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损坏。”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梁振盯着她看了片刻,对记录
员点
。
“写进去。”
秦兆文还想说什么,闻述白已经合上文件。
“今天的质询到此结束。”
“许知夏留下。”
椅子拖动的声音接连响起。
众
开始整理资料。
离开时,几乎每个
都会朝苏弥看上一眼。
有怀疑。
有探究。
也有
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猜测。
高曼经过她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许知夏。”
“年轻
犯错不可怕。”
“可怕的是为了掩盖一个错误,再制造更多错误。”
她的语气听似劝诫。
视线却若有若无地扫过苏弥的小腹。
苏弥眸光微凝。
高曼知道什么。
或者说,她在试探。
“高老师。”
苏弥平静地回答。
“这句话也适合举报者。”
高曼的脸色淡了几分,没有再说什么。
最后一名委员离开后,会议室的门缓缓合上。
咔哒。
电子锁自动落下。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和闻述白。
男
没有立刻开
。
他将那枚钥匙放进文件袋,亲手封好,又拿起桌上的权限暂停通知。
“签字。”
苏弥没有动。
“您准备把我安排到哪里?”
闻述白抬眼。
“先回宿舍。”
“然后呢?”
“等待调查。”
“课程停了,实验停了,数据权限停了,课题组成员也不能见。”
苏弥一字一句问:
“您所说的等待,是不是意味着未经您的允许,我哪里也不能去?”
闻述白沉默。
他的心声却回答了她。
【是。】
【在我找到那个
之前,她哪里都不能去。】
苏弥看着他。
“是谁想害我?”
闻述白眼神微变。
只有极其短暂的一瞬。
“没
想害你。”
“那您在怕什么?”
“我没有义务向一名正在接受调查的学生解释无关事项。”
他重新将签字笔推到她面前。
“签字,许知夏。”
语气恢复了导师对学生的命令。
冷淡,平稳,不容拒绝。
苏弥低
看了一眼文件。
然后拿起笔。
闻述白的视线落在她握笔的手指上,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
【签完就带她去医院。】
【不能让她再回实验室。】
【也不能让她知道那份检测结果。】
检测结果。
苏弥笔尖停在纸面上。
除了孕检,还有另一份检测。
她没有立刻追问。
现在的闻述白不会回答。
她在签名栏写下“许知夏”三个字,随后放下笔。
“我可以走了吗?”
闻述白拿走文件。
“手机保持畅通。”
“不得联系课题组成员。”
“不得擅自登录服务器。”
“不得接受校内外媒体采访。”
“没有我的许可,不得离校。”
最后一句落下时,苏弥轻轻抬眼。
“这是调查组的规定?”
闻述白没有回答。
“还是您的规定?”
“没有区别。”
又是这句话。
苏弥笑了笑。
“闻教授,您最好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她转身走向门
。
“因为总有一天,您会亲手承认,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很大。”
身后许久没有声音。
直到她握住门把,闻述白的心声才沉沉传来。
【只要她能活到那一天。】
苏弥打开门。
走廊的灯光比会议室更冷。
她没有回
。
身后的电子门重新关闭,将闻述白和所有未说出
的真相锁在里面。
走出行政楼后,原主手机终于恢复信号。
屏幕上立刻跳出十七条未读消息。
有同门的询问。
有陌生号码的辱骂。
还有一封标题为“劝你主动退学”的匿名邮件。
苏弥正准备逐一查看,屏幕上忽然弹出一条新信息。
发送
是一串无法回拨的虚拟号码。
消息只有一句话。
【许师姐,凌晨两点十七分,修改论文数据的
不是你。】
紧接着,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传了过来。
截图中,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
正坐在许知夏的电脑前。
对方戴着
罩和帽子,看不清脸。
但握着鼠标的左手腕上,有一颗十分明显的黑痣。
许知夏的手腕上没有痣。
第二条信息很快出现。
【我有完整视频。】
【今晚十一点,地下二层动物实验室。】
【一个
来。】
苏弥盯着屏幕。
几秒后,第三条信息跳了出来。
【别告诉闻述白。】
【他藏起来的,不只是你的孕检单。】
短暂的停顿后,最后一行字缓缓出现在屏幕上。
【上周四有
给你注
过药物。】
【那支针,本来是冲着你肚子里的孩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