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垫上那三样教具——球的橡胶表面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哑光，几条透气缝像几道被刻意留下用于喘息出的呼吸孔；铆钉链极细极亮，一端扣在她项圈上，另一端扣在球束带上正好把她的呼吸锁在他手腕上；开裆裤的黑蕾丝在夜风里轻轻飘动，腰侧细带细得能穿过针眼，裆部空的像一片被月光染成银色的苹果花瓣。

她伸手拿起那条铆钉链，把弹簧扣扣在自己脖颈的铆钉项圈上——金属碰金属，发出极轻微极清脆的咔嗒声。

然后她拿起球，先放在自己嘴上比了比——尺寸刚好能填满她的腔但不会撑裂嘴角。

她把束带绕过脑后，自己扣上哑光银扣。

球陷进她唇间时她的正红色红在橡胶表面印了极淡极薄的一圈唇痕，最后拿起那条开裆裤，把蓝对襟褂子的纽扣解到腰际，把宽腿裤从腰间褪到脚踝，把腿从裤腿里轻轻抽出来，把开裆裤从脚踝往上拉——黑蕾丝卡在她丰腴的腰侧轻轻勒出极细极浅的红印，裆部的大唇和刚被过的完全露在月光下。

吴翠莲从果筐旁站起来，走到师妹面前。

她低帮她把开裆裤腰侧那根被拉紧到极限的细带轻轻松开半格——不是不美，是怕腰侧勒了皮。

松开之后她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遍，从果筐里拿出那个军绿色水壶晃了晃——壶底还剩小半壶今天她自己烧好放凉的淡茶，她拧开壶盖把茶倒进果筐旁边的苹果苗培土里，然后走到林逸面前把空壶塞进他手里。

“师妹准备好了。主——给掌门师姐上课。”

王莉洁跪在泥地上。

她今晚已在这间正厅与温泉池畔跪了无数次，但果园湿润松软的泥土被膝盖压出两道极的凹痕，凹陷边缘缓缓渗出一圈暗黄积水。

铆钉项圈的链条从她脖颈顺垂到胸，尾端被林逸轻轻牵在手指间。

她仰看着林逸——嘴被球堵着不能说话，只有嘴角那圈被球撑开的肌极细微地抽了一下，是从锁骨到颧骨之间那几根细到不能再细的微表试图表示她准备好了。

她能尝到自己舌尖上残余的玫瑰油微苦与咽喉处正往外涌的紧张唾混在一起的涩味。

林逸把军用水壶的壶嘴轻轻抵在球透气缝边缘。

第一微咸微腥、滚烫带着皂角清苦和极淡芦笋清苦回甘的体从透气缝渗进她嘴里时她的喉结在铆钉影下剧烈滚动了好几下，一小缕没咽净的从嘴角溢出的体顺着下颌淌进她脖颈上的铆钉缝隙，滴在羊皮内衬上。

她咽完之后没有闭眼，继续仰保持张嘴的姿势——球边缘挤出极细微的清亮唾，和她嘴角残余的圣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光。

吴翠莲蹲在她旁边，把自己粗糙的手指轻轻按在师妹不停颤动的喉结上方那块被圣水浸湿的皮肤上——不是压，只是贴着，像她在磨坊里教小暖压林逸那根青筋时一样轻。

“师妹——俺一回喝的时候也在窝棚后边，泥地上跪了个把时辰，那天膝盖还没你今晚红。你先把嘴里的球当闸——别急着咽，含在喉咙停两秒，让它泡着你的舌根——对，这样能尝到后味。圣水的后味跟你批完文件喝的那苦丁茶不一样——不是苦后甜，是腥咸退了以后留下一丁点皂角香。你以后每次被喂——”她停了一下，抬确认林逸手指还在铆钉链末端，然后继续，“——都会想到此刻这个味儿。”

