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来。

我在餐桌边坐着，手里拿着一杯水，水已经凉了，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她走过来，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我面前，停下，低看着我的手，看着水杯，看着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

“水凉了。”她说。

“嗯。”

“我去给你换一杯。”

“不用。”

她没动。

我也没动。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沉默，像化开的糖浆，牵丝绊缕，黏住每一寸呼吸。

百合花的香气比刚才浓了些，从卧室里飘出来，混进这片沉默里，添了一分甜腻，一分诱惑。

她忽然弯腰，伸出手，拿走了我手里的杯子。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手指，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从指尖窜到手臂，再窜到心脏。

她拿着杯子转身往厨房走，我看着她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棉质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小腿的曲线，脚踝很细，脚踝骨凸出来，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影。

她很快就回来了，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杯子。

她把杯子放在我面前，然后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不是对面，是旁边。

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刚洗漱过的味道，牙膏的薄荷味，洗面的清香，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一种温暖的、略带汗味的、属于成年的体香。

我们都没说话。

她盯着桌子上的水杯，水汽袅袅上升，在她的眼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

她摘下眼镜，放在桌上，然后揉了揉眼睛。

没了眼镜，她的眼睛看起来有点失焦，有点迷茫，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有一小块皮，她无意识地用牙齿咬了一下，那块皮被撕开一点，渗出一点点血丝，很淡的红色，点在唇上，像胭脂晕开了。

“李瀚。”她叫我，还是那种湿漉漉的气音。

我转过看她。她也转过看我。

然后她倾身过来，很慢，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是给自己反悔的时间。

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瞳孔很黑，黑得像井，井底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她的呼吸在我的脸上，温热，带着薄荷味，带着她腔里独有的甜。

我们的脸越靠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我的倒影，近到能数清她眼睫毛的根数，近到她的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她停住了，停在最后一厘米的距离。

嘴唇悬在我的嘴唇上方，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在唇间缠，湿热的，痒痒的。

她的身体在抖，很细微的颤抖，像风中落叶。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抓得很紧，指甲几乎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她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想……”

我没让她说完。我抬起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手指进她微湿的发根，用力，把她按向我。

我们的嘴唇终于碰在了一起。

先是轻轻的碰触，像试探，像确认。

她的嘴唇很软，比我想象的还要软，带着刚咬皮的那点咸腥，带着牙膏的薄荷凉，还带着她自己唇瓣特有的温润。

她僵硬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呜咽从喉咙处溢出来，混进我们的唇齿间。

她的手从我手腕上松开，转而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的肌里。

我撬开她的唇缝。

她没抵抗，甚至主动张开了嘴，舌怯生生地探出来一点，碰到我的舌尖。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触电，酥麻从舌尖窜遍全身。

她的舌很软，很滑，带着唾温热的湿意。

我卷住它，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舌尖。

她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呻吟被我们的吻吞没，变成含混的呜咽。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带着失控的征兆。

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铺垫，没有矜持，没有试探，像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突，岩浆涌而出，将所有理智和克制焚烧殆尽。

我的舌她的腔，刮过上颚，触感粗糙敏感，她猛地一颤，身体向后仰，又被我扣着后颈拉回来。

我的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脸，拇指摩擦着她的脸颊，她的皮肤烫得惊，像在发烧。

我的拇指蹭过她的嘴角，那里有我们缠的津溢出来，湿漉漉亮晶晶的一条线。

她开始回应，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变得主动索取。

她的舌缠上我的，笨拙但急切地模仿我的动作，吮吸，舔舐，牙齿磕碰，发出细小的水声。

那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靡的，粘稠的，混合着我们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从我的手臂滑到我的胸，隔着t恤胡地揉捏，手指找到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掐了一下。

我闷哼一声，扣着她后颈的手收紧，把她更地压向我。

我们吻得越来越，越来越急，像两个溺水的抓住彼此唯一的浮木。

唾换，呼吸融，身体紧贴。

我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胸的起伏，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咚，咚，咚，撞击着我的胸膛。

我的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痛，顶着裤裆，布料绷紧到几乎要撕裂。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在棉质睡裙下绷出紧张的线条。

我的手开始往下滑，从她的后颈滑到肩膀，再滑到后背。

她的睡裙是棉质的，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像串起的珠子。

我的手停在她的腰际，那里有一圈松紧带，我的手探进去一点，指尖触到她腰侧的皮肤。

她猛地吸了一气，身体弓起来，像受惊的猫。

她的皮肤很滑，很烫，有一层薄汗，湿漉漉的。

我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摩挲，感受她因为紧张而起的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她突然推开我，不是用力推，是向后仰，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

我们额相抵，都在剧烈喘息，呼吸在彼此脸上，湿滚烫。

她的嘴唇红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欲的雾气。

她看着我，眼神迷，又带着一丝清醒的恐慌。

“孩子……孩子们在睡觉。”她喘着气说，声音哑得厉害。

“我知道。”我的声音更哑，像被砂纸磨过。

“他们会听见……”

“我们小声点。”

她又咬住了下唇，那块了皮的地方又渗出血丝，鲜红的，点在肿胀的唇瓣上，像某种献祭的印记。

她的眼神在我脸上游移，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唇，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我看见她喉结滚动，她在吞咽水，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倾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