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茎弹出来，在温泉的水雾里泛着光滑黏膜微光，茎身青筋凸直直翘在她眼前。

她把他的茎从内裤边缘完全释放出来，双手捧住茎身根部，手指轻轻托住那两粒紧缩的囊，伸出舌尖用舌尖侧面极慢极慢地沿着输管往上舔——从根部舔到棱，在系带处轻轻一转，再把整个含进嘴里。

她的喉管在水雾里用力吞咽了好几下，道在水下再次轻微收缩——但这一次不是高，是她终于学会用嘴取悦一个时身体自行产生的满足感。

她一边吞一边自己默默数着次数，眼角余光看到吴翠莲蹲在她旁边示范衔绳——麻绳早就换成了皮项圈，她咬住铆钉边缘仰看着她，说师妹你看俺已经好了，现在到你把顶到喉咙了。

王莉洁看着师姐脖子上的铆钉在她额前反光，把从嘴里轻轻吐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唾和前列腺混合物。

她仰看着林逸。

“……我以前给那些老东西，从来不吞。今天吞了几次——每次棱卡到我悬雍垂，我就想你一次。第一次是你在正厅门把我斗篷解开，第二次是你在我正厅床上停下来说我还没学会怎么求，第三次——第三次是在池边我给你衔这枚铆钉时你手指还在我道里。主——准备好了。”她从池子里站起来把自己那条还没系上的铆钉项圈双手捧到林逸面前，再次跪回石阶上，膝盖压稳，腰挺直，下平行于水面，把项圈轻轻举高，让哑光铆钉在午光下泛出极淡极柔的银泽。

“来。项圈先给我——还没叫师妹呢。”吴翠莲从她身旁站起来接过项圈，把它仔仔细细系在王莉洁脖颈上。

铆钉朝外，羊皮内衬贴着她锁骨上方那片被温泉泡红的皮肤。

皮项圈边缘刚好卡在脖颈最细的那道弧线，铆钉在她仰时倾泻出一排极细极亮的冷光。

她轻轻拍了拍师妹的后颈——不是命令，是鼓励。

“师妹——师姐给你戴上项圈。你以后就是俺师妹了。今天温泉场是你第一次正式调教——表现不错。刚才吞的时候你喉咙张得比俺第一次好；膝盖也跪稳了，苔藓没滑倒你；就是高时闭了一次眼——下次别闭。现在第三步完了。第四步——你面对面骑上去。自己在水里沉到底——俺和师父都在旁边看着你，别怕。水里浮力大，腰不会使劲就靠俺——俺托你的腰，师父顶你的。”她在王莉洁后腰窝上轻轻一托，把她从跪姿转向林逸。

王莉洁慢慢站起来，膝盖从石阶上移开时留下一小片被压碎的苔藓，在温泉水面漂散成一缕淡绿的细丝。

她从池子里站起来伸手握住林逸的小臂，让他也下水，然后面对面把他拉进池中。

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k罩杯巨压在他胸。

她低用牙轻轻咬住他锁骨上方那片还残留着吴翠莲昨天高时咬出的淡红齿痕，松开牙用自己的嘴唇极轻极慢地含住同一片皮肤。

“逸——以前都是别伺候我，你是第一个让我想伺候的。今天在温泉里让我——自己沉到底。”她把手从自己腰侧移开放在他手掌上十指扣，然后慢慢往下沉。

抵上道时那圈在水中自行张开，在温水灌注下每层褶都被撑得比平时更滑更烫。

她沉到底时仰对天空发出极长极重、带着哭腔与解脱双重震颤的嘶哑嚎叫——不是疼，是等了太久太久终于等到一个能让她在所有面前心甘愿地坐下去。

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水花在她每次下沉时从池边溅到石台上打湿了苏小暖笔记本页角的最后一页批注。

吴翠莲立刻托住她的后腰帮她控制节奏——不是推，是托，让她自己沉下去。

柳妖妖靠在老槐树上把最后一颗南瓜子放进嘴里看着池中她的师妹、她的徒弟、这个曾经只会命令的此刻正乖乖地自己在水里扭腰迎合。

苏小暖用断笔在笔记本上飞快记下——“水中骑乘阶段——村长自主沉底——第一次喊主——第五次——高前最后一次喊主——声音比磨坊那场更颤——吴婶儿全程托腰——师姐师妹正式互认。”她把笔记本合上抱在胸前，脚踝上的旧红绳在池边水花溅到时轻轻晃了一下。

王莉洁在最后一次下沉时猛然收紧道壁，把后穹窿撞上棱——整个在浮力一托一沉之间彻底失控，仰发出极长极重的嘶哑哭嚎。

浊白与清亮混合的浓浆在水中炸开，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和她后腰上吴翠莲托住的那片粗糙手掌上的汗混在一起。

她瘫在林逸怀里大喘息，k罩杯巨浮在水面上随水波轻轻晃，自己抬起还被水溅湿的手轻轻按在脖颈上那条铆钉项圈的羊皮内衬上，闭上眼低声叫了一句——“师姐。”吴翠莲从她后腰上把手移开放回自己膝。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膝上被温泉石阶压出的新鲜茧痕，咧嘴露出一氟斑牙，然后站起来踩着水花走回池边，弯腰把王莉洁脱在石台上的蓝对襟褂子拿起来抖开，等师妹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