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没了。”

龙哥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判决书，“既然动不了，那就别动了。把你砌进墙里，当个固定的‘景’吧。”

“夜色”会所最隐秘的角落，新修了一面特殊的墙——“千金墙”。

那是一面厚实的隔音墙，中间被凿开了一个形的凹槽。

我赤身体地被塞了进去，四肢被钢筋固定在墙体内部，动弹不得。

只有我的、下体，以及那对挂着生锈铁环的瘪房，露在墙的另一侧。

我的脸被封在墙的这一侧，眼前是一片漆黑，只有一根管子进我的嘴里，那是我的进食管，也是我唯一的维生通道。

每天，会有不知名的流食通过管子灌进来，维持着我不死，但也仅仅是不死。

而在墙的另一边，那个曾经高贵的a大校花、阮氏集团的继承，如今只剩下了一个代号——“公共排泄”。

“想尿尿吗？这有个现成的。”

每天晚上，都会有形形色色的客来到这面墙前。

他们不再是为了欲，更多的是为了羞辱和排泄。

“听说这以前是个千金大小姐？现在就是个尿壶啊。”

男们解开裤子，那骚臭的尿直接滋在我那张已经没有任何知觉的脸上，或者对准我那个敞开的、红肿外翻的道。

“滋滋滋……”

滚烫的尿灌进我的，冲刷着里面早已涸的斑和血水。

“咕嘟……咕叽……”

我的身体被固定着，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为了活着，或者说为了不被尿呛死，我的身体甚至进化出了一种可悲的本能——当尿灌满道时，我会下意识地收缩肌，把那些黄色的体排出来，就像一个真正的、会自动清洗的厕所。

我的上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尿的浸泡下，变得发黄、模糊，像是一块发霉的抹布。

真正的地狱，是一个月后开启的。

龙哥说，有些身患绝症、甚至全身溃烂的客，也需要发泄。

正常的技师不敢接，但我这个“墙”，没得选。

第一个来的，是一个全身长满梅毒红斑的男。

他身上的都快烂了，散发着一令作呕的腐尸味。

当他那根流着黄脓、长满菜花状疙瘩的，硬生生进我那个松垮的时，我感觉自己被扔进了化粪池。

“啊……好久没碰过了……虽然是个烂货，但也凑合……”

男一边咳嗽，一边把那些带着病毒的脓血和，全部进了我的体内。

紧接着是第二个，艾滋病晚期的瘾君子。

他瘦得像具骷髅，皮肤上全是针眼和溃烂的疮。

第三个……第四个……

这里成了“绝症病房”的最后狂欢地。

不到半个月，报应来了。

我的下体开始剧烈瘙痒，然后是溃烂。

那个曾经的名器，现在长满了一颗颗恐怖的芽和疱疹。

梅毒的硬下疳爬满了我的大腿内侧，艾滋病毒摧毁了我最后的免疫系统。

我开始发高烧，浑身流脓。

挂在和唇上的那些金属环，因为伤感染，地嵌进了烂里，流出黑色的血水，散发着一死老鼠般的恶臭。

但我死不了。

那根维生管依然每天即时地给我灌输营养，吊着我这气。

我就这样被封在墙里，在黑暗中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腐烂、一点点生蛆。

最后一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听到了墙外传来的对话。

“龙哥，这墙味儿太大了，客都熏得不敢来了。这都烂得流绿水了，还能用吗？”

“，这么不经用？既然烂了，那就封了吧。”

“封了？那呢？”

“什么？那就是堆烂。直接拿水泥把那个堵上，这面墙以后就当个标本，给新来的技师们看看——这就是松了的下场。”

“好嘞，龙哥。”

“哗啦——”

伴随着泥刀刮擦的声音，冰冷的水泥被厚厚地糊在了我那溃烂流脓的下体上。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充实”。

水泥堵住了我的道，堵住了我的门，也堵住了我作为生物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出。

黑暗中，我仿佛又看到了那架施坦威钢琴。

我穿着白色的礼服，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楚风坐在台下，手里拿着一杯茶，笑着看我。

“云儿，下课了，我们回家吧。”

我想笑，但脸皮已经被水泥封死。

我只能在心里，用最后的一丝意识，发出了一声来自地狱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