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阳同学一起收拾完餐具,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喝着饭后的茶。
——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如果是以前,这个时间点,他就会这么开
。听他这么说,我也会放弃抵抗。
但今天不一样。我有跟妈妈说过“要到朋友家过夜”。虽然很不甘心,但我和小阳还是朋友,所以并没有说谎。虽然我打算以后会说谎。
然后,到了这个时间,小阳也没有说出惯例的劝离台词,是因为他现在没空管这个。
他的眼睛充血,脸也很红。我“看”他的下半身——不,就算用
眼也能看出他硬得膨胀起来。
这种状态是不是叫做“硬梆梆”呢?梓给我的药似乎有效。
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显得坐立难安。他和坐在他身旁的我,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他无法离开,也无法靠近,感觉很迷惘。
屏幕上正在上演
剧,正好演到接吻的场景。
如果是平常的小阳,会害羞地低下
,一边咳嗽一边假装不在意,悄悄转台。
现在,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重合的嘴唇。
我强忍着想笑出来的冲动。虽然理智已经快被融化了,但我想避免让小阳觉得奇怪。我反而故意怀疑小阳的行动,担心地问:“怎么了?”
小阳露出吃惊的表
,用颤抖的声音说:“没、没事。”
再加把劲。
只要再稍微戳一下他的背,他的自制力就会崩溃。我非常清楚。
有种将死的感觉。生死全看我怎么走。
我突然想欺负小阳。。
“你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脸也很红,是不是发烧了?”
我随意伸出手触摸他的额
。小阳立刻想推开我的手,但被碰到的瞬间,他身体一颤,僵住了。
啊,竟然变得这么敏感……那个迟钝的小阳……
掌心传来热度,非常舒服。
“哇,你真的发烧了?”
我装傻地说,把脸凑近。我撩起他的浏海,贴上他露出的额
。我们近距离对视。
小阳瞪大眼睛——瞳孔放大。
他还能撑几秒呢……呵呵……
“胡、胡桃……离我、远一点……”
我听见理智在挣扎。太愉快了。
我轻轻叹气,摇晃他的胎毛,想催他快点放弃——
“胡桃……!”
下个瞬间,他猛然一拉,以我无法逃脱的猛烈速度,强吻了我。
他用力地、用力地压过来,牙齿也撞在一起。粗鲁又冲动的吻,明显看得出他不习惯。
这是宝宝第一次吻我……我主动吻睡着的宝宝的次数多到数不清,但他主动吻我的只有这一次。我高兴得流下眼泪。
宝宝吻得时间长到让我窒息,终于放开嘴唇,看到我哭出来,他慌了。
“抱、抱歉……”
他道歉,但手还是没放开。从紧贴的姿势,听得见他怦怦跳的快速心跳。
就这样,直接做到最后——我心中已经不再怀疑。
我注视宝宝的眼睛,对他微笑。
宝宝……不对。
“宝宝……阳平……!”
好几年。
好几年好几年好几年好几年持续封印的思念,写在他的名字上。
我一直一直一直想说,阳平,我喜欢你,我
你,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你,虽然你有点
捉弄
,完全不回应我的感
,我曾经差点讨厌你,可是我比你多一百倍的喜欢,阳平,阳平,如果你回应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不管害羞还是痛,不管什么什么什么,啊啊阳平阳平阳平,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可以早点回应我,伸出手来,舔我的嘴唇,看黄色书刊想象的事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好寂寞好寂寞,我不知道我恨你多少次,不知道有多少个晚上我枕着你的名字哭泣,你擅自安慰自己,隔天早上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好想说不要这样,我在路上想把你推倒,想到我们握着的手,昨天摩擦你那里,我兴奋得不得了,把手松开之后,忍不住想闻一闻,可是只有汗味,闭上眼睛,你高
时的表
在脑海里浮现,我心跳得好快,我好想早点看到你在我眼前,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阳平,你一定知道我在想你,想你那里,我剪短
发,为了让你看我,按摩让血
循环,我发育得很好,可以抬
挺胸,我不会输给那个像板子一样的荒木麻耶,我不会输给那种卷发,柔软的金发,海蓝色的眼睛,白皙滑
,像小宝宝一样的皮肤,适合低
看,抱起来像布偶一样睡觉,我不会输给那种只有外表好看的
孩,不行,我不能和她,绝对不行,我来满足你,明天是假
,一整天都在一起,不让任何
打扰,尽
你,就算叔叔和阿姨回来,我也不在意,一直连在一起,绝对不要分开,来想小宝宝的名字吧。
我,
我,
我是阳平的最
!
感
发,停不下来。我想抢在阳平之前,剥光他的衣服,贪婪地亲吻他的嘴唇。
我比阳平更像野兽。
“阳平!阳平!阳平!”
我抓住他的肩膀,想夺回他的吻。
我被推开了。
……咦?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从沙发上滚落,背部传来冲击。
我喘不过气,咳咳咳地咳嗽。不怎么痛,只是呼吸困难。
“阳平……?”
我慢慢起身。和我一样从沙发上滚落的阳平抬起
。
他脸上是强烈的恐惧。原本红通通的脸变得苍白,颤抖着。
“……怪——”
他后退着喃喃说道。
“怪物……!”
怪物——他似乎看穿了我像魔
的锅子般混浊的感
。他似乎看穿了我因为太想得到阳平,而在饭里加了兴奋剂的肤浅。
这次
到我脸色苍白。
被发现了……被什么?被一切。被一切发现,我正要失去一切。
我非得隐瞒到死的秘密,偏偏在他面前曝光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被发现?我感到困惑,而阿悠同学别过脸去说:
“——你回去吧。”
“咦?胡桃,你不是要住朋友家吗?”
我无法回答母亲的呼唤,脚步蹒跚地回到房间,倒在床上。
我无法思考,仿佛失去意识般沉沉睡去。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场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