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腰。

她腰部的皮肤温热而紧实，因为怀孕而有了些许感，手指按下去能陷进柔软的皮里。

蝴蝶结打开了，围裙松开来，我顺势把整个围裙从她身上褪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指划过她的后背，划过她脊椎的凹陷，划过她内衣搭扣的边缘。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动。

围裙脱下来了，里面那件米白色针织衫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文胸的廓、肩胛骨的形状、甚至脊椎每一节骨的凸起都清晰可见。

汗水把浅色的针织衫浸成了半透明，我能看见她背部肌肤的颜色——是白色的，上面有淡淡的、青色的血管纹路。

“去洗澡吧。”我说，声音有些哑。

“嗯。”她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而是转过身来看着我。

厨房的光线是暖黄色的，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在闪。

睫毛还是湿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喘气。

汗水从她下滴落，滴在针织衫的领上，那一片布料已经湿透了，紧贴在锁骨上，再往下，是房的廓。

她的房因为怀孕而涨大了一圈，在湿透的针织衫下显得丰满而沉重，隔着两层布料凸起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伸出手，用指背擦去她下上的汗珠。

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皮肤时，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那声音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我心上。

我的拇指顺着她下的弧度滑下去，滑到她喉结的位置——她没有喉结，只有一片光滑的、温热的皮肤，下面有脉搏在跳动，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慌。

然后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她锁骨的凹陷，滑到针织衫的领。

我的指尖碰到了她露的皮肤，那里滚烫而湿，汗水让皮肤变得滑腻。

我的手指停在那里，停在领边缘，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她房的弧度。

“李瀚。”她轻声叫我，声音抖得厉害。

“嗯。”

“孩子们……”

“睡了。”

我的手指终于滑进了领。

指尖触碰到了文胸的边缘，是蕾丝的，有些粗糙的质感。

我再往下探，指腹碰到了她房的侧缘。

那处的皮肤光滑得像丝绸，温热得像刚出炉的蒸糕，柔软而有弹。

我的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她房沉甸甸的重量，能感觉到在我指下微微颤抖。

她倒抽了一气，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但没有用力拉开，只是抓着，手指也在抖。

“你……”

“我想碰碰你。”我说，声音低得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我的手指继续在文胸边缘探索，终于找到了前扣的位置。

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的搭扣，我轻轻一拨，它就弹开了。

文胸的束缚一下子松开，她的房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坠下来，从罩杯的边缘溢出来，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份重量压在我手背上的触感。

我抽出手，把她的针织衫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然后往上掀。

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让衣服顺利脱下来。

针织衫被扔在地上，她上身只剩下那件解开的前扣文胸，松垮地挂在胸前，两个罩杯歪向一边，露出一大半。

厨房的暖光里，她的身体白得像玉，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皮肤紧绷而有光泽。

房比从前大了不止一圈，晕也扩大了，颜色变成了褐色，像两枚成熟的浆果。

挺立着，硬硬的，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小腹隆起一个优美的弧线，肚脐微微外凸，下面的妊娠线已经很清晰了，一道褐色的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内裤边缘。

我看着她，喉咙得发疼。

茎在裤子里跳动，顶端渗出的体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我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沈若看着我的动作，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起伏着，房也跟着晃动。

“去……去卧室。”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里。”我说，抓住她的手，按在我胯间。“你摸摸，它硬成什么样了。”

她的手触碰到我裤子的布料，那里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见茎的廓。

她的手抖了一下，指尖试探地摸了摸顶端的位置，那里又湿又热，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的形状。

“解开它。”我说，声音发紧。

她的手摸索着找到我的皮带扣，解开，拉链拉下。

内裤的松紧带弹开，我那根硬挺的茎一下子弹出来，撞在她小腹上。

因为充血而呈暗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茎柱身上青筋凸起，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她低看着，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手还停在我胯间，指尖离我的茎只有几厘米，却不敢碰。

“握住。”我命令道。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我的茎。

她的手心很热，手指冰凉，两种温度叠在我滚烫的上，刺激得我倒抽一气。

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一半的柱身，手指勉强能圈住。

她试探地上下捋动了一下，动作生涩而笨拙，手指有些僵硬。

“再用点力。”我说，手按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一起动。“像这样。”

我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着我的茎，在她掌心里摩擦，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她掌心很快就湿了，我的前沾满了她的手，滑滑的，让她能更顺畅地滑动。

她的手指渐渐有了些力道，开始主动地握紧、放松、上下移动。

拇指偶尔会蹭过顶端的马眼，那里敏感得让我浑身一颤。

“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撑在料理台上，身体微微前倾，胯部本能地往她手里顶送。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嘴唇微张着喘气。另一只手还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我抓住那只手，拉到她自己胸前，按在她露的房上。

“揉。”我说。

她的手按在自己房上，手指陷柔软的里。

她开始揉捏，动作一开始很轻，然后渐渐加重，大拇指的指腹按压着，把那颗硬挺的小粒按得凹陷下去，又弹起来。

她的手和我握着她手的那只手同步动着，一只手揉捏房，一只手套弄茎，两处都是最敏感、最要命的地方。

很快我就受不了了。

我推开她的手，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我趴在料理台上。

料理台的大理石台面冰凉，她赤的上身趴上去时打了个寒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她的双臂撑在台面上，背脊弓起一个优美的弧线，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起，像一串致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