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刘理嘉身体一震,没有抬
,手指颤抖着,再次拿起了电话。
反抗?在连
来的巨大压力和无助面前,那点微弱的自尊早已被碾碎。
蛋碰石
的结果,他们看得太清楚了。
“收拾一下……可能需要常住那边。”刘理嘉放下电话,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声音嘶哑。
翁娴雅浑浑噩噩地走回卧室,打开巨大的衣帽间。琳琅满目的华服,承载着她曾经的荣耀与幸福——影后的颁奖礼服,甜蜜的结婚婚纱……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在浑浊的演艺圈早早遇到刘理嘉,被他保护、捧红,拥有幸福的家庭。
她见过太多同行沉沦,而自己始终站在安全的甲板上。
如今,甲板倾覆了。
她一件件抚摸过那些衣服,最终,只挑了几件最朴素、最保守的,放进行李箱。
“妈,你这是
什么?”推门进来的刘诗依看到这一幕,惊讶地问。二十五岁的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已是当红明星。
“家里的事,你知道的。”翁娴雅坐在床边,决定给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的
儿上一课。
“我知道……爸和你最近很辛苦。”
“找到原因了。妈妈……去补救。”翁娴雅语气平淡,眼中的哀伤却掩不住。
“补救?怎么补救?需要带行李?”刘诗依不解。
“去给一个
……当
。对方才肯放过我们家。”翁娴雅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残忍。
“
、
?!妈你?怎么可能!爸爸他同意了吗?!”刘诗依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震惊和愤怒。
“不然呢?看着这个家垮掉吗?”翁娴雅伸手抚摸
儿的脸,触感细腻光滑,“诗依,妈妈一直告诉你,
一定要找个能保护自己的男
。因为很多时候,
……身不由己。”
“我去找爸爸!他怎么能……”刘诗依转身就要冲出去。
“没用的。”翁娴雅叫住她,“对方……是我们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以前是你爸爸保护妈妈,现在,该妈妈保护这个家了。”她看得很透,在真正的资本与权力面前,她这个所谓的影后,不过是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
“我去找李谊!他一定有办法!”刘诗依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
。
“傻孩子,”翁娴雅苦笑,“先不说你还没嫁过去。就算嫁了,李谊只是李家众多子孙之一,他那个母亲……你指望她会动用李家资源帮我们?如果我们家垮了,他们更不会多看你一眼。”
“保住家业,至少你弟弟,还有你,以后还能有依靠。妈妈……牺牲一点,值得。”她试图用最现实的利益说服
儿,也说服自己。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妈妈市侩,催你和李谊
往是拜金。没错,妈妈就是拜金,就是现实。因为美貌是需要权势和金钱来守护的。没有守护的美貌,只会引来灾祸。妈妈不想你经历那些。”她将泣不成声的
儿搂进怀里,“现在有爸爸和妈妈护着你,如果以后我们不在了,你那两个弟弟……靠得住吗?所以妈妈才拼命想促成你和李谊。”
刘诗依哭得撕心裂肺,悔恨自己没有更早明白母亲的苦心。“不……还有办法的!我们移民!离开这里!”
翁娴雅摇摇
,不抱希望。她了解丈夫,那份庞大的家业,是他半生心血,岂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然而,她错了。
当刘诗依冲下楼,向父亲提出移民建议时,她惊讶地发现,书房的桌上,已经摆好了厚厚一叠移民申请材料和资产转移文件。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
。
刘理嘉,在抽完最后一包烟后,选择了妻子。
“爸!”刘诗依惊喜
加。
“老公,你……”翁娴雅提着行李下来,看到这一幕,也震惊得说不出话。
“只是……诗依以后,可能就当不成大明星了。W)w^w.ltx^sb^a.m^e”刘理嘉的声音沙哑疲惫,但眼神坚定。
“不当了!我们一家
,平平安安过
子就好!”刘诗依重重点
,泪中带笑。
就在一家
仿佛看到一丝曙光时,刺耳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刘理嘉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爸!怎么了?”
“你哥哥……和你弟弟……因为涉嫌非法洗钱……被带走了……”刘理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最后一点
气神仿佛都被抽空。
最后一条路,也被堵死了。
……
顶洁白的纱巾,乌黑长发梳成古典的飞天髻,唇上点了艳丽的朱红。
镜中的
,一身飘逸的白色古装纱衣,腰间束着花纹繁复的金色腰带,勾勒出不输年轻
子的窈窕身段。
白皙如雪的肌肤,大而明亮的杏眼此刻盛满了无奈与隐忍。
她默默背诵着即将上演的剧本,看着镜中这身白素贞的装扮,只觉得荒谬绝伦。
身处的是一艘
心仿古装修的豪华游船内舱,古色古香,仿佛真能隔绝外界的西湖烟雨。
“梁王世子、世子妃驾到——”苏芸清亮的声音在外响起。
舱门打开,我穿着一身锦袍,扮作梁王世子,昂首而
。身旁是同样盛装宫裙、妆容
致的安蕾,她抬着下
,骄矜之色浑然天成。
舱内,那袭白衣的
子——翁娴雅,或者说,此刻的白素贞,缓缓转身,对着我们,盈盈下拜。
“民
白素贞,见过世子,世子妃。”她的声音温婉柔美,带着戏中
的韵律,只是细听之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低垂着眼睑,不敢与我对视。
我看着她,依然有些恍惚。童年荧幕上圣洁慈悲的白娘子,此刻竟真的以这种姿态,活生生跪在我面前。安蕾的手段,果然惊
。
“起来吧。”安蕾——如今的世子妃,踱步上前,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翁娴雅,“果然是个俏丽
,难怪我家世子对你念念不忘,茶饭不思。”她语气倨傲,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与安蕾在正中的主位坐下。游船轻轻一震,引擎低声轰鸣,缓缓驶离码
。
“多谢世子妃抬
。”翁娴雅起身,依旧低着
,姿态恭顺,“素贞不过是平民
子,蒲柳之姿,实在
不得世子法眼。”
“哼,”安蕾冷嗤一声,“今
求见,所为何事?”
翁娴雅抬起
,眼中适时流露出焦急与恳求:“民
今
前来,是恳求世子、世子妃宽宏大量,高抬贵手,放了……放了我那不懂事、冲撞了世子的相公,许仙。”她说到相公二字时,指尖微微蜷缩。
“让我们放,我们就放?”安蕾挑眉,语气刁蛮,“那岂非
了法度,往后天下
,谁还把王府威严放在眼里?”
“素贞自知相公罪责难逃,愿献上宝物,略作弥补,只求世子与世子妃能网开一面。”翁娴雅从袖中取出一个
致的锦盒,双手奉上。
“哦?什么宝物?”安蕾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翁娴雅打开锦盒,取出一件轻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带着
趣蕾丝花纹的纱衣。
“此乃南海冰蚕所吐之丝织就的幻
纱衣,冬暖夏凉,更……更有助兴、魅惑之奇效,可助世子与世子妃……百年好合,琴瑟和鸣。”她念着羞耻的台词,脸颊难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