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子还凝着涸的血珠，但她咧嘴笑得极亮：“沈姐姐——我刚才自己偷偷在笔记本上画了个酒杯，以后我要是再喝杯酒——比如跟婶婶一起喝——我就知道怎么绕手臂了。”沈如烟低仔细看了看那画得歪歪扭扭的小酒杯，轻声纠正她：“跟婶婶喝可以绕三圈，跟相公只能绕一圈。”

林逸站在她们面前，把自己的右臂同时穿过两的臂弯——两个一高一矮，一个清冷如竹，一个娇小如梅，自己的手臂被两纤细的腕子绕得极紧。

他先与小暖额相贴，把银杯里的酒慢慢咽下。

然后侧向沈如烟——她不等他倾身便主动压近，把最后一酒全渡进他嘴里，杯沿沾上他下唇的温度。

苏小暖喝完杯酒把杯子轻轻放在红绸上，和林逸之前那杯并排——两只银杯并肩立在缠枝莲纹之间，婚书铺在下方。

沈如烟把她之前签婚书的那支狼毫小楷轻轻拿起来，蘸饱墨汁递给苏小暖。

“签在你相公名字旁边。我签的是正楷——你签行书。因为我太克制了，你不用克制，你是他选的。以后这本子不叫婚书——叫共妻契。”苏小暖接过笔，在新娘栏的空白处极认真极用力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不是行书，是她平时在笔记本上画箭批注的歪扭小字，每个字的收尾都有一个极细微的上挑。写完之后她又用那截断笔在婚书最下方画了一个极小的心，心里面写了一个“逸”字。

沈如烟把自己那根素银簪子从发髻里轻轻抽出来，长发像水一样从肩倾泻而下。

她把簪子横放在婚书上——簪那朵银打兰花刚好盖住两个新娘名字之间极细微的那道缝隙。

然后她转身跪在红绸前面的蒲团上，把自己素白暗花真丝旗袍领最上面那颗盘扣解开。

“好些天前我第一次在这张红绸前脱旗袍时，手指抖得厉害。今晚我不抖了——因为今晚不只我一个。小暖，过来，跪在我旁边。”

苏小暖在她身边跪下来。

沈如烟伸手把苏小暖那件过大的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轻轻解开，手指绕到后面解开藕色蕾丝内衣的背扣，再把睡裤连同那条刚被自己水浸的内裤一起慢慢推到她脚踝。

苏小暖低着不敢看林逸，脚踝上那条旧红绳在烛光下反着微微的光，脚趾轻轻蜷起来又张开。

沈如烟把自己也脱净——月白色手工内衣放在茶几上，素白旗袍叠好放在榻边。

两赤着并排跪在正厅铺了正红绸布的圆桌前——一个清冷纤秀天生白虎光洁瓷白，一个娇小饱满浅褐软毛整齐紧贴在阜上方。

她们的身高差刚好让各自顶端在烛光下处于同一水平线。

沈如烟先开，跪姿比上次房时更稳当：“相公——今晚我和小暖共侍。我是假妻子，她才是真妻子——婚书上的签名是她自己签的，杯酒也是她自己喝的。我先帮你宽衣。”她从蒲团上微微直起腰，伸手解开林逸牛仔裤的腰扣，拉链往下拉，把内裤边缘轻轻下推。

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茎弹出来，在烛光下泛着光滑黏膜微光，茎身青筋凸，马眼渗出极细的前。

她把脸凑近他腹肌，用嘴唇极轻极柔地含住棱边缘那圈还残留着今天磨坊里吴翠莲浊白浆与苹果酱混合甜腥的薄膜。

她不介意，只是含着它抬起眼，让苏小暖看清怎么在她唇间被吞进去又吐出来，每一次吐出都拉出极细的黏丝。

“小暖——你看到这根血管了吗。它在跳，和相公的心跳一样快。以后每次你含他的时候，手指压在这里——他会轻轻嗯一声，就跟你刚才听到的那声一样。”她说着把食指轻轻压在那根从茎根延伸到棱的粗胀青筋上，指腹感受着血管在她指尖下突突搏动。

