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开到最大，呼呼地吹。

“去哪？”

“回家。”

方远看了我一眼，没有问。车子拐上了主路，两侧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方远。”

“嗯。”

“孩子是我的。”

“嗯。”

“沈望是我的儿子。”

“嗯。”

“我差一点就不要他了。我差一点就把他们赶走了，差一点就让他们流落街了，差一点就让我的儿子在一个不知道爸爸是谁的影下长大。”

方远没有说话。车子在高架上开着，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亮起了灯。万家灯火，一格一格的，像一扇一扇打开又关上的窗户。

“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车停在了小区门，我下了车。

站在单元门，抬看着十一楼的窗户，灯亮着。

她在家，孩子在，果果在，童安在。更多彩

他们都在这扇窗户下面，在这个家里，等我回去。

电梯到了十一楼，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

我掏出钥匙开门，锁芯涩，拧了两下才开。

门开了，客厅里的灯亮着。

沈若系着围裙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嗡嗡地响。

沈望在卧室里哭了，声音不大，像猫叫。

沈若关了火去卧室，把孩子抱起来，解开衣襟给他喂。

她背对着我，不知道我站在客厅里。

童安和果果趴在茶几上画画，果果画了一只兔子，童安画了一辆消防车。

“爸爸回来了！”果果跑过来。

童安也跑过来。“爸爸，你看我画的消防车，比上次画的好看。”

我蹲下来把那张画看了很久。“好看。比上次画的好看多了。”

童安笑了，缺了两颗门牙。

沈若抱着孩子从卧室走出来，看着我。

“回来了？洗手吃饭。汤好了。”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因为熬夜哺而微微沙哑。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她系着那条灰色的围裙，围裙下是件宽松的棉质家居服，因为哺而解开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胸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白色。

她的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旁，脸上没有妆，皮肤净透明，能看到眼底淡淡的青色。最新地址Www.^ltx^ba.m^e(

孩子在她怀里吃，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小嘴用力地吸吮着，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她的左侧房完全露在外——那是一颗饱满的、因为汁充盈而鼓胀的房，被婴儿含在中，周围的晕颜色很，微微发褐，能看到几根淡蓝色的血管蜿蜒其上。

随着孩子的吸吮，她整个房都在轻轻颤动，尖被拉长，汁的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的目光无法从那里移开。

那是我儿子的食物来源，是我孩子赖以生存的源泉，而那颗房的主，是我的妻子。

她的右手托着孩子的，左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手指纤细，指关节微微泛红，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东西。

她的动作那么自然，那么熟悉，就像过去八年里她无数次做的那样——给孩子喂。

只是这一次，我知道这个孩子是我的。

“怎么了？”她察觉到我的注视，抬看我，眼神里有一丝困惑。

“没怎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涩。喉咙发紧，某种滚烫的东西在胸腔里翻涌。

我走过去，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厨房的油烟机已经关了，客厅里只剩下孩子吸吮的声音，还有客厅那童安和果果画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我在距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看着那个孩子。

沈望。

我的儿子。

他的眼睛正在看着我——不，他闭着眼睛在吃，但他小脸朝向我这边，我能看清他的每一处细节：稀疏的浅色眉毛，微微鼓起的鼻梁，用力吸吮时脸颊凹陷下去的两个小窝，还有那只抓紧母亲衣襟的小手，手指像五颗小小的珍珠。

但他吃完睁开眼的那一刻会看到我，会看到这个抱着他的，会看到这个家。

他不知道他差一点就没有这个家了。

差一点，我就要把他们都赶走，让他在一个支离碎的环境里长大，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甚至可能永远都不知道。

我的掌心沁出汗水，那份折好的报告在袋里变得滚烫，像一块烙铁贴在我的大腿上。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沈若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微微侧身，换了个姿势抱孩子，这个动作让她的右侧房也若隐若现——因为哺期而沉甸甸的，在衣料下勾勒出饱满的廓，尖的位置能看到一小块湿润的痕迹，那是汁渗出来了。

她身上那混合着香和体味的味道更浓了，一种温暖、原始、特有的气味。

我把手伸进袋，摸到那份折好的报告。

纸张边缘在指尖留下轻微的刺痛感。

我没有拿出来。

我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熬夜而泛红的眼角，看着她嘴唇上因为燥而起的细小皮屑，看着她脖颈处因为俯身哺而微微突出的颈椎骨。

她看起来疲惫而脆弱，却又如此坚韧，像一棵在风里摇晃却不倒的。

“沈若。”

“嗯？”她应了一声，低下检查孩子是否呛到了，动作轻柔。

她的左从孩子的嘴里滑了出来，上挂着几滴白色的体，在灯光下莹莹发亮。

她没在意，用食指轻轻抹掉，然后重新将塞进孩子嘴里。

这个动作那么自然，那么家常，却让我下腹一阵收紧。

我的茎在裤子里开始苏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该死，我现在不该有这种反应。

但我控制不住。

这个，这个正在给我儿子喂的，是我的妻子。

而我刚刚得知，我们一起创造了这个生命。

“孩子是我的。”

话音落下，时间仿佛停滞了。

她抱着孩子的手僵了一下。

那只托着孩子后脑的手，手指猛地收紧，指节瞬间发白。

孩子被惊到了，松开哭了起来——那是一种短促、尖锐的啼哭，带着不满和困惑。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赶紧低下，嘴唇贴着孩子的额，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发出“哦哦”的安抚声。

但她的手在抖，我能看到她的手腕在轻微地颤抖，连带着她怀里的孩子也跟着微微晃动。

“你说什么？”她抬起，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客厅的灯光，也映着我的脸。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片在风里打旋的叶子。

她左侧的房完全露在外，因为刚才被吮吸而挺立着，晕上的小颗粒清晰可见，几滴汁正沿着房的弧度缓缓下滑，在尖汇聚，然后滴落——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