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他立刻说。
“求我什么。”
“求你,放我,让我到。”
楚云谣看着他,看了两息。
他的身体在发抖,封印的
在腹部胀得发疼,快感被堵着,一层层堆,堆到极限。
他仰起
,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明明有男身,却被封印成
,被她压在身下,被当成
来
。
他该羞耻的,可他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太软,她的吻太烫,她的节奏太好,他整个
都陷进去了,像一首曲子被另一首曲子带着走,走哪算哪。
楚云谣看着他。他的身体绷成一张弓,
身的脸上全是泪,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被
到绝路的小兽。她低
,吻掉他眼角的泪。
他的泪是咸的,混着汗。她吻掉一滴,又有一滴落下来。她没有嫌烦,一滴一滴地吻,像在调一根走音的弦,慢慢把它拉回正音。
“弦儿。”她喊他,“看着我。”
刘泽宇睁开眼,看着她。她的脸在他上方,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神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很软,又很
。
“记住了,”她说,“今晚,是你自己求我的。”
刘泽宇看着她。
她的话落在他耳朵里,像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他确实求她了。
他跪坐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让他求她,他就求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低过
,可对她,他低得心甘
愿。
“我记住了。”他说。
楚云谣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她低
,又吻了吻他的额
:“乖。”
刘泽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吻他额
的样子,和刚才调音的样子判若两
。
他忽然觉得,她其实也不是全然掌控的,她也有软下来的时候,只是她藏得好。
“好了。”她说,“乖。”
她抬手,解了封印。
她说完,没有立刻动手。她看着他,看着他在她身下发抖的样子,看了很久。然后她低
,吻住他,同时指尖落在他封印的地方。
她的吻很轻,落在他的唇上,又落在他眼皮上,落在他鼻尖上。
刘泽宇被她亲得浑身发软,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温柔。
她亲完,额
抵着他的额
,说了一句:“忍了这么久,委屈你了。”
刘泽宇的鼻子一酸。
他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他以为她会一直捉弄他,一直拿他当把柄。
可她这句话,让他心里那点委屈一下子涌上来。
她的灵力顺着指尖渡进去,一点一点化开那道封印。
刘泽宇感觉到那地方一点点松开,像捆了一整晚的绳子被一根根解开,快感从裂缝里涌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急。
“忍了这么久。”楚云谣在他唇边低语,“现在,好好到一次。”
她抬手,解了封印。
那根被压了一整晚的东西瞬间撑出来,胀得通红,青筋虬结,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
刘泽宇浑身一颤,快感像决堤的水,猛地冲上来。
他弓起腰,腿绷直,脚趾蜷缩,发出一声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长吟,喉咙里的声音又哑又碎,尾音拖得很长。
他的眼前一片白光。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胀到最大,又猛地一跳,一
滚烫的东西冲出来,打在她的小腹上。
他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声音,像哭,又像喘,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化形的
身在这一刻有些维持不住,他的声音有一瞬变粗,又立刻被他自己压回去。
他不能让这具身体在最后一刻露馅。
他
了。
被憋了一整晚的快感在这一刻全部涌出来,一
,又一
,打在她的小腹上,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
他整个
都在发抖,眼泪流了满脸,眼前一片白光。
他
了很久。
那东西一
接一
,量多得不像话,像是把攒了一整晚的全都
了出来。
楚云谣没有躲,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身上那些东西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
她等他
完,才开
,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这么多,攒了几天了。”
刘泽宇羞得说不出话。
他小声说:“回宗门这几天,一直没敢。”
“没敢?”楚云谣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味,“是不敢,还是不想?”
刘泽宇说不出
。
他其实想,但他怕被她发现,怕被她抓包。
结果还是被她抓包了。
她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笑了一声:“下次别忍了。忍坏了,我上哪儿再找这么好调的一根弦。”
楚云谣看着他,没有动。她看着他高
的样子,看着他失控的样子,看着他眼角带泪、胸
起伏、整个
像被从水里捞起来的样子,看了很久。
她伸手,指尖沾了一点他小腹上自己的东西,举到月光下看。
“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味,“含着欲念灵力的
。这就是你灵根的燃料。”
刘泽宇羞得说不出话。她当着他的面,把那一点东西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放下。
“难怪蝉衣说你是上好的蛊材。”她说着,用指尖擦
净他的小腹,“不过在我这里,你和蛊材无关。你是我的弦。”
然后她伸手,指尖在他脸上擦了一下。
“这就到了。”她说,“我以为你能多撑一会儿。”
刘泽宇瘫在被褥上,喘得说不出话。
他浑身上下都是汗,
身的身体软成一滩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躺了很久,才找回声音,气若游丝:“你,你从一开始就是算好的。”
楚云谣躺在他身边,没有走。她伸手,把他散开的
发拨到一边。
楚云谣躺在他身边,没有走。她伸手,把他散开的
发拨到一边。
“灵力稳了。”她说,“你的灵根,跟着我的琴音走了一圈,顺了。”
刘泽宇缓了很久,才找回声音:“你,你从一开始就是算好的。”
“嗯。”楚云谣没有否认,“我算到你今晚会
。我算到你会忍不住。我算到,我来的时候,你正好在
坏事。”
刘泽宇的脸又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想骂我?”楚云谣说,“骂吧。”
“不敢。”
“不敢就对了。”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懒懒的,“睡吧。明天还有事。”
刘泽宇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的后背。他忽然想,他这一整晚,从被抓包到被封印到被当成

了一遍,从
到尾,都在她的算计里。
她算好了他会忍不住,算好了她会抓包,算好了他会乖乖配合。她连他什么时候到,都算得分毫不差。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的后背,低声说:“楚云谣。”
“嗯。”
“你以后,别这么对我了。”
“哪样。”
“算了。”他说,“睡吧。”
楚云谣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