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万一孩子真的不是你的？万一你去查了，发现结扎没失败，那孩子就只能是别的。那我怎么办？我们这个家怎么办？”

她抱着孩子的手又紧了紧。

“所以我选择了不说。我宁愿让你怀疑，宁愿让你猜，宁愿让你把我当成一个出轨的，也不愿意承担那个‘万一’的风险。至少这样，这个家还能维持。至少童安和果果还有爸爸。”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眼泪已经停了，但眼眶还是红的，肿的，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哭泣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

左侧的房，依然挺立着，上面那滴汁终于滑落，沿着房的弧度一路向下，消失在围裙的边缘。

她的呼吸平复了一些，但胸还在起伏，每呼吸一次，那颗房就跟着晃动一次。

我伸出手，想要碰她，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我的手悬在那里，离她的脸颊只有几厘米。她看着我悬空的手，眼神复杂。

“对不起。”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很轻，轻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但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要说对不起。”她摇，眼泪顺着摇动的轨迹飞溅，“你没错。换做是我，我也会怀疑。谁让我……”她停顿了一下，苦笑着，“谁让我有那么一个前任，还偏偏在你结扎之后跟他见过面。”

“我没有怀疑你出轨。”我说。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客厅陷沉默。

只剩下孩子们轻微的动静——童安和果果已经不敢说话了，两个挤在一起，偷偷看着我们。

沈望安静了下来，又开始寻找，小脑袋在母亲怀里拱来拱去。

沈若低看了孩子一眼，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把塞进孩子嘴里。

孩子立刻开始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个简单、常的动作，在这一刻却显得如此感。

我看着她的消失在孩子的嘴里，看着她的晕因为吸吮而微微变形，看着她的房随着孩子的吞咽而轻轻颤动。

我的茎已经硬得发痛，顶在裤裆里，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血在耳边轰鸣。

我知道现在不该有这种反应，但这具身体不听使唤。

这个，这个正在哺的，是我的妻子。

她怀里的孩子，是我的儿子。

这个事实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点燃了我身体里最原始的占有欲和繁殖欲。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看我。

她的脸颊红了，不是刚才那种悲伤的红，而是一种羞赧的红。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想把露的房遮起来，但因为怀里有孩子，动作受限，反而让衣襟敞得更开。

她右侧的房也半露出来，两颗房并排呈现在我眼前——饱满、沉甸甸的、因为汁而鼓胀，尖挺立，晕褐，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汁的香味更加浓郁了，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味和特有的体香，构成一种令晕目眩的气味。

“别看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但我移不开眼睛。

我伸出手，这次没有停在半空。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润的皮肤——她刚才哭过，脸上还有泪痕。

她的皮肤很软，很细腻，能感觉到微微的温度。

她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划过她的下颌线，划过她的脖颈，最后停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锁骨很清晰，像一对展翅欲飞的蝴蝶。

我的指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有力。

“老公……”她开，声音颤抖。

我没有回应。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她的胸，停在她左侧房的边缘。

我的指尖触到了房的皮肤——温热，柔软，因为汁充盈而绷得很紧，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孩子在吃。”她小声说，声音里满是无措。

“我知道。”我说。我的声音低沉沙哑，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的拇指按上了她的晕边缘。

那里的皮肤更柔软，像丝绒一样。

我能感觉到晕下房的硬度，那是被汁撑满的腺体。

我的拇指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摩挲着晕的边缘，感受着那里皮肤的细微纹理。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起伏加大，整个房随着呼吸晃动，尖在孩子嘴里变得更硬。

“别……童安和果果在……”她试图阻止我，但声音软弱无力。

我抬眼看了看客厅那——童安和果果已经不在那里了。

两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溜回了卧室，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不，是四个，但沈望在吃，对周围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他们回房间了。”我说。

我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复上了她右侧的房。

这次是完整的覆盖——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颗沉甸甸的房，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的重量和形状。

它很饱满，很重，尖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轻轻地揉了揉，动作很慢，但用力。

她的房在我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我能感觉到房的温度，比体温略高，因为泌而微微发烫。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睛闭上又睁开，眼神迷离。

她的脸颊更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抱着孩子的手臂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坐在那里，任由我抚摸她的房。

我低下，凑近她左侧的房。

我的嘴唇离她的尖只有几厘米，我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浓郁香。

她的被孩子含在嘴里，我只能看到晕的一小部分，但那种禁忌感让我的茎又硬了几分，顶得内裤生疼。

“你想什么……”她小声问，声音里听不出是拒绝还是邀请。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舌，舔上了她晕露的部分。

她的皮肤很咸，是因为刚才的眼泪。

但皮肤下是汁的甜腥味。

我的舌缓慢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着她的晕，感受着那里皮肤的纹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抱着孩子的手收紧，孩子不舒服地哼了一声，但继续吸吮着。

我的舌继续往下，舔到了晕和的界处。

那里的皮肤更柔软，更敏感。

我的舌尖能感觉到她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每一颗都像一颗微小的珍珠。

我轻轻地、用舌尖拨弄那些颗粒，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变成短促的喘息。

“别……会被孩子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