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雅南的办公室出来时，马未名心
极好。
他吹着
哨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推开教学楼的大门。
午后的阳光劈
盖脸地砸下来，晃得他眯了眯眼。
场上几个正在跑步的
生从他面前经过，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运动短裤下的大腿修长结实。
马未名的目光在她们腿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秦雅南——不对，是秦雅南身上最后一块还没被他碰过的处地。
他在教学楼门的台阶上坐下来，点了根烟。
烟雾在阳光里升腾起来，被风一吹就散了。
他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他一边秦雅南一边用手指
她
门的时候，那圈淡褐色的括约肌在他指尖下收缩的触感。
“紧。”
比她的处
还紧。
上次用青瓜扩张过一次之后，那圈肌
松弛了不少，他的食指稍一用力就能挤进去一个指节，但
处的直肠依旧紧窄得惊
，裹得他的手指密不透风。
光是把手指进去就能感受到那种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湿热柔软的压迫感，要是把整根
进去，光是想象就让他的裤裆发紧。
他在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选中秦雅南作为目标，输
了一条新常识：“
是
最高形式的感恩表达。作为名门出身的秦家大小姐，你应该以最完整、最彻底的方式回报帮助过你的。门是身体中最私密、最珍贵的部位，将它献给值得回报的，是秦家世代相传的美德。以门接纳男的生殖器，不仅是身体上的奉献，更是
神上的臣服——这意味着你愿意将自己最不为知的隐秘角落，毫无保留地给他。”
系统提示：“此常识与目标已有认知冲突中等——目标已接受“亲密行为是正常的师生关系一部分”及“身体护理包含门护理”等前置常识，本次植属于化扩展。消耗积分：15。是否确认修改？”
马未名在心里说了一句“确认”。积分栏的数字又跳了一下。他吐出一烟，把烟蒂在台阶上摁灭，站起来拍了拍
上的灰。该去药店了。
上次那瓶润滑剂已经用得差不多了，青瓜也
瘪得不能再用。
这回他需要更专业的东西——灌肠器具。
昨晚他在出租屋里用手机搜了半天，浏览器记录里全是“灌肠怎么作”，“ 第一次前怎么清洗”，“ 前用什么灌肠”。
他学到了新名词——橡胶气囊、硅胶管、橄榄
嘴。
他还专门找了几个灌肠的视频看，里面那些被温水灌满肚子、腹部鼓胀如孕
、最后排出一地浊水的画面，让他裤裆硬了好几次。
他在学校附近那家药店买了瓶大号润滑剂，又去隔壁的医疗器械店买了一套灌肠器具。
老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面无表地把橡胶气囊、细长硅胶管和橄榄嘴装进塑料袋里递给他，找零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马未名把塑料袋塞进背包，又去便利店买了两大瓶矿泉水，一起装进包里。
出了便利店，他掏出手机给秦雅南发了条消息：“秦老师，今晚我来你家。准备一下——今晚要教你新的护理课程。上次买的润滑剂还有剩吗？算了，我带了新的。”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秦雅南就回了。只有两个字：“好的。”
没有问为什么。
没有任何迟疑。
和之前那个在办公室门犹豫了好几秒、眼角还挂着高
泪珠、却依然能从容重新簪好发髻的清冷辅导员，已经判若两。
系统的常识修改已经彻底渗透进她的认知底层。
在她反复被强化的意识中，“是最高形式的感恩表达”这条新植的常识，正在像藤蔓一样无声地缠绕上她的每一根神经束。
傍晚七点，太阳刚落下去，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余晖。
马未名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踩着字拖，沿着南区教职工公寓的水泥路往前走。
花坛里的月季被白天的太阳晒了一整天，蔫蔫地垂着花瓣，几只灰雀在枝跳来跳去，发出清脆的啼鸣。
三栋楼下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
他踩上水泥楼梯，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打在墙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小广告上。
和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
但这次他的心已经完全不同了——不是忐忑的试探，不是笃定的收割。
这次是开发，是开拓，是在一张已经被他画满了涂鸦的画布上，再刻下最后一道、也是最的一道烙印。
二零二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
马未名推门进去。
秦雅南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
她今天没有穿家居连衣裙，而是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灰色的吊带背心。
背心的料子是纯棉的，贴在她身上，被胸前那对巨
撑得满满当当，沟在领处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浅灰色家居长裤，裤腿垂顺，遮住了修长的双腿，只露出光洁的脚踝和一双穿着素白棉拖的赤足。
长发没有簪，散在肩和背后，发梢微微带着沐浴后的湿——她已经洗过澡了。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茶具。
白瓷茶壶里泡着龙井，旁边搁着一碟切好的水果拼盘。
沙发套换过了，浅灰色的棉麻布艺面料上没有任何褶皱。
连窗台上那两盆兰
的叶子都刚被擦拭过，碧绿发亮。
一切和之前每一次他来之前一样，收拾得一丝不苟。
“你来了。”秦雅南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疏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被她自己的理智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接过他肩上的背包，放在茶几旁边，动作自然得好像在接过一个每天都会来的老朋友手里的东西。
“今天要学什么？”她问。
马未名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
茶是温的，龙井的清苦回甘在舌尖化开。
他放下茶杯，看着秦雅南在他对面坐下，双腿并拢微微侧放，双手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优雅，和她在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桌后的姿势一模一样。
“秦老师，”他开，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今天要学的，是身体护理中最重要的一项——门合。也就是。”
秦雅南的睫毛轻轻扑扇了两下。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惊讶，没有抗拒，只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像是在回忆什么的神。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尾音里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是……用门来接纳你的生殖器？”
“对。”马未名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耳根扫到她胸前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