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对着石磨上方那扇木窗低嚎出声——是更压抑更克制的，喉咙处发出的极沉极闷、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吼。

石磨在她手下被迫加速转了半圈，苹果浆从凹槽边缘猛地涌出一小，直接溅在陶罐内壁上，和她自己从道被挤出的浊白细沫一样黏。

“——主——这次比以前都——俺在磨盘上弯腰——姿势比圈椅低——你进来的时候俺能感觉到棱碾过俺的心子——它自己在往里吞——不是俺控制——它自己认得你的——比俺脑子认得还快——”她把木杠攥得更紧了，石磨在她手下一圈一圈地重新转动，苹果浆从磨盘边缘往外淌，和她自己从道被撞出的浊白细沫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落在磨盘下方的泥地上，和灰尘混成一小片色湿痕。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林逸从背后猛力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泡白浊新浆，每一次全根没都把她瓣撞出极沉闷极湿润的巨响，在每次撞击中出沉重，沟处那道湿漉漉的壑在斜阳下反着油腻腻的亮光。

他俯身对着她的耳廓低沉说道：“继续推磨。我没说停，你就不许停。母狗在主面前可以害羞，但害羞完了——要继续活。你的苹果酱还没磨完。”

吴翠莲死死咬着下唇，把木杠往前推到极限再拉回来。

她推磨的节奏和他她的节奏渐渐重合——木杠推出去是一下撞击，拉回来又叠一下。

她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极沉极闷、压了又压终于从咬紧的牙关边缘漏出的低嚎。

“磨苹果——俺磨了十几年——从来没——没在后面——一边俺一边磨苹果——这磨盘比你年纪还大——你爷爷那辈都有推过——今天到俺推——你————这罐酱是最后——最后一圈——推完了——俺——继续——俺把酱罐放稳继续——磨盘芯子在轴里转——俺芯子也在轴里转——两根轴都是你在碾——一上一下————”

林逸一边猛烈抽送，一边俯身在她耳畔低声命令——不是私语，是让她在叫床空隙里大声跟着他念出来。

“跟着我说——我是吴翠莲，我是主的母狗。母狗不害羞——母狗在哪儿都能让主。”

吴翠莲几乎是吼出来的，嗓门把她平常在果园隔着好几棵树喊都绰绰有余的肺活量全用上了。

她的声音从磨坊窗棂里炸出去，把老槐树上的知了震得哑了一瞬，把巷孙丽华小卖部那条黄狗惊得汪汪叫了两声。

“俺是吴翠莲！俺是主的母狗！母狗不害羞——母狗在磨坊里挨——苹果酱磨完了——现在磨的是俺的——这磨盘比俺年纪还大——今天和俺一块儿挨——它磨苹果——主磨俺————它转一圈——你一下——它停了——你不停——它还卡住了——你也不停——啊啊——”

窗外那棵老槐树下，赵美玲刚从果园摘完青柠回来，篮子搁在脚边，她站在树后面，一只手扶在粗糙的槐树皮上，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裙子下摆。

她透过木窗棂看到吴翠莲趴在磨盘上仰嘶吼的样子，看到她瓣上那两道对称的红掌印——和上次在村长正厅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自己的手指在蕾丝内裤裆部轻轻按着，想起昨晚林逸在她家厨房灶台边从后面她时自己也喊过类似的骚话。

只是她不敢当着别的面喊，只敢咬着围裙闷在灶台上。

现在听到吴翠莲在磨坊里当着敞开的门窗毫不遮掩地嚎出“磨盘芯子”，她的腿根忽然软了。

巷另一端，孙丽华正从村委会领了新到的纸发票往回走，经过磨坊外侧石子路时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高亢叫把她钉在原地——“——又顶到俺后穹窿了——主——俺的后穹窿——你给它起名叫磨盘芯——苹果磨完磨芯子——芯子磨完你一陶罐——”孙丽华当然认得这个声音。

