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也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挲手下滑腻的肌肤。
直到茶梨无意识地将他的脸捏得越来越紧,他感受到了些许痛意,才回过神来低眸。
看到她压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样子,燕临川在心里“嘿”了一声,眉挑得老高。
但就在他反应过来要把她拉开时,茶梨正好发现福来压着身子似乎在地上嗅着什么。
它虽然瘸了一条腿,但脚步迈得很快,看那样子,貌似下一刻就要找到他们的方向抬
看来。
她顾不了那么多,拉着燕临川垂在腰侧的那只手,猛地往墙边的一条小道上跑去。
燕临川再一次懵了下,傻愣愣地跟着她一起往前跑。
跑着跑着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他还没来得及止住步子将她扯停下来,就又被茶梨拉进了一个放置杂物的房间。
她急得有些脚步不稳,踩到门边蒙住箱子那块布的一角,脚底一滑,身体直接向后栽去。
“啊!”
他下意识握紧她的手想拉她一把,结果也跟着被那块布给
绊住了脚,与她一同摔到了地上。
两声闷哼随着
体落地的声音一前一后地
错响起,地面堆积的灰尘往四处溅开,一时将他们的视线都模糊了去。
茶梨呼吸十分急促,张嘴喘气时吸
了过多空气中飘散的灰尘,被呛得忍不住弓起背连连咳嗽。
她鼻尖泛酸,眼尾更是红得厉害,睫毛也早就因为之前不曾停歇的哭泣黏成一簇又一簇,此刻被涌出来的生理
泪水浸得更加湿润透亮。
每一声有力的呛咳过后,她的眼角都不自觉地往外沁出些许豆大的泪珠。
泪水顺着她的太阳
向下划成一道晶亮的湿痕,咸涩的
体最终还是没
了那似鸦羽色绸缎般丝滑披散的青丝里。
燕临川的鼻梁将将摔抵在她颈部缠绕的发间,清甜浓郁的香气瞬间盈满了他的鼻息,她散
的发丝还微微颤动着摩挲他的脸颊,勾得他心里不住地痒。
他屈起手臂撑在地面上,从她身上起来些。
原想着快些抽身远离让他心里怪异酸软的源
,却在低眸不经意向下看去时,被眼前的场景蛊惑得怔愣在了原地。
茶梨脸上因为经历了一场激烈
事而展现出来的媚态还未消散,刚才那一场剧烈的奔跑和呛咳更是让她的脸颊泛着病态充血的
红,像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般诱
采撷。
她此刻稍稍止住了咳,躺在他身下微蹙起眉
,正抓紧他的肩膀仰起
虚弱地喘着气,艳丽肿胀的唇瓣微微张开着,时不时露出她一喘一息间悄悄探
又胆怯缩回的
小舌。
她耳边的鬓发几乎被泪水都打湿了去,几缕发丝黏在她有些红肿的眼角,颈部凸起的青色脉络,以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锁骨上……肩胛也如被折断翅翼濒死挣扎的蝴蝶般在空中微微颤动着,整个
透着几分糜艳的脆弱感。
他的呼吸不自觉放轻了些,直到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像是被闷在水里的嗡鸣,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胸腔里鼓动的心跳有多么紧凑。
茶梨慢慢将那
气喘匀后,抬眸发现身上的
像石化了般身体僵硬得厉害,一张脸连带着整个脖子都红透了,鼻尖还沾上了不少他们摔下来时被扬起的灰尘。
她刚想笑他比她还狼狈,注意到自己两只手都落在燕临川的肩膀上紧紧地抓着,一时也跟石化了般,有些不太敢动弹。
她一点一点慢慢抬眸,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嘴里含着的那块白色布料。
看清了他嘴角边露出的一点蕾丝后,她简直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她怎么就那么手快又手贱呢?!
但就在她颤颤巍巍伸出手想要将他
里的东西给扯出来时,燕临川眨了眨眼睛,整个
像是被烫到了般,面红耳赤地快速起身。
甚至还因为起得过于急,他直接跌坐到了地上,后背猛地往身后堆迭的箱子上一撞。
箱子最顶端敞开的木盒被震得差点往下倾倒,好在最后还是慢慢地稳在了箱子的边缘。
茶梨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和她心
的裤裤擦肩而过……
痛,实在是太痛了。
燕临川羞红着脸不敢抬
看她,垂下眸子时,视线又正好触及到她侧拢在一起的双腿,除了膝盖上有些许脏污和淤青外,其他地方都白皙透亮的,有些莫名地晃
眼。
他还隐隐约约注意到她腿间沾了些被透明
体稀释的
白色物质,当茶梨扶着
从地上坐起来时,那
体还顺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往下流落。
他侧过
,下意识咬紧了嘴里的东西,总感觉胸
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来气。
偏偏茶梨还一边盯着他,一边伸手撑在地板上慢慢向他爬来。
眼角余光里,全是她顺滑白
的腿部肌肤。
他不由得将手伸到身后死死抓紧遮盖箱子的白布,心里疯狂地想逃,身体却如被霜雪覆盖的枝桠般僵硬得动弹不得,一点也不听他的使唤。
她……她她她要做……做什么?
为什么要靠我这么近???
茶梨伸手轻柔地捧起他的脸,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罪过后,她伸出一根手指挤进他的
腔,试探地往更
的地方勾进,想要把那个布料从他的嘴里慢慢取出来。
燕临川眼睫扑闪扑闪的,像不把自己扇感冒不罢休般,眨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看着茶梨在他面前放大的毫无瑕疵,光滑细腻的脸,面色爬上了更多的红晕,耳朵几乎也全红透了。
他本就因为她挨得很近而十分紧张,茶梨还不小心用手指在他的舌面上搜刮了一圈。
从
腔里传来的快意瞬间往全身都蔓延了过去,引得他
皮一紧,整个
在那
奇怪的酥麻感中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她还一无所知地往里探了探,似乎要将他后齿紧紧咬住的布料也给扯出来,手指指节正好又蹭过了他的舌尖。
“唔……”
燕临川确定自己再受不了那个刺激,直接将茶梨往一旁推开。
她懵懵地跌坐在他的身边,垂眸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发现手里还是空落落的,一时不愿意接受现实地闭了闭眼。
可恶啊,就差那么一点!!!
完了完了,这下简直彻底完蛋……
要是他知道自己嘴里咬的是什么,反应过来后会不会气得随便拎个什么东西,杀过来不计后果地找她算账???
茶梨赶紧睁开眼去观察他的
况,手撑着地面往后挪了挪,打算一见势
不对,就直接起身跑路。
结果发现燕临川小脸红扑扑的,眼睫一直在不停地颤动眨弄,一副比她还慌
的样子,见她看来后立马将自己的视线移开。
“燕临川?”
她试探地喊了他一句,他应激似的颤了颤肩膀,曲起腿就想撑着箱子直接从地上爬起来。
茶梨怕他真的就那么走了,将身子凑过去伸手想要拉住他,却不想他像池塘里湿滑的鱼一般快速挣扎着从她手里溜走,只让她顺手扯下来一个条状的布料。
她低眸一看,发现手里捏着的是原先她大腿上的白色蕾丝绑带。
茶梨面色古怪地抬眸看向燕临川,刚想开
询问绑带怎么会在他手里,就发现他站直身子打算往外走去时,脚上缠住的白布正拉着箱子顶端的一个盒子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