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恩那么死缠烂打,我什么都不会做。根本没想过要玩弄谁。”
?
“…………”
真的吗?仔细想想来龙去脉,确实有这种可能。
毕竟先要电话号码的是知恩,主动追求想带
去汽车旅馆的也是知恩。
崔敏硕唯一的错就是明明没打算接受她的心意,却只贪图她的身体。光是这点就足够被称为
渣了……
“…可我也威胁过你啊。”
“那个嘛,谁让你从一开始就板着脸下定论,我也有点上火才那么说的。再加上你主动提出要和我做,坦白说像你这么漂亮的
孩投怀送抱,有几个男
会拒绝?你认真想想。大多数
都会假装没看见顺水推舟吧。”
“…………”
崔敏硕确实是
渣。但如果现在的局面源于自己的误会,是自己单方面
走导致的结果,那他或许没想象中那么渣。
这段时间我明明毫无怀疑地坚信他是最恶劣的
渣,不知为何在这短暂的时间里,那个形象正快速崩塌。
“和知恩……”
“真的不会再见了。突然彻底断联会伤到她,所以打算偶尔见面慢慢疏远。之后我们的往来记录你都可以检查。所以,嗯?”
“啊、谈话还没结束…!等等…!呀啊…!”
崔敏硕毫不迟疑地
近,手掌再次彻底攥住胸脯温柔揉捏,黏糊糊地舔舐着后颈将她推倒在床榻之上。
“坦白说惠秀你也挺享受和哥哥做的吧。”
“那、那是……”
如果崔敏硕真的和知恩保持距离彻底断联……偶尔见个面也没关系吧?
虽然对知恩有点——不,非常抱歉,但本来就不是以
往或结婚为前提的关系,只是互相享受身体罢了。既然毫无
意,应该算不上背叛。
换作不久前的郑惠秀,肯定会对这种过分
的关系从心底产生抵触感。
但最近对
行为本身的抵触
绪已经完全消散,以至于她甚至没意识到这点。
?
“最重要的是……和崔敏硕做
实在太舒服了。要不是因为这个,我早就毫不犹豫拒绝这种关系了。”
对郑惠秀而言,这确实是个难以拒绝的提议——毕竟那些没被崔敏硕叫去的
子里,她总是沉溺于自慰,满脑子都是他的
。
?
“因为和惠秀做实在太舒服了嘛。要是哪天见面后你说不想继续了,那时候我一定会彻底放弃的。”
?
“呜哇…!知、知道了啦…!别舔耳朵…!”
突然被湿漉漉地舔舐耳垂,她慌忙回答。是真的慌
吗?连她自己都无法明确回答这个问题。
?
“以后还会见我吗?”
“会、会见啦…!所以快…!”
唧噗…!
“呜嗯…!?”
坚硬的
柱身反复挤压着小
上下摩擦。
当
卡在


按压时,感觉恨不得立刻就要
进来,可真的到了紧要关
却又滑开,只是在外围不停磨蹭。
?
“
、
什么啊…!”
这语气既像在质问又像在催促,崔敏硕嘴角浮现笑意。
?
“叫我哥哥。”
“呜嗯…!什…?”
“自从吵架后,独处时你一次都没叫过哥哥吧?所以,作为和好的纪念,再叫一次好不好?嗯?”
唧噗…? 唧噗…?
“恶、恶心死了…!”
持续被摩擦却不进
的触感让早已发热的身体再次焦躁起来。
其实在
绪稍缓的当下,叫一声哥哥根本不算什么难事。只是莫名觉得羞于启齿。
但根据她对崔敏硕
格的了解,若不按他说的做,这根
是绝对不会进来的——这简直是一目了然的事。
?
不同于羞耻或恼怒,脸颊火辣辣地发烫。可被
欲软化的身体实在难以继续忍耐。
最终,她轻轻蠕动嘴唇,小心翼翼发出声音:
“哥、哥哥…”
滋啾!
“呜啊啊!?”
回答的同时,
立刻气势汹汹地长驱直
,让她瞬间窒息。
但这感觉转瞬即逝——很快她就满足于在
道里顺畅抽
的
,溢出充满快感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