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明堂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沙哑低沉：“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先说清楚。”

流莺轻笑出声。

那笑声清脆，像银铃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却又带着一丝邪气。

她缓缓挺直腰身，双手撑在他肩，让两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真是个谨慎的男。也是－－能在这个世活到现在的，都不会轻易相信别的承诺。”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拨开他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很简单－－输的，要答应赢家提出的一个要求－－无论是什么。”

她刻意加重了“无论是什么”这四个字。

“至于赢了……”她故意拉长尾音，“你可以获得接近元熙大、在她手下做事的机会。你的妻子和儿，会被元熙大庇护－－不用考试，直接成为后勤官。你本每天获得定量的高级物资配给。”

她停了一下，另一只手滑到他胸上：“当然－－如果你赢了，我还会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你妻子冉莹的秘密。”

邹明堂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瞳孔微缩，下颌收紧，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流莺感受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僵硬，满意地笑了：“怎么，心动了？”她再次俯身贴近，距离近到几乎贴上他的嘴唇，“那就－－赌一把？”

妻子怎么了？

这四个字像一枚钉子，钉进了邹明堂的大脑处。

他想到冉莹－－此刻应该躺在二层的纸箱里，背对着他，沉默地惩罚他。

他走的时候没有叫醒她，没有告诉她要去哪里。

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绝对不能失去她。

“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答应你。”

流莺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一些。她松开双腿的锁扣，从他肩膀上翻身而下－－动作轻盈，落地无声。

然后她做了一件邹明堂完全没有料到的事。

她跪了下去。

不是被打倒后的跪，不是屈服式的跪－－而是服侍式的、温顺的、低姿态的跪。

双膝并拢，小腿贴地，部搁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

她仰起脸，用那种混合着恭敬和挑逗的眼神看着他，像在等待主的指令。

“愣着什么？”她歪了歪，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跪姿没有变，标准得像教科书配图，“坐回去。”

邹明堂不明所以，退了两步，重新坐回那张木椅上。

流莺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膝盖在地面上移动，黑色瑜伽裤和水泥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一直挪到他胯前。

然后她低下，伸出舌，用舌尖挑开他牛仔裤的拉链，用牙齿－－那两颗虎牙－－钩住拉链，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拉链咬开。

金属拉链齿依次分离，发出细密的“嘶－－”声。

一浓烈的男腥臊味扑面而来－－汗味、氨味、涸后的腥味－－像一堵无形的墙升腾起来。

流莺地吸了一气。

她的表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一道陈年烈酒，让那气味充满鼻腔，渗肺叶处。

她感觉到道处泌出一温热的体，浸湿了内裤裆部。

她试图用牙齿咬住裤腰边缘帮他把裤子脱下－－但牛仔裤太紧了，咬了两次都没咬住，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虎牙在粗糙的牛仔布上刮了一下，拉得牙龈一阵酸痛。

她皱了皱眉，放弃了这个尝试。

“站起来。”

邹明堂站起来。

流莺伸手解开他牛仔裤的纽扣，双手拽住裤腰两侧，用力往下一拉－－牛仔裤从部滑下，堆叠在脚踝处。

露出一条灰蓝色的纯棉平角内裤－－大腿内侧的位置布料已经洗得发白起毛，前裆处有一块颜色明显于周围的区域，那是尿涸后留下的黄色渍迹，还有一枚硬币大小的、泛着浅白色的斑痕迹。

她的目光在那块斑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先是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的茎体，感受了一下廓和尺寸－－然后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暗紫色的露在煤油灯光下，表面的皮肤覆盖着一层浅白色的污垢，冠状沟处积了一圈灰白色的包皮垢。

柱身上青筋盘虬，即使没有完全勃起，长度和粗度也已经相当可观。

流莺俯下身。

她没有迟疑，没有用任何清洁用具－－直接张开嘴，将那沾满污垢的整个含进中。

邹明堂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路了。

他低看着这个－－刚才还在和自己缠斗的，像刀锋一样凌厉的－－此刻正跪在他胯下，檀含着他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他的茎冠，舌尖正灵活地清理着冠状沟处积存的污垢，仔细得像认真擦拭银器的佣。

他感觉到她的舌尖在那些积垢上反复扫过，将白色的、带酸味的分泌物一点点剥离、卷走、咽下。

然后她开始慢慢地、小心地含更－－一寸一寸－－直到整个完全没温热的腔，抵在上颚柔软的黏膜上。

那种被湿润、温热的腔包裹的感觉－－邹明堂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想起纸箱里妻子的背影－－背对着他蜷缩在纸箱另一侧，均匀平稳却不带任何温度的呼吸。

而此刻，一个陌生的年轻正跪在他腿间，用舌伺候着他肮脏的下体－－她的表不是忍耐，不是厌恶－－而是享受。

流莺含着他的前端，缓缓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看到他那张因震惊而呆滞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即使含着东西，那个弧度依然清晰可见。

她吐出他的－－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用手指轻轻撸动着柱身，另一只手揉搓着下方垂着的囊袋：“刚才不是说自己不是那样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她重新低下，张大了嘴，将一整根缓缓吞。

部前后移动，模拟着最原始的律动。

每一次都触及喉咙处－－喉部肌在那一瞬间收紧，包裹住最敏感的前端，带来极致的压迫感。

每一次退出，嘴唇都紧紧箍着茎身，像一只无形的手，从根部一路握到顶端。

邹明堂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制止－－他是有妻子的，他是来谈正事的－－可是身体却毫无保留地回应着。

她的技不只是熟练－－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尖轻点，什么时候该用嘴唇包裹，什么时候该加大吸吮的力度。

她的部前后晃动着，发梢扫过他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唔……你的味道真浓……”她松开，大换气，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

她伸出的小舌，沿着青筋起的柱身自下而上缓缓舔过－－根部、柱身中段、再到顶端－－然后舌尖停在马眼处，轻轻打转，一圈，两圈，三圈，最后用力按压了一下。

邹明堂的腰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