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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三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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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晃,结婚就三个多月了。шщш.LтxSdz.со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了秋,地里的玉米子灌饱了浆,风从北边刮过来,带着一爽的凉意。

赵大柱院子里的那两猪长了一圈膘,整天在圈里哼哼,等着进了腊月挨那一刀。

陈桂芝蹲在院子里洗衣裳。

她穿了件旧布衫,领敞着两颗扣子,弯腰搓衣裳的时候,胸那两坨白花花的就跟着她的动作晃。

她比刚嫁过来的时候胖了些,脸上有了血色,不像那会儿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

灶房里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冒着白汽。她站起来擦了把手,走进灶房,掀开锅盖往里下了两把挂面。

“大柱,吃饭了。”

赵大柱从猪圈那边拄着竹竿走过来,在门槛上磕了磕鞋底的泥,坐到桌边。

陈桂芝端上来一盆热腾腾的蛋臊子面,又端了一碟腌萝卜条。

他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吃,吃得满冒汗。

“下午老李家杀猪,我得去一趟。”赵大柱把碗往桌上一搁,拿手背抹了把嘴,“晚上回来得晚。”

“嗯。”陈桂芝应了一声,低吃面。

赵大柱拿起竹竿,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他忽然转过身来,盯着陈桂芝看了两眼,嘿嘿一笑:“晚上洗净等着我。”

陈桂芝白了脸一红,没接话,把碗端起来挡住自己的脸。

赵大柱拄着竹竿一瘸一拐地出了院子,竹竿戳在地上笃笃地响,那声音慢慢远了。

陈桂芝放下碗,往院门瞅了一眼,确认他走远了,才轻轻吐了气。

赵小军坐在西屋的炕上写作业。

他手里的铅笔在本子上划拉,耳朵却一直竖着。

刚才赵大柱那句话他听见了,他妈那一声没吭的应答他也听见了。

他把铅笔攥得紧紧的,指甲陷进了木里。

这几个月来,他每天晚上都能听见东屋的动静。

刚开始的时候,他妈是咬着枕不出声的,只有偶尔漏出一点闷哼,听着像是疼。

后来慢慢变了,变成了那种压着嗓子的、拖着长音的呻吟。

再后来,就什么都不压着了。

赵小军见过他妈跟他爹做那事——那是他爹活着的时候,有一回他半夜起来尿尿路过他们房门,听见他妈咬着枕不出声,只有鼻子里漏出一丝细细的气声,像是被捂住了嘴。更多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妈不再咬着枕了。

赵小军把铅笔摔在本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户外他妈正弯着腰晾衣裳,撅着,腰窝里露出一截白花花的

他看了两眼就把目光移开了,心里像有猫爪子在挠,又痒又疼。

他恨。

恨赵大柱,恨他妈,恨那些夜里从东屋传过来的声音。

可他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恨什么。

他蹲下来,把脸埋在手掌里,使劲地揉眼睛,揉得眼珠子发酸。

晚上赵大柱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满身的血腥味,衣服袖子上溅了好些猪血点子,已经了,变成了暗褐色。他把竹竿往墙角一靠,从兜里掏出一沓票子拍在桌上。

“老李给了八十,还搭了二斤猪。”他一边说一边脱衣裳,露出黑乎乎的胸膛,“你去给我烧锅水,我擦把身子。”

陈桂芝应了一声,去灶房烧水。

她把水烧热了,舀进搪瓷盆里端进堂屋,又拿了一条毛巾搭在盆沿上。http://www.LtxsdZ.com

赵大柱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蹲在水盆边上,拿毛巾蘸了热水往身上搓。

他的后背宽厚得像一扇门板,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有刀疤,有烫疤,还有一道从肩膀一直拉到腰上的旧伤,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

“看什么?”赵大柱忽然回过,正对上陈桂芝的目光。

“没看什么。”陈桂芝把目光挪开。

赵大柱嘿嘿笑了,把毛巾往盆里一扔:“过来给我擦擦后背。”

陈桂芝走过来,拿起毛巾,拧了一把水,给他擦后背。

他的皮肤又黑又粗,摸上去像是砂纸。

她的手顺着那道旧伤往下擦的时候,赵大柱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桂芝。”他的嗓子沙沙的,“一会儿进屋,让我好好弄一回。ωωω.lTxsfb.C⊙㎡_”

陈桂芝的手停了一下。

“好几天没弄了。”赵大柱把她手腕攥得更紧了,他转过身来,仰看着她,“你想没想?”

“想什么想。”陈桂芝把毛巾丢进盆里,“快洗完进屋,别着凉了。”

赵大柱嘿嘿笑着,胡擦了两把,把裤衩一拽,拎着竹竿就进了东屋。

陈桂芝在堂屋里站了一会儿,把搪瓷盆端出去倒了水,又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

赵小军趴在炕上,听见东屋的门关了。他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那边的动静。

“桂芝,过来。”

脚步声。炕上有躺下去的声音。

“把衣裳脱了。还等着我给你脱?”

窸窸窣窣的布衫褪下来的声音。裤腰带解开的声音。

“桂芝,你这对子真他娘的白。”赵大柱的声音粗得像是砂纸磨在石上,“我杀了一辈子的猪,也没见过这么白的两坨。”

“你天天就看猪了。”陈桂芝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猪哪有你好看。猪毛糙得很,你这子滑得跟绸子似的。”赵大柱的声音变了调,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翻过来让我瞅瞅。他娘的,又白又圆,子跟枣似的——不对,你这褐色的,比枣颜色,咬一能淌出汁来。”

“你轻点儿咬。”

“疼了?”

“疼。”

“疼就对了。疼才舒坦。”

赵小军把脸贴在土坯墙上,冰凉的感觉从颧骨传过来。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什么都看不见,但耳朵里全是那边的声音——炕上的席子被压得咯吱咯吱响,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他妈那种他从来没听过的动静。

不是疼。

不是他爹活着的时候那种咬紧牙关的闷哼。

那是一种舒展开了的、从嗓子眼处往外涌的声音。像是被揉到了最痒的地方,又像是被一把刀捅到了最柔软的那块

“大柱,你慢点儿——”

“慢什么慢,又不是一回了。把腿叉开,叉大点儿。”

“你这——哎呀——”,“他娘的,真紧。了这么多回了还这么紧。”赵大柱喘着粗气,声音随着某种节奏一顿一顿的,“你前那个——赵德厚——他你的时候——也这么紧?”

赵小军的皮一下子炸开了。

“你提他什么。”他妈的声音变了,不像刚才那么软的调子了。

“我就问问——他得舒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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