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郎腿靠在罗汉榻软垫上。
“这不是激将法。是跟你打赌——你在正厅批了大半辈子文件,什么事都用打赌来解决。今天我们也打一个赌:吴翠莲先给你舔
,你能忍住不往上顶腰,算你赢——我从此不再进你的正厅。但你要是顶了,哪怕只顶一下,就算你输。输了不用你当母狗——只让你再往下走一步:自己把村长的衣服脱了叠好放在温泉边上。”
“这不算什么过分的赌注。你这军师——的确不白叫。”王莉洁把茶杯放下,重新抬起眼。
她答应的不是“可以”,不是“行”,是“我赌”。
这是她的语言——当了一辈子村长,她只接受赌局,不接受命令。
吴翠莲从林逸身侧探出半个身子,把那颗最大的早熟苹果放在茶几上王莉洁的茶杯旁边,用粗糙指腹在苹果光滑的表皮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个圈。
“俺这就回去给温泉池子刷一遍——俺刷池子比搬苹果还仔细,保证每块石
都擦得锃亮。村长——你到时候可别反悔。俺在磨坊喊‘母狗’那天,赵美玲在窗子外
听着,孙丽华在本子上记着,小暖趴在矮柜上看着,连婶婶都靠在麻袋堆上嗑瓜子。她们全听见了。你可是俺师妹——你得比俺更响。”
何小琴把所有
都送出正厅,在回廊下站了好一会儿。
她低
看着自己记事板上刚才摘录的那句话——“村长她
比俺
,但腰和俺一样在被
时会自己往上顶”——用钢笔极轻极慢地描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描成粗体。
然后她把记事板抱在胸前,推开正厅的门。
王莉洁还坐在茶几前,那颗早熟苹果搁在茶杯旁边,红得像一颗刚从胸
掏出来的心脏。
何小琴把记事板翻到新一页,笔尖悬在纸面上。
“村长。温泉那场——需要我做什么。”
“管账。把那天下午的
程全推掉,对外就说村长泡温泉谢绝打扰。再准备几条新浴巾——那池子边上石
硌
,把羊绒垫也带上。她今天特意提了我膝盖没茧,我得让她看看村长跪在石
上也一样能跪直。还有——那颗苹果,你帮我切成小块,和苦丁茶一起备着。完了去偏厅把帘子放下,你自己不许看。”
何小琴在记事板上极快地写下
期和备注。她写完抬
看着王莉洁,眼镜片反着窗外漏进来的午光。
“村长。你怕不怕。”
“……怕。”王莉洁把苹果拿起来放在掌心,拇指轻轻擦过果皮上那道被吴翠莲粗茧蹭出的极细微划痕,“但她都能做到,我更能。我当了这么多年村长,什么事都走在村里
们前面——这件事也不能落后。”她把苹果放回茶几上,站起来走到雕花窗前,推开另外半扇窗。
正午的阳光从院廊下涌进来,把她
蓝褂子上的银扣照得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