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推着我的小腹，试图减缓我撞击的力度。

我没有慢，反而俯下身，用身体压住她，这样进的角度更，但撞击的力度因为身体贴合而有所缓冲。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欲地在她耳边说：

“孩子好好的...我的是你，又不是孩子...”

这话粗俗，但很有效。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我摆布。

她的双腿抬起，缠上了我的腰，把我拉得更。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打开，我的每一次都能达到前所未有的度。

我能感觉到她的道内壁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的分泌出来，让我们的合处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说，”我喘息着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命令，“说你是谁的老婆。”

“你...你的...”她断断续续地回答。

“谁的孩子在你肚子里？”

“你的...你的孩子...”

“大点声！”

“是你的孩子！”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织的颤抖，“李瀚的孩子！老公的孩子！”

我满意了，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我抱紧她的腰——小心避开了她腹部隆起的部分——然后开始疯狂地抽。

速度、力度都达到了顶峰，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她，重重地撞在她子宫的位置，发出沉闷的体碰撞声。

她在我身下尖叫，不是痛苦，而是被快感彻底淹没后的失控。

她的道内壁痉挛得像是要绞断我的茎，大量温热的体再次涌出——她又高了，这次是伴随着剧烈抽搐的、几乎失神的高。

而我也到了极限。

在她高的痉挛中，我地、最后地一顶，将整根茎完全埋她体内最处，死死抵住她湿热的子宫，然后了。

一一地涌而出，滚烫而浓稠，全部进了她道处。

我能感觉到那些体冲进她体内，灌满了她的道，甚至有一些溢了出来，顺着我们合处往下流淌。

她还在高的余韵中抽搐，身体剧烈地颤抖，道内壁本能地吸吮着我的茎，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顺着我的下滴落在她胸湿透的睡裙上。

她瘫软在床垫里，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喘息。

我们就这样静止了几分钟，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

慢慢地，我的茎在她体内软了下来，滑了出来。

带出一大混合着和的白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空气中那腥膻的气味更加浓郁了。

我翻身躺到她身边，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微隆的小腹上。

那里温热而柔软，皮肤下面，那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安静地生长，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缓了很久，才慢慢恢复了意识。

她没有立刻清理自己，也没有动，只是侧过看着我，眼神清澈了许多，那种小心翼翼和恐惧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疲惫后的平静。

“现在，”我开，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沙哑，“你还觉得我的眼神变了吗？”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摇了摇。

“那就记住这一刻，”我说，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记住我是怎么要你的。记住了，就不要再胡思想。”

她点了点，然后往我怀里靠了靠，脸贴在我胸，听着我的心跳。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

“床单...湿了...”

“明天再换。”

“嗯。”

窗外，桂花的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春天还很漫长，足够很多东西生长，足够很多东西被遗忘，也足够很多东西被铭记。

而在这个夜晚，在这张被汗水和体浸湿的床上，某种东西被重新确认，被重新焊死。

它可能不够美好，不够纯洁，但它足够牢固，牢固到足以抵挡接下来所有的不确定。

沈若在我怀里慢慢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稳。

我没有睡，睁眼看着天花板，手掌依然贴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安睡，而她的母亲，终于也放下心来，沉了没有噩梦的睡眠。

窗外的桂花树在春天的夜里静静地站着。

那些绿色的芽苞已经张开了，变成一片一片小小的、绿色的叶子，在路灯的光里亮着，像一颗一颗刚被点燃的、还不会熄的、还不知道自己会照亮什么的星星。

它在这个春天长出了第一片叶子，不是花，叶子也很好看。

它会一直长，长到秋天，长到开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