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泽。

颈椎的棘突清晰可见，像一串小小的珍珠嵌在皮肤下。

她微微低下，后颈的皮肤因为这个动作被拉紧，形成一个优美的、脆弱的弧度。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滑过她瘦削的肩胛骨，滑过她纤细的腰线——睡裙的布料在腰部收紧，勾勒出她腰之间那个诱的凹陷，再往下，是她部饱满的弧线。

她现在是跪坐的姿势，坐在自己脚后跟上，于是部的布料被完全撑开，圆润的瓣形状清晰可见，两瓣之间那道隐秘的缝被布料紧紧包裹，形成一个邃的、引遐想的凹陷。

我知道缝的尽是她的小后庭——那个更紧、更热、更羞于启齿的，她只允许我在极特殊的况下进，而且每次都会紧张得浑身发抖。

她背对着我，开始用手指梳理湿发，一下，又一下。

每梳一下，她的肩膀就微微晃动，带动背部的肌线条起伏，部的弧线也随之轻轻摇曳。

睡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她部上摩擦、滑动，时而紧贴，时而松开，每一次紧贴，我都能清楚地看见她瓣的廓，甚至能看见缝处那一点小小的、被布料勒出的凹陷——那是她门的位置。

我的茎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更多的先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敏感的系带上。

我想伸手去调整一下位置，但手指刚动，她就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停下了梳的动作。

“李瀚。”她背对着我，叫我的名字。

“嗯？”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说，声音很平静，但尾音有一丝极轻微的颤抖，“如果我变成了‘另一个’，你会碰我吗？”

我盯着她背部的湿痕，盯着她部的弧线，盯着她跪坐时小腿肚绷紧的肌线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我想从后面抱住她，想把我硬到发痛的茎隔着睡裙抵在她缝里摩擦，想让她感受到它的热度、它的硬度、它求偶般急切的搏动。

我想把她的睡裙从下往上掀起来，一直掀到腰际，让她整个部露在空气里，让她那两瓣白的像刚剥壳的蛋一样在我眼前颤动。

我想分开她的瓣，看她缝处那个害羞的、褐色的门皱褶，看她小后庭周围稀疏的绒毛，看她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的小——从这个角度，从后面，我能看见她的全貌：唇的形态、颜色、湿润度，我能用指尖拨开外唇，露出里面更娇的色内壁，和那个不断渗出的、微微翕张的道。

然后我想——我想得茎胀痛——我想把我的顶在她那个湿漉漉的，先用的棱缘摩擦她的蒂，让她发抖，让她呻吟，让她主动向后翘起来迎合，然后，在她最动的时候，腰一挺，整根没，一气到她子宫，让我的耻骨狠狠撞上她的，发出清脆的、满足的碰的响声。

我想用后的姿势她，因为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我的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全部过程：看见它如何撑开她紧窄的，看见她色的如何被抽的动作带得翻出又缩回，看见如何随着每次抽被带出，在她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银丝。

我想按住她的腰，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然后从后面狠狠地、而重地撞击她，每一次都顶到最，让撞开她子宫的环，让她因为被触到那个最敏感的点而失控地尖叫、痉挛、高。

这些幻想让我浑身发烫，额上冒出汗珠。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而她，依然背对着我跪坐着，像一尊等待被亵渎的圣像，湿漉漉的发垂在肩侧，睡裙的布料在腰部收紧，在部绷紧，勾勒出所有我能想象、却不敢触碰的曲线。

她在等我回答。

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迫我面对自己的恐惧和欲望——迫我在“安全地一个幻象”和“危险地占有一个真实”之间做出选择。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我只能站起来——我的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发麻，站起来时晃了一下。

这个动作惊动了她，她猛地回，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我，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藏得很的、野兽般的侵略。

她在等我走向她，在等我用行动回答。

我朝她走了一步，又一步。

两米的距离，我走了足足十秒，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的心跳在胸腔里狂砸，太阳突突地跳，茎在睡裤里硬得几乎要冲布料。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味道越来越浓了——现在是明显的动气味，混合着她汗的微咸、沐浴露的桂花甜、还有从小处弥漫出的、带着淡淡腥膻的气息。

这味道像一张网，把我牢牢罩住，拖向她。

终于，我停在了床边，站在她身后。

她背对着我，没有回，但我能看见她背部的肌瞬间绷紧了，脊椎的棘突更明显地凸出来，像一串等待被手指抚摸的念珠。

她的呼吸也变快了，肩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带动背部的湿痕在灯光下泛出湿润的光。

我伸出手，指尖悬在她后颈上方一厘米处，颤抖着，没有落下。

我看着她后颈那片白皙的皮肤，看着她颈椎脆弱的弧度，看着她肩胛骨像一对即将展开的翅膀。

我需要碰她，立刻，马上，否则我会死。

但我的手指像灌了铅，定在空中，无法落下——因为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那个该死的念又蹦出来了：如果她变成了另一个呢？

如果这个背对着我的、散发着欲气味的身体，不是沈若，而是另一个陌生的、会背叛、会离开、会在我最投的时候抽身而去的呢？

我的手指停在空中，像一截僵死的树枝。

而她，就在那一厘米的距离之外，温热、湿润、活生生地呼吸着，等待着我。

等待着我用指尖去确认她是真的，用掌心来感受她的温度，用嘴唇去品尝她的味道，用茎去填满她的空虚，用去标记她的子宫。

她在等。

而我，在怕。

僵持。

漫长到令窒息的僵持。

终于，她动了——不是回，不是说话，而是做了一个微小到我几乎以为是错觉的动作：她把跪坐的部，往后挪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大概两厘米，让她的瓣几乎要贴上我的睡裤。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辐，隔着两层布料，烘烤着我的大腿前侧，和我勃起的茎。

她在用她的身体对我说：碰我，否则我会走。

我的手指终于落下了。

不是落在她后颈，而是落在了她肩上——睡裙被发浸湿的地方，布料完全贴在皮肤上，我的指尖触到的既是棉布的粗糙，也是她肌肤的滑腻。

湿的，温的，软的。

我的拇指按在她肩胛骨上缘，其余四指搭在她锁骨外侧，轻轻一捏，捏住了一把湿漉漉的布料和布料下温热的骨。

她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吸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