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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 第9章 回家探问父母,顺便操操女仆

第9章 回家探问父母,顺便操操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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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敢趁她进厨房偷偷往杯子里多加了一,还朝林逸挤眼示意别说漏嘴。

饭后,母亲端出一盘刚烤好的樱桃挞。

挞皮是下午她亲手擀的,樱桃是昨天她自己从后院的树上摘的,还带着一点没完全化开的焦糖热度。

父亲吃着吃着眼眶有点红,嘟囔说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甜品——也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

母亲白了他一眼,说天天吃也没见你少挑嘴,然后转身又回厨房切了一盘酪。

用法语问艾米丽哪个酪配什么酒时,老太太的发音磕磕绊绊,但态度认真得像个小学生。

林逸坐在餐桌边,看着这一切——父亲泛红的脸颊、母亲围着围裙忙进忙出的背影、桌上的空酒瓶和吃了一半的樱桃挞、窗台上父亲拍的薰衣照片。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不是那个手握无数命运的控制者,只是一个回家蹭饭的儿子。

晚上十一点,二楼走廊里安静下来。

父亲喝了酒,鼾声隔着门板隐约传来。

母亲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只有床柜上那盏老式台灯还亮着微弱的光——她睡前要看书,但通常看两页就睡着了。

林逸等了大约十五分钟,确认整栋房子都沉了睡眠的水区,然后赤脚走下楼梯,赤陶地砖在脚下凉丝丝的。

刘姐正在厨房里擦拭料理台。

她已经解下了围裙,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家居衫,领松垮垮地垂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晒成蜜色的皮肤。

她的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微湿的后颈上——刚才洗碗时溅的水。

看到林逸走进来,她擦台面的动作停了。

林逸只是靠在门框上朝她抬了抬下,她便放下了手里的抹布,低跟在他身后,没有问要去哪里,也不需要问。

艾米丽在前廊整理当天的信件和账单。

她还穿着白天的亚麻衬衫和色长裤,袖卷到小臂,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腕。

她听到林逸刻意压低的哨声,立刻放下手里的信纸。

林逸在楼梯对两做了一个简短的手势——他不想吵醒楼上的父母。

无声地上楼,穿过走廊,走进走廊最西端的客房。

这是整栋庄园最靠里的一间卧室,原本是给偶尔来访的客准备的,但很少有客来——林逸不喜欢外他的私有领地。

房间不算大,但有一张足够宽的黄铜大床,铺着灰蓝色的普罗旺斯亚麻床单。

角落里放着一把胡桃木摇椅,墙上挂着几幅当地的田园水彩画。

窗外的橄榄林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

艾米丽关上门,轻轻转动门锁。咔哒一声。

“主……主。”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颤抖——从昨天下午主回庄园开始,烙印就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发热,每一次靠近主都会不由自主地湿润,而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一天。

她在管家工作中始终保持着无可挑剔的从容,但此刻,管家的从容像被撕下来的面具,露出了底下一个渴望了太久的的面孔。

林逸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想我?”

“想。”艾米丽没有任何犹豫,声音沙哑地回答。

她开始解自己亚麻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一颗几乎是扯开的。

然后是裤子。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色泽,内衣是法式的蕾丝款,黑色,衬得她的皮肤更白。

与此同时,刘姐也脱掉了那件薄薄的家居衫。

她年轻时的底子极好——腰肢不像二十岁那么纤细,但皮肤光滑紧致,房饱满挺拔,大腿结实有力。

她的眼睛一直忐忑地看着林逸——那是烙印作用下的心绪,怕自己不如艾米丽年轻貌美,怕主在这么长时间后对她不再满意。

林逸看到了,伸手将她也拉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起艾米丽的下,低吻了上去。

不是轻柔的吻,而是宣告所有权的吻——舌撬开牙齿,在她腔里攻城略地。

艾米丽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整个身体都软了,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像一个溺水的抓住浮木。

“主……让我来。”刘姐轻声说了句,从侧面滑下来,跪在林逸腿间,从宽松的睡裤里释放出那根滚烫粗硬的

她虔诚地吻了一下,抬眼看向林逸,嘴唇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技术比之前更湛——被主调教多年,舌和喉咙的配合已经炉火纯青。

每一次喉都让挤进喉咙的紧窄处,然后缓缓退出,用舌侧裹住柱身的青筋纹理,嘴唇收紧刮过边缘。

与此同时,艾米丽双腿分开跨坐在林逸身上,她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早已彻底湿透,裆布紧贴唇的廓清晰分明。

她颤抖着把手伸下去,拨开裆布,露出那个红色、充血肿胀的,用指尖对准位置后直接坐了下去。

“啊——!”她仰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主撑开道壁的刺激让她瞬间到达崩溃边缘,然而随着快感同时涌现的,还有一年多孤守庄园的疲惫、烙印在身体处持续燃烧却得不到回应的煎熬、以及此刻终于被填满的巨大满足。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把吞到宫颈,湿滑的蜜顺着柱身流下来,打湿了林逸的睡裤和床单。

林逸一边承受着她的起伏,一边伸手托住她的房。

她的房不大但形状极美,尖是淡色的,在掌心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低下含住一颗,用力吮吸。

刘姐则含住另一颗,两同时舔弄,舌偶尔碰撞。

艾米丽前胸和后同时被刺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她必须压低声音,因为走廊尽就是主父母的卧室。

就这样做了十分钟,艾米丽迎来了三次高,整个软倒在林逸身上大喘息,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刘姐抬,用眼神询问是否可以换自己——她腿间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林逸点,从艾米丽体内抽出来,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转向刘姐。

“趴在床沿。”

刘姐翻身,上身趴在床沿边,双腿微张,整个部翘起。

她的大腿根部和会处一片水光,唇因为期待而微微外翻扭动。

林逸握着沾满艾米丽蜜,对准,一到底。

刘姐闷哼一声,那是混合了快感和终于被满足的宣泄。

她的道比艾米丽松软一些,但更懂得夹——大概是厨房工常年体力劳动练出的肌控制力。

壁层层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住,每一次抽都被吮得死死的,像某种热带植物的捕虫器。

“主……刘姐想主想得好苦……嗯啊……每天只能在洗衣房听着楼上夫给主打电话,没法跟主说话……晚上去送茶时隔着门缝看到主的背影……嗯……心里就盼着主哪怕叫一声我的名字……”刘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带了哭腔。

林逸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房。

他一边大力抽,一边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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