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提,两个
像达成了默契,谁都不碰那个话题。
电视开着,她在刷手机,我在看节目,偶尔聊几句
常:她说明天有个家长要给孩子请假,我说甲方又改了图,她说哪天去吃那家新开的
料,我说好。
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她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醒着,脑子里会闪过一个画面——她被绑着的样子,或者她在箱子里蜷着的姿势,或者她在温泉池里给我打电话时断断续续的声音。
画面来了,硬了。然后画面走了,软了。翻身,睡了。
那个空说不上来,少了点什么,但是心理却又觉得踏实。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一个周六下午,门铃响了。
小雅去开门,是陈岩,后面还跟着一个
。
矮,一米七出
,圆脸,寸
,穿了一件黑色卫衣和运动裤。三十出
,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哥,嫂子。陈岩进门,朝我们抬了抬下
。好久不见。
你怎么来了?我问。
来看看你们。死了没有。陈岩笑着说。然后侧身让了让后面那个
。这是张帅,嫂子还记得不?
我想了一下,记得。有次群p的时候好像也在场,似乎是陈岩的师弟,当时也没怎么注意。
记得。
帅哥好啊。小雅说。
张帅笑了一下。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跟他的寸
不搭。嫂子好,好久不见。
几个
在客厅坐下。
陈岩自来熟,打开冰箱拿了四瓶啤酒。
小雅去厨房洗了点水果端上来。
张帅把带来的水果袋也放下了,一袋橘子,一袋车厘子。
最近怎么没动静了?陈岩开了啤酒,喝了一
。
吗呢?
忙,年底了。我说。
陈岩喝了
啤酒,白了我一眼,忙个
。你去年底也忙,不也照样玩。
我没接话,小雅也没接话。
陈岩看了看我们两个,又看了看张帅。张帅在剥橘子,没说话。
这样吧。陈岩放下啤酒,今晚组个局,放松一下。帅子之前也说想嫂子了,好久没见了。就在家里,轻松点。
他看着小雅,嫂子觉得呢?
小雅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在问的不是你想不想去,而在问你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她,看着客厅里的灯光打在她脸上的样子。陈岩在旁边喝啤酒,张帅在剥橘子,空气里是橘子的清苦味和啤酒的麦味。
这一个月的
子从脑子里过了一遍。做饭,洗碗,看电视,关灯,睡觉,平淡如水。
我往嘴里塞了一大
辣白菜,又酸又辣,真踏马开胃。
行。我说。就在家。
小雅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晚上的事就不细写了。张帅比陈岩温柔,动作慢。小雅好像也放松一些。没有绳子,没有花样,就是普通的。
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硬了。没有从小腹翻涌上来的那种灼热。一种久违的、温温的涨,像渴了一个月之后喝到第一
温水,温的温度刚好。
后来完事了,小雅说说累了困了。我们仨怕吵着小雅休息,就一起去楼下烧烤摊,接着喝。
夜了,摊上没什么
,隔壁桌一个大哥在独饮,炭火在烤炉里嘶嘶响,油烟味混着孜然的味道。
陈岩要了一打啤酒,一个拍黄瓜,一碟炸花生,还有随便来了几个串。
说吧。他开了一瓶啤酒递给我,你跟嫂子最近怎么了?
没怎么。
少来,我一看就知道不对,嫂子也不对。你们两个坐在客厅里跟两个演员似的,演得还行。但我又不是小孩子,看得出来。
张帅在旁边啃羊
串,没
话。
我本来以为你们玩太大出事了,我就试探了下约一下,但是又觉得不像。
我喝了一
啤酒。,凉的,从嗓子眼滑到胃里。
我怕了。
怕什么?
怕越玩越大,有一天她不回来了。
陈岩看了我两秒,然后笑了。
就这个?
就这个。
你怕了一年多了吧。
没有,最近才开始的。
嗨,别瞎想,你们就不可能会玩脱。
你怎么知道?
因为能想到这个地步的
就不可能玩脱。
什么意思?
你能想到\''''万一她走了怎么办\'''',这说明你在乎,你在乎你就不会出事。
出事的都是不在乎的,不沟通的,各玩各的,瞒着的。
你跟嫂子哪一样沾边?
你们都是商量好了的,商量好了的东西就不会出事。
他啃了一串板筋。嚼得很响。
我跟你说啊,我这个
啊,就是喜欢玩
妻,也见过不少喜欢玩绿帽的,散了的夫妻我还真见过一些,你知道散的都是什么
?
什么
?
不商量的,老公偷偷卖老婆的。
老婆被别
了,回来心里难受,老公还一个劲开心。
两个
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堵墙。
那种散的多。
你们呢?
你怕了你会说。
她怕了她也会说。
你们今天能坐在这聊这个事,就说明你们散不了。
能聊的夫妻不会散。
他喝了一
酒。
反过来。你们最近停了一个多月,是不是反而很无聊?
我没说话。
我看你表
就知道了。无聊吧。
子能过。但少了点什么。对吧。
……对。
那不就完了,你怕玩大了她走。
可你不玩了她也无聊你也无聊,你们总不能一辈子这么过吧?
不是不想玩,你只是不敢。
怕就完了?
怕就停?
你开车还怕出事呢,你不出门了?
张帅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这时候开
了。声音比我想象的低。
哥。我说一句。
嗯。更多
彩
你和嫂子很恩
。
嗯。
那就行了,那就不会出事。
你怕的那些事——她走、她变、她遇到别
,该发生的你不玩也会发生。
不该发生的你玩了也不会发生。
你停了有什么用?
你停了只是把
子过成白开水。
白开水喝多了也渴。
陈岩接了一句:对对对,你怕啥怕?真有
来抢嫂子,我带兄弟去揍他。
说着又嘿嘿笑了两声,“只是玩玩的不算啊”
我被他的无赖样子逗得哭笑不得。
“大哥,嫂子真的很担心你。”张帅接过话,“她说你们男
的心思我不懂,你们替我劝劝他。”
我低
看着啤酒瓶。瓶子上的水珠往下淌,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摊。在路灯下倒影出我扭曲的脸。
陈岩拍了拍我的肩。
回去吧,跟嫂子都放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