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失控地呻吟出声。

手抬起来，想要按住她的，但又在半空中停住。

我不想强迫她，不想让她做任何不舒服的事。

但她显然感受到了我的犹豫，她的手从我的小腹上移开，抓住我停在半空的手腕，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她允许，甚至渴望更的进。

于是我收紧手指，抓住她的发。

不是粗地拉扯，只是把手指陷进她柔软的发丝里，给她一个引导。

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埋得更低，张开嘴，把茎吞得更。

她的喉咙打开了，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一直吞到根部。

我的顶到了她的喉间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痉挛和收缩。

她有点想吐——喉咙处发出轻微的呕声，但她没有退开，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用鼻子呼吸，然后继续吞得更。

这就是喉。

她的唾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茎往下流，滴在她的下上、脖颈上，滴在床单上。

房间里响起黏腻的水声，还有她因为窒息而发出的、压抑的喘息声。

我低看着她。

她跪在床边，上半身趴在我的大腿之间，我的茎完全进了她的嘴里，她脸颊的皮肤被撑得饱满，能看到茎在里面隆起的廓。

她的睫毛垂着，眼睛闭着，脸因为缺氧而泛着红。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几缕发黏在脸颊上。

这个画面太靡，也太虔诚。

像一场献祭。

她的舌没有闲着，在吮吸的同时，还在茎的底部和根部打着转地舔，每次扫过敏感的系带和囊，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

她的另一只手托着我的囊，手指抚摸着里面那两粒饱满的睾丸——现在，它们制造出来的子，已经永远没有机会通过那条被切断的路了。

但快感还在。

而且因为这种不可逆的改变，这种快感里掺杂了一种更刻、更绝望的东西——这是在彻底失去某种可能之后，身体本能地、疯狂地抓住还能抓住的唯一感官体验。

我快要了。

下腹的肌像铁一样绷紧，茎在她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快，敏感得快要炸。

我的手指在她发里收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她感觉到了，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含得更、吸得更用力。

她的双手都抓住了我的，指甲陷进肌里，几乎要掐出血痕。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带着泪光——那是喉带来的生理泪水——但那泪光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东西，一种要把我整个吞下去的决绝。

然后我了。

一接一地从马眼里涌出来，全部进了她的喉咙处。

她立刻开始吞咽，咽喉的肌有力地收缩着，把每一滴都吞下去，一滴都没有费。

我能感受到她喉间的振动，能听到她吞咽时发出的、轻微的“咕咚”声。

我了很久。

久到茎已经软了一半，还在间歇地往外挤出最后几滴。

久到我浑身脱力，瘫在床上，像一条被从水里抛到岸上的鱼，大大地喘息。

久到我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忘记了今天是周几，忘记了昨天做的手术，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最后，她终于把已经完全疲软的茎吐了出来。

茎上满是她的唾和我的，湿淋淋的，软软地耷拉在小腹上。

纱布也被弄湿了一角，但那块湿润的痕迹分不清是她的唾、汗水，还是溅出来的。

沈若没有立刻起身。

她保持着跪在床边的姿势，手肘撑在床沿上，剧烈地喘息。

她咳嗽了几声，把气管里残留的咽下去，然后抬起看着我。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体，她用拇指抹掉，然后用舌把那根拇指也舔净了。

“全都吞下去了。”她说，声音完全哑了，带着事后特有的那种慵懒和满足，“一点都没费。”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的脸很烫，脸上都是水、汗水、和泪水。

我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痕，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到了咸味和淡淡的腥味。

她看着我做完这个动作，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浴室，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一条温水浸过的毛巾。

她先是仔细地帮我擦拭茎和囊，动作很轻柔，避开纱布区域。

然后她擦拭小腹、大腿、还有她刚才抓过的地方——我部的皮肤上有几个清晰的指甲印，已经泛红了。

她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那些痕迹，低声问：“疼吗？”

“不疼。”

擦净我的身体后，她才开始清理自己。

她拿着毛巾走进浴室，很快传来水声。

我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声音，听着水声、毛巾拧的声音、然后是她清洗毛巾的流水声。

下身的酸胀感还在，茎在后变得更加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带来细微的刺痛。

但手术部位的胀痛似乎减轻了一些——也许是因为刚才极致的快感分散了注意力，也许是因为她的嘴唇带给那处伤的某种神慰藉。

她走出浴室时，已经换了一条内裤——我看出来她换过了，因为家居裤的裤腰露出一点点浅蓝色的蕾丝边。

她的发也重新挽了一下，脸上的红褪去了一些，但眼睛还是亮的，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

她走到床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那里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她解开家居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把衣襟拉开一点点。

我看到她的锁骨、胸，以及胸上方的皮肤——那里有一个淡色的吻痕，是我昨夜在走廊拥抱她时留下的，现在已经消褪了很多，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像一朵开到快要凋谢的花。

她爬上床，躺在我身边，侧着身面对我。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方。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从刚才的激烈中平复下来的、逐渐同步的呼吸声。

窗帘缝隙里的晨光在缓慢移动，从地板移到墙角的书架上。

过了很久，她才开：“李瀚。”

“嗯。”

“以后你的每一次，”她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纱布的边缘，“都会是空的。”

她的手从纱布上移开，滑到我的小腹，停在那里：“里面已经没有路了。那些子……永远不会有孩子。”

我点点：“我知道。”

“但你还是会硬，”她的手往下，覆盖在我刚刚被清理净、已经疲软的茎上，掌心贴着它，“还是会渴，还是会想。”

“嗯。”

“那你的时候，”她的手指握住那根软软的茎，轻轻地、安抚地揉着它，“你会想什么？”

我想了想。

“我会想，”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