她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细框眼镜，从帆布袋最处摸出那个她平时只用来记账的小本子，翻到空白处飞快写下：“第几次出账不详。磨坊。吴。老公。后穹窿。磨盘芯。水罐。账期无限。”写完她把本子塞回帆布袋，双腿不自觉并紧，右手夹在自己大腿间轻轻磨蹭。

她没走——她在等。

她知道这场戏还没完，她是记账的，记账的不能提前离场。

磨坊石磨侧面放杂物的小矮柜旁，苏小暖刚从孙丽华那儿买了一袋新到的红薯，想抄近路去果园找林逸，听到声音就再也迈不开步子。

她趴在矮柜边上，透过木板的缝隙往里看，看到她的逸哥正把吴婶儿按在磨盘上从后面猛烈抽送，看到吴婶儿瓣上那两道红掌印和脖子上那道麻绳留下的极浅红痕。

她把红薯纸袋放在矮柜上，手指不自觉地放在自己胸轻轻揉着。

柳妖妖从她背后走过来，手里还捏着一把南瓜子，在苏小暖身边蹲下，把一颗剥好的南瓜子仁递到她嘴边。

“婶婶——吴婶儿她——她刚才说‘俺是母狗’——她是在给逸哥当——当——”苏小暖的声音极小，像是怕打扰磨坊里正在进行的某种神圣仪式。

“母狗。是逸儿给她起的名。不是骂她，是疼她——跟疼你不一样，但也是疼。”柳妖妖把南瓜子壳拢在矮柜角落，侧耳听着磨坊里吴翠莲又一波捅得忘乎所以的嘶哑嚎叫，银白长发随着磨盘咯吱声轻轻晃动。

磨坊里吴翠莲又高了。

她趴在木杠上，道从子宫一路绞到，清亮与浊白混合的浓浆从两贴合处溅出来洒在石磨边缘的凹槽里，和刚碾碎的苹果浆混在一起顺着凹槽往下淌，滴进陶罐。

她身体过了好一阵还在抽搐，但那双手还死死抓着木杠不放。

林逸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把她从磨盘上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分开双腿跨过磨盘坐在石磨边缘。

她的后背蹭在冰凉粗糙的磨盘石面上，蹭了一点皮，她没感觉到疼。

他正面重新顺着她还在痉挛的道全根没，把她两条粗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后脑勺搁在磨盘边缘，麻花辫浸着苹果汁与汗垂罐沿。

吴翠莲仰面看着林逸的腹肌和低下来的脸，嘴唇不由自主张开，从喉咙最处涌出极长极软极哑的、裹着哭腔却不带任何伤心的叹息。

她终于把胳膊从木杠上移开——不是松开，是完成了磨苹果酱的使命后才舍得放开。

她的手先是垂在身侧，然后缓缓抬起，颤抖着摸到林逸撑在磨盘边缘的手背上。

她常年搬苹果的粗糙指腹极轻极慢地划过他的指节——不是握，是碰，是一只在窝棚里独自产崽的母狗终于把鼻尖抵上主掌心的那种试探。

然后她抬起手，拔掉了自己盘在后脑勺的粗麻花辫上的木簪，粗硬的黑发披散下来混着汗与苹果汁垂在磨盘边缘。

“主——俺在这盘磨上从十几岁磨到今——今天才算被磨透了。不是磨烂——是被你填满。你每次全根顶到底——俺后背蹭着石磨——蹭了皮——但俺没觉着疼——只顾着数你顶了多少下——数到后来忘了——你顶得俺脑子不听使唤了——但俺听你刚才说——她们不是看不起俺，是羡慕俺。她们也想被你——但她们不敢在磨坊里——只有俺敢。所以俺不怕了——不想再怕了——怕了好多年——怕笑俺黑怕笑俺粗——现在俺想笑——俺黑俺粗但俺有主——她们白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