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他对秦雅南的体心心念念了好几年，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什么师生恋、什么道德问题，他才懒得管。

以后借着核对排班表的名义，这间办公室他可以随时来。

马未名从于艮进门到离开，一直坐在旁边的会客椅上翻着校刊。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俯身凑到秦雅南耳边。

“秦老师，刚才那个是谁？”

秦雅南从桌上直起身，伸手拢了拢散的发丝，声音已经恢复了那份清冷平稳：“于艮。另一个学院的辅导员。”

“很好。”马未名伸手在她红肿的上捏了一把。“以后他要是想找你，你不能拒绝。知道吗？”秦雅南点了点。

马未名满意地直起身，低看了看办公桌侧面地板上那两滩并排的白浊，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满意的弧度。

他推门出去，沿着走廊往楼梯走去，心极好，吹着哨下了楼。

办公室里，秦雅南重新坐在办公桌后。

她的发髻已经重新簪好了，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丝巾打了个漂亮的结，包裙服服帖帖地裹着修长的双腿。

她拿起钢笔，翻开下一本档案，开始继续批改。

笔尖在纸面上划过，留下娟秀工整的字迹。

只是握笔的手指偶尔还会轻微颤抖一下，腿间那黏糊糊的温热体——混合着马未名和于艮两个的——正在从红肿的缓缓渗出，浸透了她的内裤裆部，又渗透了肤色丝袜，滴落在刚才那两滩还没擦净的痕迹旁边。

她没有去擦。

她只是把双腿并得更紧了一些，继续低批改档案。

窗外的月季在午后的阳光下开得正盛，几只灰雀在枝跳来跳去，远处场上隐约传来学生们的笑闹声。

一切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