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吻她的锁骨，吻她的胸，吻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凹陷，然后一路往下，吻到大腿内侧那片最柔的皮肤，最后抵达那个最湿热、最隐秘的所在，用我的舌去品尝她的味道，去舔舐那些分泌出的粘稠。

我想进她——不是现在这片布料之下的浅尝辄止，而是真正的、赤的、毫无阻隔的结合。

我想拉开她的腿，让她完全为我敞开，然后把我已经硬得发痛的茎顶进她湿润温暖的道里去。

我想感受她内壁的紧致和湿热，想用去摩擦她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想去触碰最处的子宫，看它会不会因为我的撞击而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授的花。

我想听她呻吟——不是那种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的闷哼，而是放开一切的、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我想听她叫我的名字，想听她说“老公”，想听她在我身下求饶，想听她因快感而胡言语，说她受不了了，说她快要死了，说她里面全湿了，说我的茎太大了，顶得太了。

我想看她失控——看她心维持的理智和矜持在欲的里土崩瓦解，看她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上，看她嘴唇因为亲吻和呻吟而红肿不堪，看她眼中蓄满生理的泪水，看她大腿因高而痉挛颤抖，看她小腹因茎的抽而剧烈起伏，看她私处因激烈的而变得红肿湿泞，沾满混合着和前列腺的粘稠体。

我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吻痕，指痕，齿痕。

我想让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记住我的触碰，让她在之后的几天里，每当穿衣、沐浴、甚至只是走路时大腿摩擦，都能想起这个清晨，想起我的手如何抚摸她，我的茎如何进她，我是如何一寸寸将她据为己有。

我想——

“李瀚。”她忽然又开，打断了我的思绪。

“嗯。”

“你的手……”

我低看我的手——它还在她的大腿根部，但现在我的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收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松了松力道，但没挪开。

“怎么了？”我问，声音有点哑。

“你的手……”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吸一气，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知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羞赧，有慌，有不知所措，但最处，还有一种被压抑的、蠢蠢欲动的渴望。

“你的手太凉了。”她最后说，但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我知道她在说谎。我的手一点都不凉——在温暖的被子里捂了这么久，我的掌心滚烫，指尖也温热。她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

“那我给你暖暖。”我说，然后做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惊讶的动作——我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不是完全掀开，只是掀开了她腿部的那一侧。

温暖的空气瞬间涌出，混合着她身体的香气——那是睡眠中捂出来的、带着体温和淡淡汗味的、极其私密的气味。

她的腿完全露在空气中，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更重要的是，我看见了她确实没穿睡裤——从大腿根部往下，她完全赤，只有一件宽大的t恤下摆勉强遮住了耻部。

但因为我掀被子的动作，那片布料被牵扯着往上滑，露出了更多。

我看见了那片三角区域——大腿根部汇处，皮肤变得更加细，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晕。

那里有稀疏的毛发，不是浓密的那种，而是细软的、卷曲的、在晨光里泛着褐色的光泽。

那片毛发不算浓密，透过它，我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色泽，以及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的廓。

我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就这么躺着，腿微微分开，最私密的部位几乎完全露在我眼前。她没有动，没有遮掩，只是看着我，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但眼神没有躲闪。

我的手还在空中，保持着掀被子的姿势。

过了几秒，或者更久，我终于动了——我把手放下来，不是收回，而是轻轻地、颤抖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这次没有布料阻隔了。

我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触感比隔着被子时清晰一万倍——那是丝绸般的滑腻，带着体温的温热，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理。

我的掌心能感觉到她肌肤上极细的绒毛，像初春地上刚刚冒的芽，随着我的抚摸而轻轻倒伏。

“凉吗？”我问，声音哑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她不说话，只是摇了摇。我看到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张，呼出一团白气。

我的手指开始移动。

从大腿内侧的中部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往上滑。

指尖感受着她皮肤的每一寸纹理——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娇，我能感觉到皮下血管微微的搏动，以及随着我靠近禁区而逐渐升高的温度。

我的指尖滑到了大腿根部。

那里有一个明显的褶皱，是大腿与躯的连接处。

我的指尖在那道褶皱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触碰到那片毛发区域的边缘。

毛发比我想象的更柔软。不是粗糙的，而是细软的，卷曲的，像婴儿的胎发。我的指尖拨开最外层的几缕，更地探。

然后我触到了。

不是直接触碰到她的唇，而是隔着那层稀疏的毛发，触到了下面那片饱满隆起的阜。

那块区域比周围更柔软，像一团有生命的水，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动。

而且——是湿的。

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湿，而是实实在在的、粘稠的、温热的水润。

我的指尖能感觉到那种湿意透过毛发传来，像清晨花朵上凝结的露珠，浸湿了我的指腹。

我轻轻按压，那片便陷下去一点点，又弹回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令心悸的柔软和弹力。

我听见她倒吸了一气。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索，滑过阜隆起的顶端，触到那道紧闭的缝隙。

那里的湿意更重——我甚至能感觉到有粘稠的体从缝隙处渗出，浸湿了周围的毛发，让我的指尖沾上了一层滑腻的体。

我用指腹在那道缝隙上轻轻一划，从顶端滑到底部。

她浑身一颤，腿猛地绷紧，大腿肌在我的手下瞬间变得坚硬如铁。

但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那道缝隙，因为我的划过，居然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

我看到里面湿润的壁，以及更多的、晶莹粘稠的，正从那个小小的缓缓溢出。

“沈若。”我低唤她的名字，已经不再是询问，而是一种宣告。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伸了过来——不是推开我，而是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但力道很大，抓得我手腕生疼。

她抓着我，但没有把我拉开，只是握着，像是溺水的抓住了浮木，又像是猎在犹豫要不要扣下扳机。

我明白了。

我的另一只手也加了。

现在我的两只手都放在她身上——左手还按在她的大腿内侧，右手则复上了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