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回些余韵。

“床单脏了——留了印子——色的——不是红——是淡——跟我的唇色一样——”她低看着自己腿间那几朵淡梅花，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滚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知道这些都证明这个男真的来过了，真的在这张床上，真的在婚书上签了名。

她把他的手从小腹上拉过来，放在自己被他填满后微微痉挛的白虎边缘，让他的指腹沾满她清透蜜浆与淡血丝的混合体。

然后她把他的手举到嘴边，轻轻含住他的食指，舌尖把自己留在上面的微甜微腥全卷进嘴里。

“连这个都是你的——我现在这张床也给你——明天早上你回去，柜子里那个盒子带回去——婚书你已经签了——不管外认不认——我认。以后你夜里想来——不用银票，不用敲门。我给你配一把钥匙。”

林逸把她整个从床上拉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她道还在轻微痉挛，白虎被他从下往上的姿势填得更，肚脐下方那道微隆弧度又往里陷了几不可察的一小截。

他把沈如烟压进怀里，下搁在她顶，让她耳朵贴在自己心脏正上方——和正厅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这次她不是僵硬的——她把脸埋进他胸吸着他的味道，自己的手指也从他后背滑到他后颈轻轻揉着，像是抚摸琴弦前的调音。

她把那个紫檀木盒子从衣柜抽屉里拿出来，打开盒盖让他看看里面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婚书。

她的手指在盒盖上极轻极慢地敲了两下——那节奏和她弹琴收尾时的余音一模一样。

“钥匙明天给你。今晚你多待一会儿——我把茶重新沏一壶。泡法是新的——茶叶还是明前龙井。但今晚的水是热的——不像以前我泡茶等它凉它很快就凉——今晚水是你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