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簌簌落下，滚在她脚边的泥地上。

她的双手死死抠住粗糙树皮，指甲嵌进那些和她一样老的裂纹里，嘴张到极限，对着空旷无的果园、对着满天星斗、对着远处磨坊黑黢黢的廓放声嘶吼。

“我——王莉洁——不是村长——不是师妹——是母狗——是你一个的骚母狗——它等了好些天！从温泉那次你就用手指让它高了一次——从那次你用灌了它！从极限课那天你用按摩和跳蛋震了它一整夜——但那些都是教具！不是你的！今晚是它这些天来第一次真真正正被你的！没有别——只有你——它高兴得自己往外——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吸——不是命令——是它自己想吸——吸完往外吐——吐完再吸——吸得我都快受不了了————又顶到了——后穹窿——你每次全根进来都顶到——比温泉那次更准——比那次更狠——比极限课那次更猛——那次你在太师椅上从后面小暖——我在太师椅下面跪着——嘴里塞着球——门里卡着按摩——看着你别的——你知道我在球后面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我——现在你在我——在这棵苹果树下——在我十八岁种的树旁边——这棵树比村里任何一个都更早认识我——它知道我当村长之前的模样——今晚让它看看——王莉洁是怎么被一个男到心甘愿当母狗的——”

林逸把她的腰从树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后背靠在粗糙的树上。

她双腿环住他的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k罩杯巨压在他胸，汗湿的长发粘在颧骨和脖颈两侧。

这个姿势让在她体内更地陷进后穹窿凹陷，她的小腹在月光下微微隆起一道极细微的弧度——那是茎身在道前壁顶出的廓。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那道隆起，伸出右手食指极轻极慢地在上面画了一圈，然后抬看着他，琥珀色眼睛里满是高前兆的迷离水光，嘴角那道惯常的从容弧度早已碎成了断断续续的、裹着满足和贪婪的笑。

“摸到了——你的——在我肚子里面——以前在正厅床上——那些老东西从后面我——从来从来没让我摸到这个——他们的太短——顶不到后穹窿——你不一样——你能顶到最里面——还能让我隔着肚皮摸到你————它在跳——你感觉到了吗——我的手指压在肚皮上——你的在我里被后穹窿裹紧了——每跳一下我就想——想被你一辈子——不是村长——不是师妹——是你的母狗——我——逸——老公——主——随便哪个名字——只要你我——叫我骚货——叫我母狗——叫我在正厅床上从来不敢让叫的名字——”

林逸双手托住她汗湿的瓣把她往上抬了半寸，然后松开手让她整个沉到底——在她道最处那块极敏感的凹陷里狠狠碾了一圈。

她在这一瞬间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又砸回去，后背撞在树上震落好几颗青苹果，滚在她身边的泥地上。

她仰对准满天星斗从喉咙最处炸出一声完全不像村长、不像师妹、不像任何一个被调教过的的嘶吼——不是疼，不是酸，是憋了好几天的欲望终于在露天泥地上被一根彻底捅穿之后的嚎啕大哭。

“给我——全灌——灌满——把母狗的子宫灌满——让它挺着大肚子继续当村长——以后我批文件的时候——里夹着你的——大腿根流着你的东西——何小琴问村长你怎么坐立不安——我就说这椅子太硬——其实是你的在我里往外淌——一直淌到天黑——晚上你回来——我再让你灌新的——每天灌——灌到我怀上——怀不上也要灌——灌满为止——啊啊啊啊————到了——到了——主——老公——林逸————母狗到了——在这棵树下——在泥地上——没有教具——只有你——只有你的——它了——它比我第一次在正厅里被你用手指压蒂得更远——比我在温泉里被师姐舔得更烫——比我在极限课被按摩和跳蛋同时震得更久——今晚是它自己的——不是教具给的——是你给的————”

她的道从子宫到全部痉挛，清亮与浊白混合的浓浆从连续涌而出，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极细极亮的弧线，洒在她脚边那段老树根上。

她整个瘫在林逸怀里大喘息，汗从额滴在他锁骨上方那道还残留着小暖高时咬出的淡红齿痕上。

过了很久，她忽然从他怀里滑下来，跪在泥地上，双手扶住那棵苹果树的树，把自己还在往外淌浆的道对准树根，让残余的浊白混合物一滴滴渗进树根的苔藓里。

她低看着树根上那片正在缓缓吸收她体的暗绿色苔藓，用手轻轻拍了拍粗糙的树皮。

“你是我十八岁种的——今晚我把主的喂给你。明天多结一筐苹果——那一筐不许卖，全送到沈宅，给如烟和小暖做苹果酱。就说是我王莉洁用水浇过的——比吴翠莲从果园搬的任何一筐都甜。”她从树根旁站起来拍拍膝盖上沾的碎屑和泥土，走到林逸面前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在他耳廓边缘，用刚才那场嚎啕大哭后沙哑到几乎只剩气声、却仍裹着村长的从容与母狗的贪婪的嗓音极轻极慢地补了一句——“主。下回野合——换个地方。温泉池边那块青石板——我上次跪着的时候膝盖磨了，这次换后背躺上去。你从上面我——让全村都听到。以后每周至少一次野合——这是掌门师妹给自己定的新规矩。”她从苹果树枝上取下蓝对襟褂子披在肩上，把银簪从袋里拿出来重新别进发髻，赤足踩过散落在泥地上的青苹果，往正厅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回在月光下扬起下——“何秘书明天要是问这筐苹果为什么特别甜——就说掌门师妹亲自浇的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