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排上号了——大侄子你这几天把村长寡全遍了——婶婶等得都结了壳——好不容易等到——你妈先偷跑——昨晚不叫我——今天你得赔——不许在婶婶出来之前先给姐姐——你妈昨晚吃饱了——婶婶还饿着——饿得里全是骚水——你摸摸——比刚才更湿——刚才骑你妈的时候就又涌出一泡新的——这村里数婶婶水最多——你过那么多——还是婶婶最滑——”她一边加速前后研磨，一边还歪过对着小暖眨了眨眼，“妞——你逸哥用手指你——你也骂他——骂他手指不够粗——不够硬——你要他别停——你在上面喊——他手指就会越越快——”小暖浑身红，骑在林逸脸上，道在他指尖反复收缩，幼的叫一句接一句往外蹦：“逸哥——手指还是太细——我要你待会用我——跟婶婶一起——你们俩流来——我小但我忍得住——啊啊——我——我快到了——婶婶你别看——我——我从来没当着婆婆面高过——”她这一声“婆婆”把正在埋吸母亲的林逸听得腹肌都绷紧了。

林雅蓉被那声“婆婆”叫得腿根猛地夹紧，道又涌出了一小泡新浆，滴在林逸小腹上，和柳妖妖刚才滴上去的水混成一小摊混合物。

她低用拇指轻轻抹开那滩混合浆，把沾满两体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轻抿了一。

“小暖——你刚才叫妈什么——再叫一次——”小暖在高边缘意识模糊地脱而出：“婆婆——婆婆————逸哥——别停——我要到了——当着婆婆面被老公到高——啊——”

柳妖妖仰哈哈大笑，骑乘的节奏更狠更密，整个凉席都在她每次下沉中剧烈颤抖。

她把林逸的手从母亲上轻轻拉开，把他整只手贴在自己左胸上，掌心压住，五指陷进里，贴近他耳畔低声说：“大侄子——你妈刚才叫了，小暖也快到了，婶婶还没——你老婆把婆婆喊得比房还响——你是咱家唯一带把的——今天你得让三个全服——从姐姐开始——到小暖——最后是我。不许先给婶婶——婶婶要最后一个。因为婶婶是你第一个熟——也是今天最后一个陪你到完的——留得最久才最香。来——姐姐——你上你儿子的试试——面对面骑。小暖——你先从他脸上下来休息，看一看你婆婆怎么骑。”

小暖软着腿从他脸上滑下来，侧躺在一旁，还在高余韵中胸起伏。

林雅蓉被柳妖妖牵过腰，面对面跨上儿子的茎，抵上她道时她吸一气往下沉——这次没有昨晚那种近乎胆怯的缓慢，也不再是婚书上刚被处的沈如烟那样克制，她在柳妖妖和小暖注视下一个全根坐到底，撞上后穹窿，耻骨碾过蒂，中出极长极亮的一声——“逸儿——妈又骑上你了——当着你婶婶、你媳——骑你——你妈————你的——亲妈——逸儿——”柳妖妖在她背后扶住她肩帮她调整角度，小暖躺在旁边惊叹地看着，伸手轻轻抚摸着林雅蓉湿漉漉的后腰。

林逸在母亲上下骑乘时从下面往上顶送，猛烈撞击后穹窿凹陷，林雅蓉每一次被撞都仰发出更响亮更失控的哭腔。

柳妖妖绕到林逸身侧，把手指伸进小暖还在微微抽搐的道里轻轻搅了搅，蘸起清透蜜浆抹在自己蒂上，低含住小暖硬肿开始轻轻吮吸。

小暖被婶婶一吸，大腿根又开始抽搐，五指本能地进柳妖妖银白长发里。

林雅蓉看着自己儿子正在自己体内把自己到痉挛的腹肌、看着自己胯下那道随茎身进出而隆起的微弧——这一切全被小暖、被妖妖看在眼里。

她不再遮脸了，仰冲着天花板反复发出颤抖的高音：

“逸儿——妈在叫你名字——你妈————妈昨晚第一次听自己叫床——以为是别——今天当着小暖和妖妖的面——妈知道那是自己的声音——真——真的——好——听——不丢——一点都不丢——”她眼前一阵白光，从子宫到道全部痉挛。

