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对车祸的事耿耿于怀。
不过在我跪着坐在床上,把脸埋进学长两腿之间时,他似乎已经无所谓了。
我在学校上课时,也想着要这样、要那样,拟定各种计划,努力发挥创意。
虽然我缺乏发达的部位,但经过反复尝试之后,学长对我的肋骨一带产生了兴趣。
“一想到是骨
就会非常兴奋”。
虽然不太懂,不过肋骨与肋骨之间的粘
吐出时的温度非常舒服。
我这边的下腹部还没恢复,学长似乎也累了,所以没有正式做那档事,而是花时间卿卿我我。。
“已经这么晚了……”
我们聊着聊着,时间就接近
夜零点。明天还要上学,差不多该就寝了。
我们一起洗澡,互相洗身体,然后钻进同一张床。
“这样子,很平静呢……”
学长用双腿夹住我,像抱抱枕一样紧紧抱着我,低声呢喃。
如果能为他的心带来平静,对我来说也是幸福。
差不多该关灯了。我伸手去按开关,结果——
“咦?”
还没碰到开关,电就停了。四周被黑暗笼罩。
怎么回事——停电?
我正好想关灯,所以不觉得困扰,但还是很好奇。
我爬下床。
“不好意思,我去看看。”
“我也跟你去?”
“不用,学长请慢慢休息。”
我拿着手电筒走出房间,快步走在昏暗的走廊。
先确认断路器。
……掉下来了呢。为什么呢?我想不到原因。
哎,总之先捡起来吧。
因为有点高,不踮起脚尖就碰不到。
“嗯……”
颤抖的指尖碰到了顶端。
就在我指尖用力,准备把灯捡起来时,背后传来沙沙声。
好像还有
。
“学长?”
我并没有要她等的意思,她是在焦急吗?
我转过身,将灯朝向背后。
——映
眼帘的是黑色。
比黑暗更艳丽,反
着光,微微发白。
发?学姐的?可是,这
发太长,太有分量了。
而且,还铺在地上——比想象中低很多。
简直像湖。
她低着
,像趴着一样,所以看不见表
。
学姐……不是?
“谁!?”
我出声询问的同时。
脚边吹过一阵风。
“——啊!?”
锐利冰冷的触感贯穿脚踝。
剧痛。我忍不住脱力,瘫坐在地。
不是抽筋。
用手电筒一照,可以清楚看见黑色的血
滴滴答答地流出来,弄脏了地板。
脚上的
裂开,露出
红色的
来。
骨
的白色也微微露了出来。
“…………!”
疼痛没有消失。只是,超越疼痛的惊愕麻痹了思考,封住了声音。
脚跟——
脚跟被刺中——
谁——为什么——
刺鼻的铁锈味让体温缓缓下降,全身被寒意支配。
无法停止的颤抖遍及全身,牙齿发出喀答喀答的声响。
我战战兢兢地将手电筒的光投向前方。
在
群中浮现的是漆黑的
发。
纤长的手指。
而且被她握住了。
那是一把小小的雕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