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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春梦(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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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击带来的钝痛和酸麻,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她的子宫被粗地顶得凹陷进去,传来一阵近乎痉挛的收缩。

道壁的被强行撑开到最大,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住那根侵的巨物,内里的每一道褶皱似乎都被熨平了。

他停下动作,似乎在感受她体内极致的紧致、湿热和痉挛。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汗水顺着他凸出的颧骨滴落,砸在她的胸

他俯视着她痛苦又迷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很快就被更浓厚的欲所覆盖。

他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地抽送。

粗长的从她身体最处缓缓退出,带着湿滑的不舍的挽留,发出“噗嗤”的粘腻水声。

每一次退出,都会将她翻带出来一点,露出里面被蹂躏得鲜红水润的内壁。

然后,又重重地、尽根没

每次都准地撞上她敏感的宫,带来一阵让她浑身抽搐的酸胀快感。

“嗯……嗯啊……慢……慢点……”沈若的呻吟碎不堪,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手臂。

她的小腹随着他的撞击而起伏,两团雪白的房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波涛汹涌。

因为持续的兴奋和撞击的震,依旧硬挺着,颜色更加红。

他的速度逐渐加快。

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像是要彻底贯穿她的身体。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耻骨,发出沉闷的“啪啪”搏声,混合着水声和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

“啪啪啪——噗嗤——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和水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沈若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肆意使用的玩具,被钉在床上,承受着这狂风雨般的

疼痛渐渐被持续的、强烈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所取代。

他那根粗大的,每一寸粗糙的表面,每一次全力的冲刺,都准地碾过她道内所有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尤其是顶端那个凸起的、最敏感的点。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水。

她的思维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根得更,摩擦得更用力。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也越来越放

“啊……好……顶……顶到了……呜……”她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的腿被他架到了肩上,这个姿势让度达到了一个新的极限。

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黑的是如何在她湿润的小里快速进出的,看到那两片被得外翻红肿的唇,看到随着抽不断被带出又缩回的、媚的颜色。

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探到两合的部位,用拇指找到那颗肿胀硬挺的蒂,用力地按压、快速地搓揉。

“呀——!”三重叠加的刺激——、宫撞击、蒂按压——让沈若瞬间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尖叫变得尖利无比,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痉挛、抽搐。

道内部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试图榨侵者的一切。

滚烫的像失禁一样汹涌地溅出来,打湿了两的结合部和下方的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浓郁的、带着麝香和甜腥的气息。

她高了。在梦中,被她的前夫,用最粗、最、最羞耻的方式,送上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心脏停跳的剧烈高

而他在她高带来的极致紧缩和吸吮中,也低吼一声,到达了极限。

地、死死地抵住她抽搐的子宫,坚硬如铁的在她身体最处猛烈地搏动、

又一滚烫、浓稠、量多得惊,毫无保留地、尽数进了她颤抖的子宫处。

那滚烫的冲击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甚至冲了高的屏障,让她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又一阵轻微的抽搐。

他终于停下来,粗重地喘息着,整个沉重地压在她身上,汗水和体将两紧紧粘在一起。

他的还停留在她体内,依旧坚硬,似乎还未完全发泄完毕,在她持续痉挛的甬道里轻微地跳动。

他趴在她耳边,又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依旧很小,很模糊,像隔着水面传来。

这次,沈若似乎听清楚了一个词,又或者只是她濒临崩溃的大脑的臆想。

那个词是“……水……”。

她想问“你说什么?”,嘴唇费力地嚅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疲惫和虚脱感,混合着高后的茫然、羞耻、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餍足,像水般淹没了她。

她闭上了眼睛。然后,她醒了。

沈若坐在床边,脸烫得像被火烧过,从脸颊烧到耳朵,从耳朵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胸

梦里的一切都记得,她的前夫,他们在什么,她的身体是什么反应。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他手指的力度、他呼吸的频率。

她坐在床边低着,手指攥着被子攥了很久,胸起伏着,呼吸有些急,有些

她站起来,发现内裤湿透了。

不是尿,是别的东西。

她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发软,脸上全是害羞和窘迫。

三十二岁的,离过婚,生过孩子,做春梦做到内裤湿透。

她快步走进浴室,锁上门。

站在淋浴间里,脱掉湿透的内裤,放在洗手台上。

打开水龙,莲蓬出水来,很烫,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间,把镜子蒙住了。

她站在水下,水从顶浇下来,顺着发往下淌,流过脸,流过脖子,流过肩膀,流过胸,流过小腹,流过那个让她羞耻的地方。

她闭着眼睛,让水冲了很久。

那些水流过的地方都是净的、不脏的、不需要洗的,但她在洗。

她在洗那个梦,洗梦里的前夫,洗他留在她皮肤上的温度、力度、呼吸的频率。

她在洗那些她不该记住但记住了、不该回味但一直在回味的画面。

热水把整个浴室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镜子上蒙了厚厚一层水雾,看不见自己的脸。

她伸出手在镜面上划了一下,划出一道净的、透亮的、能照出半张脸的痕迹。

那只眼睛在看着自己,眨了一下。

水从湿透的发梢滴下来。

周长和应该不会再来了,培训今天结束,下午的火车回齐州。

一切都结束了。

那杯水,那个晚上,那些脱光的衣服,那些她不确定有没有发生过的、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梦的、不知道是周长和做的还是她自己想象的。

都结束了。

她可以回家了,回到那个有他的、有孩子们的、有桂花树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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