林逸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闷哼，苏小暖眼睛亮了一瞬——不是害羞，是学到了刚才自己那一声“嗯”是怎么来的。

她把沈如烟的食指从茎身上轻轻拨开，换上自己的食指，压在同一根血管上，感觉到那根青筋在她指腹下咚咚跳了两下，她仰看着林逸，嘴角翘起一个得意的小弧度。

“逸哥——我找到了。以后你每次想嗯的时候，我就压这里——你就嗯。”

沈如烟把林逸的茎从自己嘴里吐出，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唾和残浆，转对苏小暖说：“你来。用舌尖先在马眼轻轻转一圈，再含住整个——不用，你嘴小，含三分之一就够了。刚才你在磨坊外教我的那招舌打圈，我没忘。今晚我们流来——你含的时候我在旁边数，我含的时候你数。”苏小暖把脸凑过去，先在马眼极轻极慢地用舌尖转了一圈，尝到微咸微腥的熟悉味道——和他每次被她含时所尝到的前一模一样。

然后把含进嘴里，腮帮子收紧，用力吸了一下。

林逸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她含着抬眼看他，眼眶里有一层极淡的水光——不是哭，是满足。

沈如烟把她从蒲团上拉起来走到那张紫檀木大床前。

床上铺着素白暗花绸褥，四角各绣一朵银线小兰花，枕并排放在床。

她自己躺到床中央，把苏小暖拉到自己上面让她跪趴在自己上方。

她把自己的腿分开，让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阜正对着顶上方仍在吞吐林逸茎的小暖的脸。

她自己则抬起手扶住林逸茎身根部，用舌尖把他马眼渗出的前与小暖残留的唾全部卷进自己嘴里，闭上眼细细咽下去。

“相公——你不用温柔。今晚我们是两个。你要像对她们那样对我们——不用怕小暖疼，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把林逸的从自己嘴里吐出，重新引向苏小暖仍在不断淌出清亮蜜浆的道。

苏小暖把脸从沈如烟白虎阜上方抬起来，嘴角挂着从沈如烟小唇边缘扯出的清亮拉丝，回看着林逸，声音软软糯糯地往外倒：“逸哥——你进来。上次在凉席上你教我怎么夹，我练了好久了——每晚在枕底下偷偷练。今天你吴婶儿的时候我就在磨坊外面偷偷夹腿，夹得腿根都酸了。现在不用夹腿了——你在我里面，你摸摸——是不是比上次紧。”

林逸把抵在她道正中。

那圈在棱推的瞬间自动撑开，他从傍晚在磨坊矮柜上就知道她已经湿透了，杯酒时又湿了一。

但真正进去时，那层层叠叠被清亮蜜浆泡得发胀的褶裹上来的力度还是让他腹肌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缓慢推进，一寸一寸地，让棱碾过她道前壁那圈小巧滑的g点海绵体，碾过宫颈外，最后稳稳顶在后穹窿凹陷处。

小暖在他全根没时仰发出极长极软极娇、带着哭腔的熟悉叫。

“逸哥——逸哥——你进来了——今天在磨坊外听你吴婶儿听了好久——你每次撞她我都偷偷在柜子上磨——现在不用磨了——你在我里面——沈姐姐在下面舔我——我们三个——以后都这样——你我——沈姐姐舔我——我还能舔沈姐姐——逸哥——顶到了——跟上次在凉席上那个角度一样——你教我夹的地方——我夹了——你感觉到了吗——我比吴婶儿夹得紧不紧——比她紧对不对——你说——你说了我就继续夹——你不说我就松开————你不说——你不说我就继续夹——夹到你忍不住——”

林逸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极沉，每个字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