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食物？”

“还不能确定。”

闻述白停顿片刻。

“我带了食材。”

门外安静下来。

他没有使用紧急权限。

也没有继续催促。

只是站在那里等。

苏弥走过去，打开房门。

闻述白手中提着两只纸袋。

一袋新鲜蔬菜和。

另一袋是未拆封的调味料、矿泉水和厨房用具。

每一样东西都带着超市标签，明显是在下班后临时买来的。

他今天似乎格外疲惫。

领带已经摘掉，衬衫最上方两颗扣子没有系，眼镜后压着很淡的红血丝。

“厨房检查过了吗？”苏弥问。

“检查过。”

“摄像呢？”

“关闭。”

“关闭多久？”

“今晚。”

“您要亲自做？”

“嗯。”

“闻教授还会做饭？”

闻述白看了她一眼。

“以前做过。”

原主的记忆随之浮上来。

他们关系最亲密的那几个月，许知夏去过闻述白校外的公寓。

次数不多。

每次都选在夜。

他不喜欢叫外卖。

也不允许她空腹做实验。

有时是清汤面。

有时是粥。

闻述白做饭算不上多好吃，却比实验室附近那些油腻的夜宵清淡许多。

许知夏曾坐在厨房中岛旁，看着他挽起袖切菜。

她问：

“您为什么连胡萝卜都切得一样大？”

闻述白回答：

“受热均匀。”

她笑了很久。

第二天再来时，砧板旁放了一把专门切花形蔬菜的小刀。

闻述白没有承认是为她买的。

却把每一片胡萝卜都切成了不太规整的花。

苏弥侧身让开。

“进来吧。”

闻述白提着东西进厨房。

他先把台面重新消毒，又检查水龙、锅具和通风系统。

所有动作严谨得不像做饭。

更像准备一场无菌实验。

苏弥倚在厨房门边看着他。

“西侧封存室里的是谁？”

闻述白拆包装的动作没有停。

“什么？”

“左手腕有黑痣。”

厨房里只剩下塑料袋轻微的摩擦声。

几秒后，他将清洗好的番茄放到案板上。

“谁给你看的照片？”

“先回答我。”

“那个与你现在的安全直接相关。”

“所以？”

“不能告诉你。”

苏弥笑了。

“又是不能。”

闻述白拿起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锋利的刀刃切开番茄，红色汁沿着案板缓慢流下。

“他不承认修改过数据。”

“监控呢？”

“只能证明他使用过你的电脑。”

“这已经足够让调查组询问他。”

“他体内也检测到了同类药物。”

苏弥眉心微动。

“他也被下药了？”

“剂量更高。”

“所以您把他藏在这里治疗？”

“他从附属医院失踪过一次。”

闻述白的语气依旧平静。

“医院有两名工作员私下接触过他。”

“第二天，他的记忆出现断层。”

“我不能再把出去。”

“那您就可以把他秘密关在西侧房间？”

闻述白切菜的动作停住。

“他同意接受保护。”

“您有他的书面同意？”

“有。”

“可以离开吗？”

“暂时不能。”

苏弥盯着他的侧脸。

“这句话听起来很熟悉。”

闻述白没有回。

“他的况与你不同。”

“哪里不同？”

“他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灭。”

“我也知道。”

“她没有怀孕。”

刀刃与砧板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闻述白终于转过身。

“许知夏，我可以承担一个证出事的风险。”

“不能承担你和孩子同时出事。”

“所以我更没有资格选择。”

“是。”

这个字脱而出。

说完以后，连闻述白自己都沉默了。

苏弥望着他。

“您终于承认了。”

闻述白将刀放下。

“我承认什么？”更多彩

“您确实认为，怀孕让我失去了为自己承担风险的资格。”

“我没有这样说。”

“可您就是这样做的。”

苏弥走进厨房。

美貌适配后的她，只穿着最简单的针织长裙。

没有化妆。

长发也只是随意束在脑后。

可当她靠近时，闻述白明显屏住了呼吸。

她今天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

皮肤因为没有接触外界而显得格外白净，灯光落进眼底，将原本清冷的眉眼映出一种近乎危险的艳色。

闻述白移开视线。

重新打开水龙。

【别靠近。】

【她今天穿得太少。】

【不是衣服的问题。】

【是她。】

心声终于传来。

距离足够近后，那些被他在听证会上压住的念，一句比一句清晰。

【为什么越来越漂亮。】

【看一眼就够了。】

【不要再看。】

闻述白用冷水冲洗双手。

水流持续了太久。

苏弥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

“您在躲我？”

“没有。^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那为什么不看我？”

“需要做饭。”

“做饭要一直看着水池？”

闻述白关掉水龙。

抽出纸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

“回客厅等。”

“这是您的厨房规则？”

“油烟对你不好。”

“通风系统开着。”

“地面可能有水。”

“您刚擦了。”

“许知夏。”

他终于回。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