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二十岁？真年轻。自己和柳瑞妍都比崔敏硕年长，光是年龄小这点就足够有吸引力了。

不对，更在意的反而是柳瑞妍那副若无其事的态度。

“不是，姐姐你怎么这么淡定？”

虽说现在关系不错，但回想起初次见面时的柳瑞妍，嫉妒心可比自己严重多了，绝对不可能这么平静。

现在的柳瑞妍简直判若两，对崔敏硕的约会对象显得毫无兴趣。

“倒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只是觉得这种事该习惯了，所以尽量不去多想。”

“这算什么……”

“……坐下说。”

正想追问这难以理解的话时，柳瑞妍短叹一声关掉电视。

“啊，好。”

被柳瑞妍偶尔散发的冰冷气场震慑，她微微拉开距离坐下，视线相对。

“想想看，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了。”

“……确实。”

虽然至今还没什么实感，但这话确实无法反驳。

“还有，看看你现在的状态。”

“我的状态？怎么了？”

“体内几乎没剩多少气了。”

“…………？”

柳瑞妍莫名其妙的发言让她歪了歪。气？那是什么？虽没问出，但这反应已充分表达了困惑。

“哈啊……醒来后没发现身体有变化吗？现在立刻集中神感受下身体状况。”

“突然说要集中神……”

“快点。”

“……知道了。”

被柳瑞妍烦躁的语气吓到，她立刻闭眼将意识集中在身体上。

“……啊。”

意识集中的瞬间，立刻感受到的空虚感让她顿时明白了柳瑞妍的意思。

本该充盈的容器如今空空如也。不，若仔细感知或许还剩些许，但这点程度和没有几乎没差别。

明明是如此自然的感受，却因刚睁眼就把全部心思放在胸的缘故，竟一直未曾察觉。

?

“看来你感觉到了呢。身体彻底空了吧？因为转化成梦魔时把积存的气都耗光了。”

说明已经足够了。

气是生存必需之物。即便不做更多解释，也能自然而然地理解。

“获取方法有两种：一是通过食酣睡来积攒，二是通过来吸收。你应该知道梦魔是什么吧？”

“……知道。”

虽然比起梦魔更习惯用魅魔这个词，但崔敏硕觉得两者本质并无不同。

“总之靠吃喝睡获取的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虽然不影响生存，但像主那样使用催眠术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剩下的方法就只有了——你愿意和主以外的男上床吗？”

“绝对不要。”

光是想象就涌起强烈厌恶感，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就只能接受主赐予的气了。但主要从哪里获取气呢？”

“当然是……”

其他。

想到这里，柳瑞妍先前的话语也豁然开朗。

她们固然只渴求崔敏硕，但主未必如此。

“别钻牛角尖。对梦魔来说就像进食。而且我们和那些被当作饲料的有本质区别。就算主享用其他，也不会像对待我们这样彻底占有。”

“……可心里还是不舒服啊。”

“我也一样。不过等会儿见到主，这种绪就会烟消云散。”

“为什么会消散？”

“亲眼见到就明白了。这种感受无法用语言描述。”

柳瑞妍说完便重新打开电视转向屏幕。

与理认知截然不同——当直面崔敏硕的瞬间，她感受到的是烙印在本能处的强烈服从欲，仿佛＂成为此所有物＂是毋庸置疑的真理。

或许会滋生出些许嫉妒，但最终只要主满足就无所谓的念必然会占据上风。

林艺真想必也不例外，所以根本不需要长篇大论的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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