错的菱形光斑。

今晚皇姐没有派来催晚膳。

下午她端着一碟冰镇葡萄来御书房,看到我批的第一本折子上那个拖长了的“渊”字,笑了一下说“以后多半是个强硬的主”。

然后她用黑丝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说今晚要给我“剥别的”。

但现在都亥时了,凤鸾宫那边还是没动静。

大概是在等我主动去。

或者——她是故意不来催,让我自己安排时间。

这本身就是一种放手的姿态。

我从御书房出来,沿着宫道往前走。

随行太监提着灯笼碎步跟在身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里回出空的回音。

夜风从北边吹过来,裹着御花园里夜来香的甜腻气息和一丝极淡的桂花香——那桂花香只能来自凤鸾宫的方向。

皇姐大概还没睡,寝殿里亮着灯,她多半半躺在贵妃榻上一边看折子一边等我。

但我拐了个弯,没有往凤鸾宫走,也没有往坤宁宫走。

我往中书省的方向走去。

随行太监微微一愣,灯笼在空中晃了一下,但没敢问。

穿过清门前的照壁,中书省那一排青砖灰瓦的官署便出现在眼前。

大多数窗户都黑着,只有最东边那间——宰相值房——还亮着灯。

灯光从糊着白纸的窗户里透出来,在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间投下暖黄色的光斑。

那棵槐树有些年了,树粗得两个合抱不住,树冠遮住了大半个院子。

夜风穿过树冠时,槐叶沙沙作响,偶尔飘下几片枯叶落在青石板上。

我走近时,在她官署前的宫道转角处忽然放慢了脚步——因为那里已经站着一个

兵部侍郎赵恒。

他今晚没穿官服,换了一身蓝色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灰色腰带,腰带上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佩。

便袍的料子是江南织造府特供的暗纹锦缎,在月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云纹光泽。

他这身打扮明显是心挑选过的——既不太正式显得像是来办公务,又不太随便显得轻浮。

发用一根白玉簪束得一丝不苟,鬓角修得整整齐齐。

他手上提着一个雕漆红木食盒,盒盖上刻着松鹤延年图案。

偏将他生得确实不错——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配上那身蓝色便袍确实有几分儒将风度。

兵部那帮整里跟军汉打道的粗里,他这号物简直是鹤立群。

但此刻他站在槐树的影里,侧身对着苏清寒官署的窗户,半张脸被树影遮住,另半张脸被窗中透出的灯光映得廓分明。

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那是紧张。

他没有发现我。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窗户上那个映在窗纸上的影子里。

我也看向那扇窗。

糊窗的白纸是上等的宣州皮纸,半透光,从外面看不清室内细节,但能勾勒出影的廓。

苏清寒的侧影正映在窗纸上,清晰得像一幅工笔剪影。

她伏案批阅文书,背脊依旧挺直如剑,肩膀的线条在窗纸上投下一道利落的斜线。

但那个剪影中有几处细节,是只有从窗外这个偷窥角度才能注意到的——

上依旧戴着官帽,帽翅笔直地伸向两侧。

但她的脖子——那段从官服领边缘延伸出来、连接着下颌和锁骨的修长脖颈——在窗纸上投下了一道极优美的弧度。更多

她的脖子比一般子更长更细,喉结不明显,吞咽时喉咙的微微滚动在窗纸上放大成一个小巧的起伏。

她偶尔会微微侧,侧过去的角度刚好让窗纸映出她鼻梁的廓——高挺笔直,和她的脊背一样利落。

她批折子的手在窗纸上投下连续不断的细小动作:翻页时手指的轻捻,蘸墨时手腕的转动,落笔时指尖的微压。

那些动作极快极准,没有一丝多余。

但偶尔,她会停下来——右手从桌面上移开,伸到桌下,窗纸上便看不到那只手了。

过了一会儿,那只手重新出现,继续握笔。

那个动作每隔一刻钟重复一次。

她在揉自己的右腕。

还有她的官服前襟。

当她俯身写字时,官服前襟会微微向前倾垂。

窗纸上能隐约看到那道被革带勒紧的腰身在俯身时更加凹陷,而腰身以上的部位——那道被官服遮掩的、不该出现在一个禁欲宰相身上的弧度——在俯身时随着重力的变化微微前垂,在窗纸上撑出一个极短暂极模糊的饱满投影。

那个投影转瞬即逝,她直起身时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副笔挺如剑的刻板廓。

但那一瞬的弧线,已经足够让浮想联翩。

赵恒盯着那个窗影,呼吸比方才更重了。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拳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食盒被他换到左手,右手在便袍下摆上反复擦拭掌心的汗。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那一步极轻极小心,靴底碾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被槐树叶的沙沙响盖过了——然后他停住了。

他离她的窗户还有十步。

这十步,他已经走了快三年也没走完。

我倚在转角处的宫墙上,看着他。

月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侧脸上写满了一种东西——不是单纯的倾慕,而是一种混合了自卑和渴望的复杂神

他刚才在朝堂上被苏清寒当众驳斥时,脸涨得通红,笏板差点脱手。

但退朝后他还是换了这身心挑选的便袍,提了这盒参汤,站在她的窗外。

他知道进去之后会面对什么——她一定会拒绝。

她会用一种既不伤也不留面的方式,把参汤退回给他,然后说“赵侍郎若无公事,请回”。

语气平淡得像在批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书。

但最折磨的不是被拒绝。

是她拒绝之后你回想起来,会发现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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