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着我几件换洗的衣服。

“老爷说了，从今天起，阮家没有你这个儿。你名下的卡、车、房，全部冻结收回。”

管家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恭敬，而是赤的鄙夷，视线甚至下流地在我胸扫了一圈，“大小姐，好自为之吧。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脏。”

劳斯莱斯绝尘而去，了我一脸尾气。

我站在秋的街，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风衣，里面是真空的。

袋里只有一部手机，余额：100块。

这就是我现在全部的身家。

没有了豪门千金的光环，我发现我连条流狗都不如。

我没钱住酒店，肚子饿得咕咕叫，下身那个被黑坯了的还在隐隐作痛。

我能去哪？

我想起了那个让我堕落，却也给了我唯一归宿的地方——“夜色”会所。

当我拖着那个黑色塑料袋，像个逃难的难民一样出现在龙哥办公室时，龙哥正在数钱。

“哟，这不是我们的阮大小姐吗？”

龙哥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仿佛早料到有这一天，“怎么？被赶出来了？”

“龙哥……”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熟练地爬过去抱住他的大腿。

以前我是为了刺激才跪，现在，我是为了活着。

“收留我……我没地方去了……”

龙哥放下手里的钱，伸手捏住我的下，左右看了看：

“啧啧，现在的你，可不是那个这就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了。你现在就是个被家里扔出来的鞋，是被学校开除的烂货。你没有退路了，阮云儿。”

“我知道……我知道……”

我流着泪，把脸贴在他散发着烟臭味的裤裆上，“我是烂货……我是龙哥的赚钱工具……只要给我一饭吃，给我个地方睡，让我什么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

龙哥笑了，那笑容像是个买到了廉价劳动力的隶主，“从今天起，没有‘小天鹅’了，也没有什么兼职。你就是‘夜色’的全职技师，编号1039。包吃包住，一次二百，公司抽七成，你拿三成。不？”

一次二百，我只能拿六十块。

以前我给泊车小弟的小费都不止这个数。

但我没有任何犹豫，拼命点：“！我！”

“夜色”的员工宿舍在地下室，暗湿，充满了霉味。

八个一间，全是铁架子床。

我的室友们看着我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沦落到跟她们抢下铺，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嘲讽。

“哎呦，这不是那个黑桃q吗？听说你专吃黑几把，咱们这也没黑啊，你能吃饱吗？”

“豪门就是不一样哈，都被烂了还能卖二百呢。”

我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我默默地换上了会所统一发的制服——那是件极其低俗的透视趣装，布料粗糙，磨得我生疼。

但我必须穿。因为今晚，是我作为全职上岗的第一夜。

没有了“豪门千金”的身份保护，客们对我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他们即使玩得变态，也带着一种亵渎神的兴奋感，甚至还会有些许的顾忌。

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没要的鞋，是个给清洁工都能的烂货。

我是真的变成了公厕。

“1039！303包厢，五个客，快点！”

我端着装满润滑油和避孕套的盘子，小跑着进了包厢。

屋里是五个喝得醉醺醺的胖子，满脸横，身上全是汗臭味。

“呦！这就是那个网上的黑桃q啊！”

一个秃胖子一把将我拽过去，直接掀开我的裙子，对着我上的纹身看了半天，“哈哈，真他妈有这个标！来，让哥看看这专吃黑的到底有多大！”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油都没涂。

秃胖子粗地将手指进我的道，在那层层叠叠的烂里胡抠挖。

“，果然是松了！能塞进一个拳了吧？”

“松怕什么？咱们兄弟五个一起上，给她填满不就完了？”

那一晚，是我这辈子最漫长的一晚。

没有尊严，没有快感，只有机械的吞吐和承受。

为了那几十块钱的提成，我必须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伸出舌，把他们每一个的脚趾缝都舔净；

我必须撅着，让他们把啤酒瓶、烟灰缸塞进我的下体取乐。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不再带有任何欲色彩，纯粹是力的发泄。

“给老子夹紧点！妈的，豪门怎么一点劲都没有？”

“对不起……老板……我夹……我努力夹……”

我卑微地求饶，拼命收缩那早已麻木的肌，试图讨好这几个我平时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底层男。

因为我知道，如果被投诉，龙哥会扣光我今晚的饭钱。

我的嘴里塞满了两根，喉咙被顶得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后面也被两个男流开发，还有一个正拿着手机，对着我那个纹着魅魔纹的小腹疯狂拍照。

“真贱啊……这就是以前那个校花？”

“呸！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一腥臭的在我的脸上、发上、胸上，甚至流进了我的鼻孔里。

我连擦都不敢擦，只能张着嘴，像个接住泔水的垃圾桶，全部接住，全部吞下。

凌晨四点。

我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一共接了12个。

这在以前不够我买一支红，但现在，这是我的救命钱。

我拖着像被拆散架一样的身体回到地下室。

我的膝盖跪得全是淤青，了皮。

嗓子哑得说不出话，那个黑桃q的肿得像个发面的馒。

但我饿了。

我拿着刚赚来的钱，在路边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盒最便宜的盒饭，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狼吞虎咽。

冷风吹过，我那条劣质的超短裙根本遮不住下体。

白浊的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马路上。

路过的野狗闻到了味儿，凑过来闻了闻我的脚。

我看着那条狗，突然笑了。

我现在，和它有什么区别？甚至，它还比我净点。

我扒了一冷掉的米饭，混着嘴里没漱净的味咽了下去。

活着，真难。 做，真累。

但我还得接着做，因为那个还没吃完的盒饭，真香。

半年。

仅仅半年时间，我就像一颗放在烈下晒的烂桃子，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甚至开始流着馊水，招苍蝇了。

高强度的接客频率——平均每天15到20，彻底摧毁了我的身体。

曾经那对引以为傲的、被无数男垂涎的c罩杯豪，现在像两个瘪的布袋一样耷拉在胸前，晕黑得像锅底，上面布满了青紫的牙印和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