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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豪门娇女堕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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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看着这根可笑的“牙签”,我心里竟然升起了一更加变态的坯欲和羞辱感。

我是被阿彪那种巨根开的,龙哥那种老江湖也勉强能填满我。

现在让我用那已经被熟了的去伺候这么个玩意儿?

这种巨大的落差,反而让我觉得无比刺激。

“怎么?嫌爹小?”

钱董似乎看出了我的停顿,脸色一沉,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了一堆亮闪闪的工具——扩器、巨大的玻璃假阳具、甚至还有几个不知名的大号钢珠。

“没有,爹。”我立马换上一副的媚笑,主动脱光了身上那件改良式的高开叉旗袍,“云儿是怕自己那儿被松了,怕爹感觉不到。”

“哼,算你识相。”钱董靠在沙发上,命令道,“既然知道自己松,那就自己把掰开!给爹看看你那骚窝到底有多!”

我顺从地爬上茶几,正对着钱董那张老脸,缓缓叉开了双腿。

没有内裤的遮挡,那处经过这两天频繁使用而变得有些红肿肥厚的大唇,就这样露在空气中。

爹,您看好了……”

我伸出两只手,食指和中指分别勾住两边的唇,用力向两边一扯。

“滋……”

伴随着一声靡的水声,那个原本闭合的,被我为地强行撑开。

里面鲜红的媚层层叠叠,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透明拉成了丝,挂在,像是一个饥渴待食的怪兽嘴

“嘶——!真他妈是个骚货!”钱董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起来。

爹,您的宝贝太尊贵了,云儿怕这骚把您给夹坯了。”

我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故意把掰得更大,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红色的宫颈,“云儿把门给您打开,请您的龙根进来视察……”

这种话从我这个a大校花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强烈的背德感。

钱董显然很受用。他扶着那根细小的,凑了过来。

因为尺寸实在太悬殊,他根本不需要用力,那根小东西就像根筷子丢进水缸里一样,“哧溜”一下滑进了我的

根本填不满。一点充实感都没有。

但这老变态显然有他的一套。

“骚!这么大个,是不是想吞了老子?”

钱董一边用那根小在我的浅浅地抽,一边用手抓起桌上的一大把冰块,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我被掰开的里。

“啊!——好凉!”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道本能地剧烈收缩。

“夹紧点!给老子含住!”

钱董变态地笑着,他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到底,他享受的是这种虐待和掌控。

他把那根细小的东西当成搅拌,混着冰块在我的甬道里疯狂搅动。

冰块融化的水混合着我的水,把他的小弄得湿淋淋的。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拿起那一串巨大的钢珠,一颗一颗地往我本来就只有一点点东西的里塞,硬生生把我的撑到了极限,只留下一条小缝给他的进出。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这豪门大小姐的归宿!”

钱董一边把那根细小的东西在那仅剩的缝隙里快速进出,一边用手狠狠抽打我白房,“什么校花?什么千金?现在还不是被我这个快进棺材的老子当尿壶用?!”

“是……我是尿壶……我是爹的便器……”

我被撑得两眼翻白,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涨痛感和那根小带来的微弱摩擦感织在一起。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老年斑、皮肤松弛的老在我身上耸动,闻着他身上那味,我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高

我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噗滋……噗滋……”

在一阵令作呕又兴奋的水声中,钱董甚至都没坚持过三分钟,就哆嗦着在我那混杂着冰水和钢珠的出了一稀薄的

那些浑浊的体甚至没能进去,只是流得我满都是。

但我还是像条狗一样,伸出舌,感激涕零地舔净了他那根软趴趴的虫。

“谢爹赏。”

三个月。

对于a大的学生来说,这三个月是备战期末考试的紧张时光;

对于阮氏集团来说,这三个月是价上涨的季度;

但对于我——阮云儿来说,这三个月是我从神到的蜕变期。

白天,我依然是那个坐在迈赫后座、手里捧着原文书的高冷校花。

晚上,我就去会所当暗娼。

死了这种腐烂的感觉。

为了追求更极致的刺激,一个月前,我向龙哥提了一个疯了的要求:

“我不要只接贵客。我要做快餐。”

“什么?”龙哥当时都惊了。

“两百块一次,不挑客,谁给钱谁上。”

我是阮家的大小姐,我不缺钱。

那些几千几万的过夜费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我想要的是量,是像公共厕所一样被排队使用的流量。

只有被无数个不知名的底层男番轰炸,我那空虚的子宫才能感觉到一丝充实。

从此,“夜色”多了一个传说:只要两百块,就能到那个皮肤得像豆腐、气质像仙的“小天鹅”。

每天晚上九点一过,我的包厢门就排起了长队。

来的都是些什么

送外卖的骑手、刚下工的装修工、满身酒气的出租车司机,甚至还有浑身鱼腥味的卖鱼贩子。

我就像是一个没有感的泄欲机器,跪在那张不知换过多少次床单的大床上,机械而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脱裤子、撅、挨、吞、下一位。

“两百块的大钟,真他妈值!”

“这娘们儿水真多,叫得真骚!”

每晚起码5到10个男

有时候忙起来,上一个男还没从我里流净,下一个男就已经急吼吼地了进来。

汗臭味、脚臭味、廉价烟味,混合着那个狭小空间里经久不散的味,成了我每晚的“安神香”。

我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在一声声粗鄙的“死你”、“骚货”中,一次次翻着白眼达到高

我不再是那个敬仰的校花,我只是这帮底层男只要少抽两包烟就能玩一次的廉价泄欲工具。

这样高强度的“开发”,让我那具原本娇生惯养的身体发生了眼可见的变化。

周五晚上,送走了第九个满身水泥灰的民工后,龙哥推门进来了。

“去,把衣服脱了,叉开腿。让我验验货。”

龙哥坐在沙发上,像个农场主在检查自家养熟的母猪。

我熟练地脱掉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趣护士装,赤条条地爬上茶几,对着龙哥大大方方地掰开了大腿。

“啧啧啧……”龙哥凑近了,甚至伸手拨弄了一下。

变化太明显了。

原本我那两颗如同樱花般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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