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时遇到了阻力——她没有脱内衣。

周长和停顿了一下，从两侧将毛衣继续往上拉，直到卡在她的腋下。

他看到了米白色的胸罩，蕾丝花边，罩杯不算很大，但能很好地托起她的胸。

他的手从毛衣下伸进去，贴着皮肤，温热、光滑、汗湿的皮肤。

他摸索着胸罩后面的搭扣——是三排扣，熟练地一捏一松，搭扣就开了。

胸罩的前面松了下来，但还罩在她的房上。

周长和小心翼翼地将毛衣从上完全脱去，连同胸罩一起。

沈若的房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形状很好的房，不算特别丰满，但挺立，小巧，淡淡的褐色，因为空调的微冷而微微凸起。

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皮肤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周长和伸出手，手掌复上去，先是轻轻地，像在试探温度，然后整个手掌包裹住。

温热、柔软、弹十足。

他低下，凑近她的胸，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皮肤。

她的身上有一混合的味道——体香、洗发水、还有一点点汗味，温热的、属于的体味。

他用嘴唇碰了碰她的，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含住，舌尖绕着晕打转。

沈若的身体有了反应——不是意识层面的反应，而是纯粹生理的。

她的房在他中微微硬挺起来，变得更凸，胸部的起伏稍稍急促了一些。

喉咙里又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像是舒服，又像是难过。

周长和张嘴，让她的滑出，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他在灯光下仔细观察这具身体——皮肤细腻，锁骨清晰，胸因为呼吸而起伏。

他伸出手指，沿着她的腹部往下滑，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了牛仔裤的纽扣上。

解开牛仔裤的过程比脱毛衣更费力。

纽扣、拉链，然后他抓住裤腰两侧，一点点往下褪。

沈若在昏睡中配合地微微抬起部——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穿脱衣物变得更容易。

牛仔裤被褪到脚踝处，他先脱掉她的一只脚，然后是另一只。

牛仔裤被扔在地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

周长和没有急着脱下它。

他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仔细地看她。

从发、额、眉毛、紧闭的眼睛、鼻梁、嘴唇、下，一直看到脖子，锁骨，胸，腹部，大腿——这是一条完美的弧线。

大腿修长，膝盖小巧，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她的脚也很美，足弓优美，脚趾整齐，指甲修剪得很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小腹，舌尖划着圈一路往下，直到内裤的边缘。

浅灰色的棉布已经被些许分泌物浸湿了一小块，在灯光下泛着色的水渍。

他用鼻子抵住那里，地吸了一气——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私处特有的、微腥的甜味。

那是她身体最处散发出来的味道，原始、纯粹、令眩晕。

周长和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毛首先露出来——稀疏、柔软，是自然的褐色。

然后是大唇——饱满、闭合，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淡色的光泽。

内裤被一直褪到膝盖处，他再次抬起她的双腿，把它完全脱掉，扔在一边。

现在她完全赤了。

橘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赤的身体上，像是给一尊温热的雕像披上了一层蜂蜜色的纱。

周长和站起身，后退一步，仔细端详。

像鉴赏家在看一幅刚刚得手的名画，像解剖学家在观察一具完美的标本。

他的目光冷静、细致、毫不掩饰欲望，却又带着某种科学般的抽离感。

他回到床边，坐在床沿，伸出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沈若的大腿柔软而顺从地向两侧张开，露出部的全貌。

唇饱满而闭合，中间是一条细细的缝隙。

上面稀疏的毛因为之前被内裤摩擦而微微蜷曲。

周长和用手指碰了碰——温暖、湿润。

他伸出食指，沿着缝隙从下往上轻轻划过，立刻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润了。

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与意识无关。即使是昏睡中，身体在被触碰私处时，依然会自动分泌润滑——生理的规律超越了大脑的控制。

周长和分开她的唇。

两片大唇被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掰开，露出里面淡色的黏膜，还有更处的小唇——像两片更小的花瓣，相互叠着。

蒂埋在上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像一颗淡色的珍珠。

道紧闭着，周围湿润泛光，有一小滴透明的体正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褶皱往下流，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他凑近看，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部。

气味更加浓郁了——湿润的、温热的、带着甜腥的味道。他伸出舌，舔了一下。

舌尖触到的瞬间，沈若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肌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更明显的呻吟。

她的腰微微弓起，像是要躲避，又像是要迎合。

周长和按住她的大腿，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整张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舌从下往上，沿着道一路舔到蒂。

他先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小小的珍珠，感觉到它在中变得越来越硬，然后张开嘴，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

同时手指摸索着找到道，一根手指试探地往里探。

紧、热、湿。

手指进得很顺利，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

周长和先是一根食指，在里面慢慢抽动，感受道壁的柔软和弹。

内壁滑腻，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动而收缩，像是在进行无意识的吞咽。

他又加一根中指，两指并拢，慢慢地旋转、扩张。

沈若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眼睛还是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焦点，但身体已经开始做出反应——房起伏的幅度变大，完全硬挺，小腹微微收紧，大腿内侧的肌在痉挛。

她的在枕上左右转动，嘴唇张开，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

“嗯……嗯……”

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茫然。

周长和的手指在道里探索。

他感受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着最处那团柔软的、湿润的——那是子宫。

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里，沈若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

与此同时，一温暖的体从道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这是道受到强烈刺激后的生理吹，与快感无关，与意识无关，只是神经反。

体清澈，温热，带着更浓烈的腥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