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虽然用嘴让您确实是不错的方法，但和直接道内的效率完全不同。”

“也就是说，比起还是更舒服对吧？”

“…是的。”

本想最大限度委婉表达的郑艺珠，面对我露骨的提问虽然耳朵通红，还是乖乖点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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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倒是无所谓，但艺珠小姐真的没关系吗？虽说是个好方法，但连都要做的话感觉太给您添麻烦了。”

“不是的。反而是我这边给您添麻烦，想请求您的谅解。”

“艺珠小姐？”

和刚才配合气氛的提问不同，这次是纯粹出于好奇的疑问。

和郑艺珠做时我会吃亏？这种事我完全想不出来。

郑艺珠对我的问题犹豫片刻，随即像下定决心般轻轻点继续解释：

“就像用手或嘴服侍时那样，没有经验的我实在无法为客提供像样的服务。不仅让您接受不完整的服侍，还要在这种场合学习……实在非常抱歉和羞愧。”

‘…原来如此。’

虽然出乎意料，但她的解释确实合合理。

说起来，当初拜托她手时她也因缺乏经验而害羞，请求时也因需要学习表现出抵触。

那时候我只是不假思索地觉得兴奋就带过了，但对郑艺珠来说，这和她强烈的职业意识重叠成了极其重要的问题。

“没问题的。本来就是我主动请求的，艺珠小姐也是为了推荐更高效的方法吧？多亏您踏实地教导，我才能好好学会。正因为觉得您值得信赖才提出请求，请不用太拘束。”

“说、说的是呢…”

本以为气氛已经融洽起来，郑艺珠却像又被戳中什么心事般微微结，再次悄悄移开视线。

‘还有什么事吗？’

自以为已经习惯揣摩别心理，但像郑艺珠这样认真过的类型还是第一次遇到，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算了，待会儿边做边问吧。’

反正进度都到这一步了，郑艺珠已经完全是我掌中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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