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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方远的庆功宴(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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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刚好和我的茎平齐。

那根东西现在完全勃起了,尺寸不小——我曾经为此自豪过,在年轻的时候,在她还我的时候,她会用手握住,会笑着说“你怎么这么大”。

现在它却像一具刑具,一具证明我还活着、还有欲望、还能被刺激的刑具,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戳在方远的视线里,戳在这个散发着她的洗发水味道的浴室里。

方远抬眼看我。

从下往上看,他的眼睛被热水打湿的刘海遮住了一半,但另一半里的眼神我看清了——那不是欲望,不是色,是一种更、更暗、更接近于……愤怒的东西。

一种对某种东西感到愤怒,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它还存在、还没有彻底消失的愤怒。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茎。

不是刚才那种快速的撸动,是很慢的,从根部开始,一路往上,掌心紧贴着柱身,让沐浴露的泡沫均匀地涂抹在每一个褶皱上。

他到的时候停了一下,大拇指按在马眼上,用力往下一压——那是一种近乎折磨的刺激,马眼被迫张开,先走混着沐浴露的泡沫从里面被挤出来,变成一种黏腻的、白色的浆,顺着他的大拇指往下流。

“这里也要洗净。”他说,声音很轻。然后他低下,张开了嘴。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

即使在他握住我的时候,即使在他顶着我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

但那温热的、湿润的、比热水还要烫的触感已经包裹住了

他的嘴唇很软,舌很灵活,在上打转,舔过冠状沟,舔过系带,最后舌尖抵住了马眼,往里轻轻地钻。

那是一种极其细腻的刺激,比手指更直接,比手掌更,像是要把里面残留的最后一点、最后一点生命全部吸出来。

我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手扶住了墙壁,瓷砖冰凉,但比不上我身体的烫。

方远没有停,他整个含住了,然后开始往下吞。

那是一种缓慢的、一寸一寸的侵,嘴唇紧贴着柱身,喉咙张开,让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那个黑暗的、温热的里。

到根部的时候,他的鼻尖抵住了我的小腹,嘴唇紧贴着毛,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滑动。

喉。他给我做喉。

我闭上了眼睛。

热水还在往下浇,打在他的发上,打在他的肩膀上,打在我们合的地方。

水流冲过他的嘴唇和我的茎连接的缝隙,带着泡沫,带着唾,带着那些透明的、黏稠的体,一起往下流,流进他的衣领,流到地上,汇下水道。

我听见了声音——水声,喘息声,还有那种湿滑的、体摩擦的咕啾声,像是什么东西在被反复地榨取、吸吮、吞咽。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握着我的囊,继续揉捏,另一只手绕到了我的后面,手指再次探进了那条缝隙。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把手指从内裤的边缘挤了进去,直接碰到了那个紧闭的

那里因为热水的冲刷已经变得湿润,但还不够湿润。

他的中指顶在那里,旋转着,按压着,像是在找一个能够进去的缝隙。

“放松。”他又说了一遍,但这次声音被我的茎堵住,变得含糊不清。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道,指甲刮过那里的褶皱,带来一阵刺痛。

我咬住了嘴唇,咬得更了,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身体在抗拒,在紧绷,但另一部分——那一部分被快感侵蚀、被温水浸泡、被强迫唤醒的部分,却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打开。

他的手指挤进去了。

不是整个手指,是指尖的那一节,挤开那个紧致的、从未被侵过的环状肌,挤进了一个更的、更热的、更紧的内部。

那感觉很奇怪——不是疼,不是爽,是一种被打开的、被侵的、被填满的钝感。

就像你身上有一个,你从来不知道它存在,直到有把手指伸进去,告诉你,这里也可以被填满。

方远开始动了。

嘴在上下吞吐,手指在前后抽

两处同时被侵犯,两处同时被刺激。

快感从两个点辐开来,一路往上,冲进大脑,把里面那些七八糟的东西——那些关于离婚的、关于她的、关于孩子的、关于这三天里每一分钟每一秒的黑暗——全部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动物的、只需要被填满和被释放的快感。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一下,两下,三下,把茎更地塞进他的喉咙里。

他也没有反抗,反而张得更开,吞咽得更,喉咙的收紧带来一阵一阵的、有节奏的挤压,让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他的手指也在加速,在我的后里进出,指节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肿胀的、酸麻的、像是在被充气的感觉。

“方……方远……”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碎的,不像我。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从我的囊移到了我的小腹,在那里用力按压,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从身体处往上推。

另一只手在后里抽得更快了,两根手指挤了进去,撑开那个狭窄的甬道,指腹刮过内壁的黏膜,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来得毫无预兆。

不是因为技巧,不是因为,是因为太久没有被碰触,是因为身体已经空虚到了一个临界点,只要再给一点刺激,再给一点温度,就会像一座积压了太久的火山,轰然发。

是从最处涌上来的。

从睾丸,从输管,从前列腺,一路往上冲,冲进尿道,冲过海绵体,最后从马眼而出。

第一得最远,直接冲进了方远的喉咙处。

我感觉到他的喉结在剧烈地滑动,在吞咽。

第二,第三,第四……一接一,粘稠的、滚烫的、带着一腥甜味的全部进了他的嘴里。

他没有吐出来,全部咽了下去,甚至在我完之后,他还用力地吸吮了几,像是要把里面残留的最后一滴也吸净。

我的腿彻底软了,整个沿着墙壁滑下去,坐在了地上。

热水还在浇,打在我的顶,打在我的肩膀,打在方远的身上。

他松开了嘴,我的茎从他嘴唇里滑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

那根东西现在软了,瘫了,还在微微地颤抖,上沾满了唾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靡的光。

他的手也从我的后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小体——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肠,还是别的什么。

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舔净了。

我们就这样坐着,他在我面前,我在他对面,中间隔着那根刚刚被侵犯过的、还在滴着体的茎。

热水在我们之间浇出一道水帘,雾气在我们周围升腾,把镜子和玻璃都蒙上了一层白。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水声,和自己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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