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穿着墨绿色的连衣裙，左手上戴着一枚移到无名指的戒指，双腿之间有一片色的湿痕。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屈从，还有一种近乎罐摔的坦然。

“老公。”她终于叫出这个词。

“嗯。”

“你帮我化一下妆吧。我手抖。”

她的手确实在抖——当她把手抬起来时，我能清晰地看到指尖细微的颤抖。

那是高边缘被强行中止后的生理反应，也是羞耻和兴奋混合在一起的表现。

我握住她的手腕，让她把手放下。

“先处理发。”我拿起梳子，开始梳理她刚才弄的发尾。

发丝在我指尖滑动，我能闻到她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雌气息。

梳通发后，我没有给她卷发，而是用夹子简单地夹起一半，露出她纤细的脖颈。

那个动作让她后颈完全露，也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

然后才是化妆。

我拿起底，挤在手背上，那团象牙色的膏体带着凉意。

我用手指蘸取，点在她的额、脸颊、下、鼻尖。

每一次触碰，她都会轻微地颤抖。

我的指尖点在她额时，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点在她脸颊时，能感受到她脸颊肌紧绷的弧度；点在她下时，我能看到她吞咽的动作；点在她鼻尖时，她的呼吸短暂地屏住。

然后我拿起美妆蛋。

那个海绵质地的小工具在我掌心里显得格外无辜，却要用来掩盖她脸上的红。

我将美妆蛋按压在手背的底上，让它吸收均匀，然后开始拍打她的脸。

第一下落在她脸颊。

海绵拍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噗噗声，底均匀地推开，覆盖住她脸颊上因为兴奋和羞耻而泛起的红晕。

我拍打得很仔细，从脸颊中央向四周扩散，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均匀覆盖。

然后移到额，再到下，最后是脖子。

我的手掌托住她的下，让她抬，露出整个脖颈。

美妆蛋从她下颌线向下滚动，滑过喉结，滑过锁骨，滑到她胸上方被连衣裙领遮住的位置。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美妆蛋压在了她的胸，隔着羊绒布料，在她沟的位置来回滚动。

“这里不用化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这里也红了。”我回答，继续用美妆蛋按压她的沟，感受着布料下房的柔软形状，“要盖住。”

我花了整整三分钟涂抹她的胸，直到那片区域的布料因为吸收了底而颜色略微变。然后我才移开美妆蛋，拿起眉笔。

眉毛她画了一半，右眉已经完成，左眉只画了眉的一半。

我接过眉笔，补上左眉的眉尾。

笔尖在她皮肤上划过，留下棕色的痕迹。

我画得歪了，眉尾的角度和右边不一致。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然后笑了——那是一种古怪的笑，混合着无奈和某种放纵。

她从我手里拿过眉笔，自己把另一边补完。

她的手腕很稳，尽管刚才还在抖，但现在画眉时却稳得像在手术台上握手术刀。

她补完眉毛，然后拿起眼影盘。

但她没有自己画。

她把眼影盘递给我，然后闭上眼睛，整个向后靠，背贴着我的胸膛，把自己完全给我。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很脆弱——部后仰，脖颈完全露，双眼紧闭，睫毛颤抖。

我拿起眼影刷，蘸取最浅的大地色，从她眼窝凹陷处开始涂抹。

刷子的细毛扫过她眼皮时，她又颤抖起来。

眼睑是全身最薄的皮肤之一，神经末梢密集得惊。

我能看到她眼皮下眼球在转动，能感觉到她的眼睫毛刷过我的手腕内侧——轻轻的、痒痒的触感。

我花了很长时间画眼影，一层层叠加颜色，从浅到，从眼窝到眼尾。

每一次刷子扫过，她都会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吸气声。

当画到眼线时，我放弃了眼线笔——太难控了。

我让她睁开眼睛，然后直接用眼影刷最色的部分沿着她睫毛根部描画。

这个动作需要她睁着眼，直视镜子，也直视我。

她的瞳孔在镜中放大，黑色的瞳仁里倒映着我的手，我的脸，还有她自己被侵犯后的样子。

红是她自己涂的。

她拿起那支正红色的红，旋出膏体——那支红的顶端已经被她用出了一个斜面，是她嘴唇的形状。

她对着镜子，仔细地将红涂抹在唇瓣上。

第一遍涂满全部嘴唇，然后用纸巾轻轻按压，吸掉多余的油脂，然后再涂第二遍。

她涂得很仔细，唇峰、嘴角，每一处都没有遗漏。

当她把红再次用纸巾按压后，嘴唇呈现出的是一种饱满、鲜艳、近乎不真实的红色。

然后她做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缓慢地、仔细地，沿着下唇的边缘舔了一圈。

这个动作不是要把红舔掉，而是要让唇色更加自然，也让她嘴唇看起来更加湿润、更加……诱。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闭上嘴，抿了抿唇，让颜色最终定型。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从镜子里的映像中看向我。

“好看吗？”她问。

“好看。”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你都好看。”

她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转过身面对我。

这个动作让裙摆旋转起来，墨绿色的羊毛布料在空中划出一个短暂的弧形。

然后她站定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十厘米，我能闻到她身上底的化学香味，混合着她的体香，还有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的、淡淡的、湿的欲气息。

她的手伸过来，整理我的衬衫领。

她的指尖碰到了我喉结下方的皮肤，那里因为我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滚动。

她仔细地把我那颗没扣好的扣子扣上，纽扣扣进扣眼时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然后她开始打我的领带。

她打领带的方式很特别——不是常见的温莎结，而是十字结，一种更简单也更牢固的系法。

她的手指很灵巧，布料在她指间翻飞，缠绕，收紧。

当领带打好后，她没有立即松开，而是用手拽了拽领带结，调整松紧，确保它不会勒得太紧，也不会太松。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身体贴得很近。

她的房隔着羊毛布料压在我的胸，我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和尖的硬度。

她的呼吸在我的下上，温热而湿润。

她的视线专注地停留在领带上，睫毛垂下，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影。

然后，她的手没有从领带上移开，而是顺着领带向下滑，掠过我的胸，滑过我的腹部，最后停在了我的皮带扣上。

她的指尖在那里停顿了三秒，似乎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