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趾。”
帐里静了一瞬。
这是今晚最重的一道命令。
他走回床榻,躺下来。半倚着。他两只脚,一只踩在床沿,一只屈着。他说:“过来。”
两
跪到床边。
“你,”他对冷凝霜说,“当脚凳。趴好。”
冷凝霜没动。她看着他的脚,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趴下去,趴在床边。她的背,弓成一道平稳的弧。有声
他把两只脚,都搭在她背上。她僵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两只脚并排搭着,自然伸出一点,悬在她背沿。
“这就是听话。”他说。
他转
,看着苏清漪。“你,过来。舔。”
苏清漪跪到床前。她低
,看着他搭在冷凝霜背上、微微伸出床沿的那只脚。
她俯下身。她几乎趴在冷凝霜背沿的上方,够着他伸出的脚。她的呼吸,落在他的脚上,也落在冷凝霜的背上。
她先亲了亲他的脚背。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她的舌尖,碰到的是
净得不像脚的皮肤。
金丹的灵力
夜涤
,他的脚和脸一样,一寸尘垢也无。
她的舌尖几乎尝不出什么味道。
金丹的灵力涤
过的地方,
净得没有一丝咸,只有一点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底味,像眼泪的咸,一晃就散。
她尝到的,其实是温度。
是一具温热的、活着的男
的身体。
他的脉搏,在她舌尖底下跳。
她舔着那一点温度,自己先热了半度。
然后她舔他的脚趾。
从大趾开始。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尝一味新药。
她舔过大趾,舔过第二趾,第三趾。
她尝到的都是同一种味道:几乎没有味道。
只有一点极淡的底味,像雾,像眼泪,像他皮肤底下活着的温热。
她舔着的,是一具温热的、活着的男
的身体。
那点温度顺着她的舌尖走,走到哪里,哪里就热。
她每舔一下,都停一停,像在等什么。
他躺着,看着帐顶。
他其实一直在感觉。
她舌尖扫过他脚趾的每一寸,都化成细小的酥麻,顺着脚背爬上来。
他的脚趾,在她唇间,极轻地蜷了一下。
他没出声。
他说:“继续。”
她继续。她舔到小趾,又舔回来。
“含住。”他说。
她停了一下。她看着他。他的眼睛没看她,看着帐顶。
她低下
,含住他的大趾。
她含得很
。
唇裹着,舌尖抵着。
他感觉到她温热的唇舌裹住自己的脚趾,感觉到她舌尖抵着趾腹。
那一点酥麻,化成一片温热。
他躺着,没动,可他脚背的筋,绷紧了一瞬。
她含了一会儿,松开,又含住第二趾。
她含第三趾的时候,呼吸
了。她的脸,烧得厉害。她一个医者,跪在这里,含着一个
的脚趾。
冷凝霜趴着,当着他的脚凳。
她看不见苏清漪的脸,可她听得见苏清漪的呼吸,感觉得到那两只脚搭在自己背上,正被苏清漪一寸一寸地舔过。
她趴着,肩膀抵着榻边。
他的重量,压在她背上。
她忽然想,她这辈子,没这样被
踩过。
她趴着,没有动。
苏清漪含完,松开,从冷凝霜背沿上方退回来,伏在床边喘气。她抬起
,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也有别的东西。
他低
看她。他俯身,轻轻抬起她的下
。“你比我想的,能放下。”他说。
她没说话。眼睛红了。
“起来吧。”他对冷凝霜说。
冷凝霜慢慢爬起来,跪到床边。
“歇一歇。”他说,“等会儿,还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