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主控授权,禁止离开。】
“这是保护
安置。”学院一名行政
员说,“当时确实有
对你下药,实验室内部存在危险。”
“危险是真实的。”
苏弥回答。
“限制也是真实的。”
“二者不冲突。”
“有
试图伤害我,不代表闻述白自动获得替我决定一切的权力。”
她调出下一份记录。
车内录音。
机场路线。
被屏蔽的手机网络。
车辆锁死。
她清楚地要求停车、下车、见律师。
闻述白拒绝。
录音中,他承认自己准备在听证前将她送出国。
新学校。
新身份。
海外住宅。
全部由他安排。
会场里渐渐没有
说话。
最后,是实验楼火警记录。
个
保护配置覆盖消防疏散逻辑。
幕后黑手手动调用规则,将她锁在五层。
火不是闻述白放的。
可那套能够阻止她逃生的系统,是他建立的。
苏弥看着镜
。
“我今天提供这些,不是为了证明闻述白是数据造假者。”
“他不是。”
“也不是为了用他对我的限制,掩盖我们的关系。”
“关系真实。”
“越界真实。”
“数据陷害同样真实。”
她一字一句道:
“我既是被造假的
。”
“也是被保护
囚禁的
。”
“这两件事不能互相抵消。”
报告厅静得只剩设备运行声。
许久,最初提问的研究生代表再次开
。
这一次,她声音低了许多。
“那你有没有用怀孕
迫闻教授替你处理调查?”
“没有。”
“能证明吗?”
“可以问他。”
所有视线转向闻述白。
主持委员问:
“闻述白,你是否愿意回答?”
“愿意。”
他站起身。
没有拿桌上的准备稿。
也没有先解释数据。
只是从文件夹最下方取出一封信。
信封正面写着:
《辞职及全部权力关系解除申请》。
他将信
给工作
员。
“在回答问题以前,我先提
一份文件。”
主持委员拆开信封。
第一页是辞去生物医学研究院实验室主任职务。
第二页是退出所有在研项目负责
、通讯负责
及资金审批
身份。
第三页是永久停止担任许知夏的导师、评审、推荐
及学术评价
。
第四页是主动放弃本年度转化医学中心项目申报资格。
第五页是辞去学校教职的正式申请。
最后一页,是对相关伦理与法律调查无条件配合的声明。
主持委员抬起
。
“你确认辞去全部职务?”
“确认。”
“包括教职?”
“包括。”
“你提
辞职,不代表学校不再追究责任。”
“我明白。”
“项目可能被冻结,你的研究团队需要重新审查,既有论文也可能接受追加伦理核查。”
“我接受。”
“你是否试图以辞职换取对许知夏的免责?”
“不是。”
闻述白看向主屏幕。
“她本来就不需要由我替她免责。”
心声无法传来。
可苏弥第一次不需要读心,也能确认他说的是实话。
“许知夏没有用怀孕
迫我包庇。”
闻述白面对所有摄像机。
“她从未要求我为她修改数据、隐瞒证据或提供不符合程序的资源。”
“相反,她多次要求独立调查、第三方复检与公开听证。”
“是我阻止了她。”
秦兆文忽然喊道:
“你当然会替她说话!”
闻述白没有看他。
“我不是替她说话。”
“我在陈述我实施过的行为。”
他将另一份书面说明
给工作
员。
“我未经许知夏同意取走她的孕检单。”
“利用导师与实验室负责
权限,暂停她全部课程和研究活动。”
“将她安排进
由我控制的西区实验楼。”
“限制她的门禁、通信、车辆、
员接触和医疗信息。”
“在她明确拒绝后,我仍然阻止她参加听证。”
“机场事件中,我锁死车门,试图强行将她带离国内。”
每说一句,会场便更安静一分。
闻述白没有使用“
绪失控”。
没有说“出于
”。
也没有用“当时存在危险”降低责任。
“这些行为不是保护。”
他说。
“是越界限制她的自由。”
“我曾经认为,只要目的在于让她活着,手段便可以被原谅。”
“实验楼火警证明,我设置的保护规则差一点直接杀死她和孩子。”
“因此,我不能继续拥有任何可以决定她学术、医疗与
身安排的权力。”
主持委员问:
“你承认自己与直属博士生发生私
关系,并未及时解除导师关系?”
“承认。”
“是否违反教师伦理?”
“是。”
“是否因私
感
影响了调查判断?”
“是。”
“是否曾经隐瞒证
和调查材料?”
“是。”
“原因?”
闻述白沉默数秒。
“我认为只有自己能够判断什么时候公开最安全。”
“这是错误的。”
“你是否给予许知夏学术利益?”
“没有。”
“有无直接证据证明?”
“有。”
闻述白提
完整的时间线、匿名评审记录、项目委员会投票和实验贡献证明。
“她获得的全部学术资源,都能由独立记录证明符合标准。”
“但即使如此,我与她建立私
关系后仍未及时回避。”
“因此所有存在利益冲突可能的审批,我愿意接受重新审核。”
研究生院代表问:
“如果重新审核造成她项目延误,谁承担后果?”
“我承担相应职业责任。”
“但不能由她承担不属于她的惩罚。”
“她已经暂停实验六个月。”
“这六个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