王莉洁咽下第二时喉间发出一声极细微极沉闷的呜咽——不是哭，是被球堵住之后只能用喉咙表达满足的唯一方式。

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被封堵的唇缝与透气缝边缘拼命挤出几个碎的单音。

那声音从球边缘漏出来，被橡胶分割成断断续续的气声，但每个都听得懂她在叫“主”。

林逸没有应她，只是把壶嘴从她球边缘移开，让她嘴角的残余圣水自己往下淌。

她的水混着圣水从下颌滴到锁骨，从锁骨窝淌进沟处，在她k罩杯巨的白皙皮肤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开裆裤的黑蕾丝被滴落的体染成更的墨色，紧贴在她小腹上方那片还在轻轻抽搐的皮肤上。

她低看着自己胸那道还在往下淌的水痕，把拇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不是擦，是尝。

“师姐——我咽了好几次。几怕——怕这堂课挂了要重修。咽到最后一，反倒觉得没尝够——主下次多存点。你回在磨坊喝的跟今晚一个味不？也是咸——腥——苦完最后回甘？”她的声音从球边缘挤出来，沙哑扭曲，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晰——她当了这么多年村长，即使在球和链条的双重束缚下也依然保持着吐字清晰的本能。

只有说到“多存点”时，她嘴角那道被球撑开的肌极细微地抽了一下——那是她今晚最接近撒娇的一瞬。

吴翠莲把手从师妹喉结上方移开，放在自己膝。

她低看着自己膝上被磨坊泥地磨出的老茧，又看着王莉洁膝下那两片被果园湿泥压出的新鲜凹痕——比她自己的更更糊，边缘渗出的暗黄积水正缓缓往窝棚壁下那棵最老的苹果树根方向流。

她咧开嘴露出一氟斑牙。

“掌门师妹的圣水课——优，满分。嘴角残余全舔净了，喉结吞咽速率比俺回快了，连滴在沟里那道你都自己蘸回来尝了——俺当初滴在磨盘上那还没尝回来就被主拉去继续。你身体里憋了这么多年的话，今晚用尿洗过，以后会更多。你以前训俺的嗓门能穿透果园好几垄地——以后俺要把你每次叫主、叫师姐、求你多存点、求你——全存着。”

窝棚边的垫上，苏小暖手里的秒表还在轻轻滴答。

她把速写本翻到新一页——页面上画着月下窝棚、铆钉链、球和一滴刚从壶嘴落下的圣水。

水滴下方用铅笔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掌门师姐优。”孙丽华靠在旧锄上，把圆珠笔夹进账本，在备注栏写下一行字——“圣水课课时过半。掌门师姐主动要求下次多存点。建议将果园窝棚设为该课程固定教学点。”标注完她朝吴翠莲竖了竖拇指。

柳妖妖靠在窝棚壁那张帘上，把南瓜子壳拢进掌心里，她没出声——只是看着王莉洁跪在泥地上仰张嘴的样子，嘴角那道懒洋洋的笑终于收了点弧度，多了点军师审阅优秀毕业设计的沉静。

王莉洁从泥地上慢慢站起来，卷起蓝褂子袖，把那把旧锄从窝棚壁上拿下来。

她把铆钉链从项圈上轻轻拨开，球也自己解了，银簪子从发髻里抽出来又别回去，别得比以前更稳。

她把锄扛在肩上，转身对着村方向吸一气——那气吸得比她在正厅批文件时更更长，肺里全是果园夜风、苹果青涩和圣水残余的微咸微腥。

“明天我给自己多存点——主你明晚来接货。”她把锄从肩上放下来朝何小琴办公室方向走去，走过几棵苹果树又回朝林逸喊了一句——“等一下——今晚的课还没下课！孙丽华你记一下——村长今晚申请在果园里多遛一圈遛到月亮跌下去！你上次说花坛边瓷砖凉快到天亮——周艳今晚不在，我替她蹲一回！你搁那边等着——我这就把夜里开会用的巡逻记搬过来——记我今晚水跟圣水混合之后滴了几滴到树根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