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像第二层皮。她穿上去，站直。

刘泽宇的灵力一催，对接上内裤的环。那根东西从环里探出来，从苏清漪腿间探出，硬挺挺地立着。

苏清漪低，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

她伸手，握住它，像握着一件趁手的兵器。

她没有那种\"它是我的\"的感觉，她只是在用他的东西。

可光是这一点，就让她心里发烫。

她抬起，看向冷凝霜。

冷凝霜还跪坐在榻上，看着她。两个对视了一瞬。

苏清漪开：\"师尊，躺下吧。\"

冷凝霜没有回答。慢慢地，躺了下去。她仰躺在榻上，青丝散在枕上。她闭着眼，没有看苏清漪。

苏清漪跪在她腿间。她没有急着动。她低，看着师尊，像看诊前先望一眼病那样。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指腹也有一点发汗。她悄悄把手在被褥上擦了擦，才俯下身。

她看了一会儿。这才俯下身，指尖先碰上了冷凝霜的腿间。

冷凝霜的睫毛颤了一下。

苏清漪的指尖很稳。

她没有说话，指腹沿着那处轻轻揉着，打着圈，一点一点地探。

她像是在试药，又像是在把脉，动作又轻又慢，每一下都落在该落的地方。

冷凝霜咬着牙，不出声。她的腿却越夹越紧，最后被苏清漪用手肘顶开。

\"师尊，松一点。\"苏清漪的声音很轻，\"你夹得太紧了。\"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咬着牙，腿却慢慢松了。

苏清漪没有往里探。

她看不见里面，只能从师尊的反应来试浅。

指尖碰一下，冷的呼吸就一分；按一按，冷的腿就夹紧一分。

她像试药一样，看着师尊的脸，一点一点地试探剂量。

指尖在花唇间拨弄，带出咕啾一声水响，在安静的帐里格外清晰。

第一下，冷凝霜的睫毛颤了颤。

第二下，她的腿夹紧了。

第三下，她的腰弓起来，咬着唇，不出声，可她的身子在抖。

春水汩汩地漫出来，浸湿了榻上的毯子。

她夹紧腿，又被苏清漪顶开。

\"师尊。\"苏清漪低声说，\"你的身子，比方才软多了。\"

冷凝霜没有说话。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团热，被苏清漪的指尖一点一点地撩起来。她咬着唇，不出声，可她的身子在抖。

苏清漪没有急着。她把冷撩到临界，又停下来，等那道劲过去，再慢慢撩。像试药一样，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剂量。

冷凝霜终于受不了了。她睁开眼，看着跪在她腿间的弟子，声音发哑：\"清漪。你还没。\"

苏清漪抬起，看着她。烛火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平静得很：\"师尊。规则说，后才计时。\"

冷凝霜怔住了。

苏清漪收回手。她握着腿间那根东西，看着身下的师尊，俯身压下来，把冷凝霜整个压在身下，跨坐上去，那根东西抵着冷，慢慢地往里送。有声

月漏亮了。银光开始流动。

她压着冷，腰往下沉。

每送一下，她都感觉到一阻力，一层一层地咬上来。

冷被她撩到临界的身子根本受不住，第一下进去，就抖了一下。

第二下，那根东西抵到第九道凹陷，她被顶得腰弓起来，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水声渐渐盖过两的呼吸，刘泽宇坐在榻边，被她绞得倒抽了一凉气。

苏清漪把冷的两条腿搭到自己腰侧，压得更，一下一下地碾。

苏清漪没有急着收尾。

她伏在冷身上，一下一下地磨，不紧不慢，像试完了药，再按着方子慢慢施治，抵着九叠最处那道凹陷，反复地碾，又往上翘。

冷被磨得身子发软，呻吟断断续续，九叠越绞越紧，绞得苏清漪也喘起来。

月漏里的银光，一圈一圈地走着。

苏清漪忽然俯下身，贴着冷的耳根，声音又轻又软：\"师尊。你听，这水声。是那东西，在你里面。\"冷凝霜的花不自觉地一缩，春水汩汩地吞吐出来，顺着腿根淌到榻上。

她咬着唇，别过脸去，声音发颤：\"别说了。\"\"师尊，你在弟子身下，泄给弟子看。\"苏清漪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碾着最那道凹陷，\"峰主的清冷，都要碎在弟子身下了。\"冷凝霜被那话得浑身发烫，花唇翻出，湿亮亮的，春水狼藉。

她实在受不住，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清漪。够了。\"

\"师尊。\"苏清漪伏在她身上，声音软软的，\"还差一点。你泄吧。\"

冷凝霜没有回答。

她浑身绷紧，绷成一张弓，脚趾蜷死，峰主的清冷碎了个净，九叠一层一层地收拢，把那根东西死死绞住，咬着的唇松开，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到了。

月漏停了。

刘泽宇坐在床榻边，看着这一幕。

就在冷泄身的那一瞬，他闷哼了一声，玉茎一胀，滚烫的元阳顺着藤环灌进冷凝霜体内，浇在她的九叠最处。

她被那热意烫得一颤，九叠一层一层地收拢，把那团元阳锁在最里面，一滴也没漏出来。

他低，看向案上的月漏。银光定住了。

\"第二回合。\"他说，声音哑的，\"清漪让凝霜到，用了半柱香。\"

冷凝霜躺在榻上，喘着，半晌没有说话。她缓过来，睁着眼，看着帐顶，声音哑的：\"她没前，那不算时间吗。\"

\"不算。\"他说，\"规则里没有这一条。\"

她沉默了很久。

…………

苏清漪从她身上下来，跪坐在一旁，看着师尊。她伸手，握住师尊的手。

\"师尊。\"她轻声说，\"我错了。\"

冷凝霜没有答。她闭着眼，过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哼。\"

刘泽宇起身，走过去。

他先把苏清漪拉起来，又俯身，把冷凝霜揽进怀里。

他拿过案上的帕子，替两擦去腿间的水痕。

冷凝霜怔怔地看着帐顶，半晌没有回过神，像还没从方才那一场里出来。

冷凝霜埋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像是在闹变扭。

她埋了一会儿，叹了气，仿佛自己劝住了自己。轻声开：\"清漪哪里究竟变成什么样了。\"

\"她里面的触感不一样了，每道旋之间仿佛有着自己的一重天地\"他说，\"不过刚才太快了，没有仔细感受\"

冷凝霜听着，没有说话。

她低，看着自己叠的手，忽然想，弟子的名器进化了，她的没有，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知道方才开发弟子的那一路，心里那个地方，好像也跟着动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锁着灌进去的元阳，九叠一收一收地挽留着它。她垂着眼，没有让任何看见她的表。

\"凝霜。\"他揉了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