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10：20

夏琪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有锁门。)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穿一条墨绿色包裙，黑色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准的攻击。

但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双手撑住办公桌，而是绕到顾泽椅子旁边，弯腰把嘴唇贴在他耳边。

“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我妈两次。我一次。”她的嘴唇蹭过他的耳廓，“你说怎么补偿。”

顾泽靠在椅背上，侧看她。

夏琪化了全妆，眼线拉得很长，豆沙色唇釉涂得一丝不苟。

但他注意到她捏包带的手指指节发白。

紧张。

每一次她穿得越完美，心里越没底。

“你想怎么补偿。”

“现在。”她把包放在桌上，高跟鞋踢掉，赤脚站在地毯上，“就在这里。我。”

顾泽没有动。指节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你妈昨天求我只她后面。她说前面不要了。你拿什么跟她比。”

夏琪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顾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她慢慢跪下去，不是被命令的，是自己选的。

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脸看他。

和夏云跪的姿势一样。

“我比她年轻。”她跪在地上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比她紧。比她敢。她只敢在家里跪。我敢在你办公室跪。”

手抬起来放在他膝盖上。指尖很轻，不像进攻，像请求。

“我不跟她比了。行吗？我不比了。你我。”

顾泽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盘紧的发髻，轻轻一拉，发簪脱落，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嘴先。”

她低解开他的拉链。

含进去的时候没有犹豫，嘴唇收紧，从慢到快前后推动。

每一次喉都让喉管处收紧裹住，退出时舌尖在马眼上画圈。

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包裙上。

她的手指从膝盖移到他大腿上，指尖掐进肌里。

他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力度加重了一点。

她闷哼了一声，含得更。

同时他的手从她后颈往下滑，滑过脊椎，停在后腰。

手指撩起包裙下摆，沿着缝往下探。

隔着丁字裤的细带，指尖按在的位置。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嘴还含着他的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词条效果还在，门的敏感度是道的三倍，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按就让她的大腿内侧肌剧烈抽搐。

但他没有继续。

他把手抽回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嘴角挂着唾，眼眶已经红了。

“你妈求我她后面的时候，跪了半个小时才敢开。你比她快，但不比她够。”

夏琪咬着下唇。眼眶红透了，但没有哭。她伸手把嘴角的唾擦掉，仰起脸看他。嘴唇动了，是一种他没见过的不设防。

“……我不知道还能怎么给了。顾泽。我已经把能给的都给了……道。门。自尊。连当着夏薇的面那种话我都说了……我还是不够吗。你说。你说。”

声音碎成几截。她伸手攥住他的衬衫前襟，额抵在他胸上。没有哭出声。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然后自己止住了。

顾泽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到后颈，停在那里，指腹轻轻按着颈椎最突起的那一节。

“告诉她。你现在的感受。”

“我说不出。”

“能说多少说多少。”

沉默。她把脸从他胸抬起来，眼睛红着但眼神清亮。

“……我一开始只是想赢夏薇。后来想赢我妈。现在……”嘴唇发抖，“现在赢不赢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让你看我。不是看夏薇的影子，不是看夏云的下一个，是看我。夏琪。”

顾泽低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下次。单独给你一次。”

她愣住了。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真的？”

“但不是今天。今天你妈排了。”

她的表从愣住变成另一种东西。

不是失望，是一种被正式列排期的、诡异的安心。

她把包拿起来，高跟鞋穿上，走到门时停了一下回看顾泽。

“那下次。你把我到进医院也行。”

门关上。

……

【夏雨出租屋】 周五 14：30

顾泽推开门的时候，钢琴声正好落在最后一个和弦上。

夏雨坐在窗边的电子钢琴前，穿一件白色棉布连衣裙，发散着，没扎。落地灯的暖光把她的侧影泡成蜂蜜色。

“你别动。”她没回，“我刚写完。你听。”

手指重新落在琴键上。旋律从低音区慢慢往高音爬。她弹了一分多钟，最后三个音很轻很小，像落在水面上的雨滴。更多彩

她把琴盖合上转过。眼眶有一点红。

“这首曲子叫《第一次》。昨天你走以后我写的。”

顾泽在她旁边坐下。发布\页地址)WWw.01BZ.cc^琴凳很窄，两个并排坐的时候肩膀贴着肩膀。她把靠在他肩上。

“我想给你。”她说。

和上次一样。

四个字。

同样的轻，同样的坚决。

然后她抬起，嘴唇贴上他的。

不是碰，是含住下唇轻轻地吸。

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后颈上，指尖很凉。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连衣裙从肩膀上褪下来。

内衣是浅蓝色的，棉质，没有钢圈。

房不大，刚好一手托住。

晕浅色，还软着。

他含住一侧，舌尖在尖上慢慢画圈。

她咬着下唇，手指进他发里，呼吸变成细小的鼻息。

他换了一侧。

左手托住右边房下缘，拇指在上轻轻碾过。

右手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内裤边缘。

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勾住边缘往下拉，她很配合地抬起部。

手指探进腿间。

唇已经很湿了。

指腹在蒂上轻轻画圈，她的腿张开又夹紧又张开，脚趾蜷起来，喉咙里漏出细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手指往下滑停在道，慢慢推进去。

很紧，湿热。

手指缓慢抽送，拇指留在蒂上。

“……顾泽……到了……到了……”

高很轻。

不是剧烈的痉挛，是慢慢扩散开的温热，从道处往外一层一层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