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慢下来。

你没让她慢。

你掐着她的腰往上连顶了三下。

第一下她闷哼。第二下她抓住你肩膀。第三下她咬在你肩，隔着衣服，但用了力。牙印应该留下来了。

然后她高了。

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小腹抽搐。

唇夹着你柱身侧面那一小块皮肤，道像嘴唇一样吞吐、吸吮、含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含住你一点点皮肤。

体涌出来，比上次多，顺着你的睾丸滴下去。

她没瘫。

还在高中就伸手捂住了你的嘴。

不是怕你叫。

是怕自己叫。

她咬着牙，腿在抖，大腿内侧的肌一跳一跳的，但她硬是把所有声音咽下去了。只有一声极轻极细的气声，从她齿缝里漏出来。

她趴在你身上喘了半分钟。

然后她低看了你一眼。

你还在硬。

“你还硬着。”

“嗯。”

她坐起来。往后退了一点。看着你的。上面全是她，亮晶晶的，从到根部，一层她自己的体，在光灯下反光。

她伸手握住了。

她的手很软。

掌心热。

手指长。

握住你柱身的时候，拇指按在下缘，刚好是冠状沟那个位置。

她没经验，你能感觉到她不知道该怎么用力，但她很认真。

看着你的眼睛。

“你看着我。”

你已经在了。

她开始动。

手上下滑动。

速度不快，但因为你的柱身上面全是她的体，所以滑得很顺。

从她虎穿过去，又缩回来，再穿过去。

每一下穿过的时候，她的虎都会收紧一点。

“你闭上眼睛。”她说。

你闭上眼。

“想谁。”

“……”

“说出来。”

“你。”

她加快了。

力道也大了。

手不是单纯上下，是带着转的，虎在冠状沟那里碾一下，再往下走。

节奏变了三次。

先是慢的，然后是快的，然后慢下来但力度加重。

你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

你只知道你快到了。

“快了？”

“快了。”

她低。

发垂下来遮住脸。你看不到她的表。

然后她把手松开了。

你睁开眼。

她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盖在你上。

“。”

你看着她。

“。”她又说了一遍。

你把手覆在她手上。她的手裹着纸巾裹着你。然后你了。

不是在纸巾里。

是你的时候，她用手心接住了。

纸巾只是一个形式。

透出纸巾的纹理，滴在她手指上。

她没有躲。

等了你大概十秒，等最后一次搏动过去。

然后她把纸巾折起来，擦手，又抽了张新的，给你擦净。

动作很慢。像在擦一件东西。

“转过来。”她说。

你转过来。

她把你擦净。然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拉好裤子，走到水池边洗手。水声哗哗响了十几秒。

她转看你。

“以后不帮我留印子了。”她指了指你肩，“这件衣服别穿了。”

你低看。肩膀上有一小片水印。她咬的。

“回去我赔你一件。”

“不用。”

“我说赔就赔。”

她用毛巾擦手。走回来。坐在椅子上，拿起那罐没喝完的啤酒，又喝了一。常温了。她皱了下眉，放下。

然后她看着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没有。”

“你觉得我在出轨。”

“……”

“你觉得我在出轨，只是不敢说。”

她突然站起来。

走到窗边。

背对着你。

你看着她的后背，肩胛骨在吊带下面耸起来，锁骨到腰的线条很直，线被阔腿裤遮住了。

她的背影在光灯下显得很安静。

“你知道我为什么报这个学校吗。”

“因为分数合适。”

“不是。”

她转过看你。只转了半边脸。你能看到她一只眼睛，睫毛很长，眼角那颗痣。

“因为你在这里。”

窗外有投了个三分球。

砰。

篮网翻动的声音。

你看她的眼睛。那只眼睛没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