她瘫在林逸胸大喘息，道还在自动收缩压榨茎身，而林逸把她轻轻托起，放到一侧与小暖并排。

柳妖妖看着这一左一右——婆婆和儿媳，两个都被她最疼的大侄子到高瘫倒在她面前。

她翻身骑上属于自己的位置，双手撑在林逸胸，重新她忍了太久、在刚才教双骑乘时偷偷又涌出好几泡浓稠浊白混合浆的道。

她低看着林逸，眼眶忽然有些红——那是等了太久终于到自己的刹那，把她的骚话从纯粹的放浸染成某种更更黏稠的浓汤。

她骑在林逸身上，银白长发披散在肩上，汗水从锁骨淌进不见底的i罩杯巨沟，坐在他耻骨上方让极慢极慢地在她体内转圈，眯着眼看他。

“大侄子——你妈到这岁数才第一次叫床，你媳刚才当着婆婆面高叫你老公——她们都是你教的，婶婶也是。但是婶婶不一样——婶婶是你这一辈子最开那个。今晚就让婶婶给你当最后一——你可以满。”她加速上下起伏，大肌猛烈撞击林逸髋骨，凉席不断咯吱作响。

一边骑一边弯腰俯身对着他母亲与小暖之间仅剩的狭窄空隙，嘴里说出的每一个词都像被水浸泡多年的帐——“——这下是替你妈给你的——她昨晚第一次——今天补个见证——这一下——是替你媳——她刚叫你婆婆叫得比婶婶还甜——婶婶羡慕——还有最后一下——”她忽然把他整根茎身从自己体内拔出，让棱卡在道最紧那圈环内侧猛然研磨，同时把自己道残留的浊白粘浆全抹在他棱上方——“——这一下是把婶婶从骨子里骚出来——骚得娶不到别——也不想娶——这辈子只让大侄子一个——”

她感觉到他茎身根部那根粗胀输管开始在做前最后的剧烈蠕动，她大喊着他的名字，把贴在锁骨上湿透的银白长发甩到背后，双手掐进他胸肌。

“——不许在我里面——我子上——脸上也行——婶婶今晚让全村明天看到我——脸上挂着你的——让她们知道我被你了——”

林逸把她从身上拉开，让她半跪半趴在凉席边缘，从她背后重新，同时小腹撞击大肌。

他一手绕过她腰侧抓住她还在狂甩的左用力揉捏；另一手同时攥住母亲撑在凉席上发颤的手——林雅蓉被他猝然攻时喉间发出一声短促闷哼；小暖也被这刹那的剧烈动作惊得叫出声来，不自觉又并紧腿根。

他没有拔出柳妖妖体内的茎身，而是猛烈冲刺后将自己全灌进她心最处的后穹窿。

浊白浓稠的从马眼出直接把所有积累全冲进她的道凹槽。

她被这热浆冲得整个往前塌靠在小暖肩，手指还夹着自己被揉得通红肿胀的。

林逸慢慢从柳妖妖体内退出来。

他侧过身把脸埋进母亲汗湿的银白长发里，手掌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高处，拇指轻轻擦过那道剖腹产旧疤。

林雅蓉闭着眼，嘴唇微张，脸上是从昨晚延续至今的安宁。

小暖从枕下抽出她的笔记本，在“实践记录”那页最新一行写道：“今和婆婆、婶婶同床。婆婆第一次当着我面叫床，婶婶确认自己是我老公的首位熟，我本当着婆婆面高并首次称呼婆婆为‘婆婆’。逸哥最后在婶婶里，全程参与，体验极佳。明天试行侧穹窿。”她写完，把铅笔夹进折角那页，放到床柜上。

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