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慧是在一片冰冷的麻木中醒过来的。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意识从昏沉的渊里浮上来，像一块溺水的木，挣扎了很久才终于出水面。

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她看到的是一盏煤油灯，惨黄色的光，一闪一闪，照得整个房间像一具没有盖盖子的棺材。

肩膀上的麻绳勒进里，已经快三个钟了。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冰凉，完全没知觉，像挂在肩膀下面的两块死。

手腕被捆在一起吊在横梁上，整个悬空，只有脚尖勉强蹭到地面。

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肋骨隐隐作痛。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

下体－－那只曾经被丈夫夸赞过“像馒一样”的户－－此刻已经不成样子。

外翻着，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米色的唇上有着枯的白斑，那是昨天溢出来的，了之后结成的一层薄痂。

她上身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了。

光洁的胴体上全是抓痕－－有些是指甲划出的细长红印，有些是皮带抽出的淤青。

银灰色的包裙被褪到了腰间，薄如蝉翼的黑色连体裤袜被从裆部扯开一个大，露出底下雪白的丘耻。

脚上还挂着一双黑面红底的高跟鞋－－那是她末世前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现在鞋跟上的红漆已经磕掉了好几块。

她目光挪了挪，看到了三步外的另一个。

周秀兰－－她的婆婆，王富海的妻子－－正全身赤地弯着腰，趴在一张翻倒的办公桌上。

五十岁的婆婆，此刻像一条被拍在案板上的鱼。

她浑身赤，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扎带捆着，手腕处勒出了一圈紫色的淤痕。

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大腿被迫分开，露出那个已经松弛下垂的部。

聂长峰蹲在她身后。

他手里握着一根马桶搋子的木柄－－不是搋子那，是棍子那－－正一截一截地往她里捅。

木柄粗糙，表面带着没打磨净的毛刺，每次进出都带出黏稠的水声。

“老还挺能夹。”聂长峰咧着嘴笑，腾出另一只手使劲拍了一下周秀兰的。

晃了两下。

周秀兰的嘴被周邵武用一把不锈钢松锤搅着。

那东西顶端是块带网格的铁片－－原本是用来敲松筋的－－现在抵在她舌根处。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出发白的边缘，唾从下滴下来，混着一丝血丝。

她想合上嘴，但松锤的铁片卡着上下牙床，动一下就刮得牙龈生疼。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眼角的细纹因为肌拉扯被撑平了。

瞳孔里是一种失了焦的恐惧－－不是那种看到可怕事物时的恐惧，而是恐惧到极致之后，灵魂已经提前离开了身体，只剩一具空壳还在承受痛苦。

她的鼻子急促地翕动着，拼了命想从被堵死的嘴以外的地方多吸一点氧气。

房垂着。

五十岁的身体，胸脯早没了年轻时的弹，软塌塌地垂在胸，随着聂长峰捅刺的节奏在空中晃来晃去，像两片挂在枝的蔫茄子。

肚子上是生过两个孩子的松弛皮肤，此刻因为趴跪的姿势堆出几道褶子。

朱家慧看着婆婆受苦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但她没有别过去。

她已经学会了不别过去。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末世界里，她们除了可以出卖的体，一无所有。

或许曾经拥有过－－尊严、体面、安全－－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公公王富海曾经是炮灰营的首领。

炮灰营－－说得好听叫“营”，实际上就是一群住在商场一楼空地上的难民。

他们最脏最累的活，吃最差的粮，住最简陋的帐篷。

但至少，他们有饭吃。

昨天，王富海领着丈夫和炮灰营的弟兄去好水川运水。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红雾中的劫匪－－母骑众的斥候小队。

一百多条命没了，上百个家庭支离碎。

王富海的尸体被抬回来的时候，胸被开了个大，肋骨从皮肤里戳出来，白森森的。

庇护所对此的回应是一纸冰冷的通告：“炮灰营首领王富海因公殉职，其职由苟安接任。”

没有抚恤，没有哀悼，没有对遗孀遗孤的任何安置。

当那些遗孀和遗孤想要跟庇护所要个说法的时候，迎来的只有巡逻队冰冷的铁棍和断水的威胁－－断水，在末世里比刀枪更致命。

朱家慧就是在那一刻真正懂了什么叫末世。

她可以死。

但她的儿子不能死。

她那个才六岁的儿子－－怯生生的小脸，瘦得胳膊肘像两截树枝－－不能死在这个鬼地方。

要活下去，就必须让儿子离开炮灰营，成为庇护所的正式成员。

而唯一的机会，就在眼前这两个小畜生的手里。

周邵武－－周济的儿子。

十九岁，长了张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但他的眼神不净，看的时候像在掂量一块值多少钱。

他的父亲周济掌控着巡逻营，是整个庇护所除了李元浩之外最有实权的。

聂长峰－－周济的义子。

年纪更小，眉眼间还带着点青涩，但的事已经和周邵武一样老练了。

他的姐姐聂影娘被周济收为义，在巡逻营里当什长－－恰好管着炮灰营那片区域的治安。

这两个中的任何一个点，她的儿子就能在巡逻营挂个杂役的身份。

正式成员不敢想－－那是要经过李元浩批准的。但杂役也行，至少不用再住在炮灰营的帐篷里，至少每天能领到一份固定的粮。

想到这里，朱家慧强撑着身站了起来。『发布页)ltxsba@^gmail.c^om

她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用一种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的甜腻声音说道：

“两位少爷，您看我婆婆年纪大了，下面都松得不成样子了。还是让小贱婢来伺候您们吧？”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那对丰满的双更加突出：

“您瞧，小贱婢的子胀胀的，这两天正是排卵期呢。少爷们要不要比试比试，看看谁能先让贱婢怀上您的孩子？”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表扭曲了一瞬。

昨天晚上，这两个变态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撒了整瓶辣椒。

如今她的蒂肿胀得像个小馒，连内裤都不敢碰。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火辣辣的灼烧感从下体蔓延到小腹。

可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儿子－－她继续用那种甜腻的声音诱惑道：

“小贱婢保证能把少爷们的宝贝吸得净净，保管让您们欲仙欲死啊－－”

周邵武转过。

他看了朱家慧一眼，嘴角慢慢提起来。同时，他手上搅动的动作故意放缓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