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才开
:“舔得不错。”
她没有回
。
“赏你一样东西。”她说。
她说着给他解开手的束缚,接着翻过身,趴伏下去。她跪在榻上,腰塌下去,
对着他。她双腿并拢,夹紧,把那一片月光遮住。
“赏你在这缝里磨。”她说,“只许磨,不许进去。进去了,封了你。”
刘泽宇看着她趴伏的样子。
她的腰线塌下去,
翘着,双腿并拢,腿间那道缝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
他伏到她身后,那根东西抵进她并拢的腿间。
她的腿间是湿的,滑腻腻的。他的那根东西顺着那道缝,从后往前,贴着她腿心,磨过去。那两瓣月牙形的软
,贴着他的柱身,又热又软。
她吸了一
气。
他慢慢地磨。
那根东西在她并拢的腿间进进出出,擦过她的大
唇,擦过那道湿透的缝,偶尔擦过那一点,她的腿就绷一下。
他磨得很慢,一下,一下,感受着她腿间的热和滑。
她的腿并得很紧,那道缝把他夹在中间,又热又软,他每磨过去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两瓣月牙形的软
,贴着他的柱身,轻轻地合拢又松开。
她趴着,那一道缝被他磨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他的那根东西贴着她腿心,磨过去的时候,她腿间那一点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黏。
他磨着,那琴木香混着
意,熏得他有些恍惚。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没有说话。
可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背脊在月光下轻轻地起伏着。
他每磨过去一下,她就跟着颤一下,像一根被拨过的弦,余音细细地散开。
她的肩胛骨在月光下泛着白,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一片细白的皮肤上,慢慢地渗出一层薄汗,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
他磨着,慢慢地磨出一点规律来。
那道缝又湿又滑,他的那根东西从她腿根磨到
边,再从
边磨回腿根,来来回回,磨得她腿间的热越来越重,那琴木香混着
意,在他鼻尖越聚越浓。
他磨着,忽然感觉到她并拢的腿,微微地松了一点。
就一点,像是不经意的,可那一点,让他磨得更顺了。
他往前磨到
边,那处含着他一点,又合拢;他磨回去,那处又追着他,像舍不得。
他磨着,慢慢地磨出一点火来。
她趴着,那腰塌得越来越低,
抬起来一点,那一道缝,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水光在月光下闪。
他磨着,忽然很想就这样撞进去,撞进她身体最
处,听她叫出声来。
他压着那点念
,慢慢地磨。
他低
,看见她腿间。
那一道缝被他磨得泛着水光,湿意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留下一点
色的痕迹。
他磨过去,水声就跟着响一下,又轻又黏,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他磨着,那湿意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根,把他的柱身也浸得发亮。她趴着,那一道缝,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你倒是会磨。”她忽然开
,声音有一点哑。
他没有接话。
“本圣
赏你在这缝里磨,”她说,“你倒好,磨出这么多水来。”
“是圣
的水。”他说。
她没有接话。她趴着,耳根在月光下泛着一点红。她缓了一会儿,才开
:“继续。”
他继续磨。
她腿间越来越湿,那道缝被他磨得又热又滑,他的那根东西在中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水响。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从臂弯里漏出来,一声,一声,随着他的节奏。
他磨着,慢慢地磨。
那道缝又湿又滑,他磨着磨着,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爬,他的腰不自觉地加了速,一下比一下重。
水声也跟着响起来,一声,一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趴着,那琴木香混着
意,越来越浓。
他磨得快了,她自己也没察觉,她的腰跟着那节奏,轻轻地晃起来。
她趴着,
被他磨得微微地抬起来,那一道缝,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回去,可那水声,她自己藏不住。
“你是不是又快了一点。”她说。
她的声音平着。可就是那平着的声音,像一盆冷水,他一下子清醒了。
他停下来:“圣
。”
她没有动。
她趴着,忽然把腿松开了。
并拢的腿一松,他抵着的那道缝就散了,他一下磨空,那根东西贴着她腿根,晾在那里,顶端还沾着她腿间的湿意,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
“本圣
说,只许磨。”她说,“你磨,本圣
没说,你能快。”
“我不敢了。”他说。
“你嘴上说不敢,”她说,“方才倒是快得很。”
他没有接话。
他跪在她身后,那根东西硬挺挺地晾在月光里,胀得发疼。
他不敢动,也不敢收回去,就这么跪着。
月光照着他那根东西,顶端那一点湿亮,是她腿间的水,在他身上慢慢凉下去。
她趴着,没有理他。
屋里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她趴着,背脊起伏着,过了很久,她才开
,声音平着:“本圣
方才赏你什么,你记不记得。”
“记得。”他说,“赏我在这缝里磨。”
“磨是怎么磨的。”她说。
“慢慢的磨。”他说。
“你既然知道是慢慢的磨,”她说,“方才为什么快。”
“是我没忍住。”他说。
“没忍住。”她重复了一遍,“没忍住,就要罚。本圣
叫你停,你就停;本圣
叫你回来,你才许回来。”
“是。”他说。
她又趴了一会儿,才开
:“回来。”
他重新伏下去,抵进她并拢的腿间。
这一次他压着速度,一下,一下,磨得很慢。
她没再说话,她的呼吸却慢慢地又重起来。
他磨了一会儿,她忽然开
,声音有一点软:“这才乖。”
她别过脸,没有看他。那一道缝被他磨着,又慢慢地湿起来,他听见她咬着唇,把一声吟声压回喉咙里。
他磨着,一下,一下,压着火。
她腿间越来越湿,那道缝被他磨得水光泛滥,他的那根东西每磨过去一下,都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
她的
跟着那节奏,轻轻地晃,像在迎合,又像只是被他带起来的。
“你倒是学会磨了。”她说,声音有一点哑,“比你弹琴像样。”
他愣了一下。她没有再说,她只是趴着,呼吸一点一点地急起来。
他磨着,感受着她腿间那道缝越来越烫。
她的体温在升高,那湿意顺着他的那根东西,一路往下淌,滴在他腿上,又滴在榻上。
他低
,看见她腿根内侧那一片皮肤,被磨得泛着一点红,又湿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