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东边山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鱼肚白。龙腾小说.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帝俊松开悟空的下，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扫了一眼她胸战甲夹层里露出半截的银壶。

他伸手，两根手指捏住壶颈，轻轻往外一抽。

银壶从她战甲夹层里滑出来，壶身上还带着她体温烘出的微热。

悟空低看着他的手，没有抢，也没有护。

她只是站在那里，金色短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左耳后那颗小金铃发出细碎的脆响。

她的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的，节奏很慢，不是炸毛，是好奇——师尊要什么？

帝俊拧开壶盖。

壶嘴里飘出一缕金白色的雾气，混沌元的气息在晨风中散开，浓烈得像是有实体。

他把壶嘴凑到她唇边，动作和他之前摸她一样自然——不是征询，不是命令，是一种比两者都更亲近的理所当然。

壶嘴贴上她下唇，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嘴唇微微缩了一下，然后她张开了嘴。

他手腕微倾。

金白色的粘稠体从壶嘴里缓缓流出，不像水那样倾泻，而是像蜂蜜一样拉出粗壮黏稠的柱，前端落在她舌尖上，后端还连着壶嘴。

那浓烈的味道在接触她味蕾的瞬间炸开——腥甜、醇厚、混沌灵力压缩到极致后产生的微麻感，从舌尖一路麻到喉咙。

她含着那没有立刻咽，抬眼看着他。

猩红的眼仁里映着他的倒影，瞳孔里那片金色在晨光下微微发颤，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要喂她。

帝俊把银壶从她唇边移开，壶嘴里最后一丝粘稠体拉断，弹回壶嘴边缘，积成一小滴金白色的珠。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按在她嘴角边——刚才壶嘴移开时，一滴从她唇角溢了出来，正顺着她蜜色的皮肤往下滑，已经滑到了下边缘。

他的拇指追上那滴体，从下往上，沿着她下颌线轻轻一抹，把那滴刮回她唇边，然后拇指指腹顺势掠过她下唇，将那道淡金色的湿痕均匀地抹在她唇瓣上。

动作很轻，像是在给一件珍贵的东西抛最后一层光。

“咽下去。”

悟空喉滚动了一下，那从喉咙滑下去，温热的暖流从食道一路淌到胃里，然后炸开——混沌灵力从胃壁渗透进经脉，顺着妖力循环涌丹田，让她浑身的金色绒毛都微微竖了一下。

她呼出一带着混沌元气息的热气，抬看着帝俊，眼神里还残留着被喂食时的那种说不出是依赖还是羞涩的东西。

帝俊把银壶拧好，随手回她胸战甲的夹层里，然后开，语气漫不经心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空空，你在花果山的时候，有没有相中哪只公猴？”

悟空的表僵住了半秒。

然后她的脸从蜜色变成红，从红变成一种几乎要冒烟的赤色，尾炸成了一个完美的金色毛球，尾尖疯狂甩动着在身后抽出一道道风声。

她一把揪住帝俊袈裟的前襟，把他往下拽——她个子比他矮了大半个，一拽之下他的脸差点撞上她额。

她仰着，鼻尖离他的鼻尖只有一指距离，猩红的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沙哑却高了整整一个调门：“没有！！空空从石里蹦出来就是大王！花果山七十二妖王全都被空空打服了！那些公猴看到空空吓得尾夹紧腿都软了！哪个敢往空空跟前凑？！师尊你问这个什么意思？！空空没有公猴！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空空只有师尊！！”

帝俊任由她揪着袈裟前襟，身体微微前倾被她的力道扯出一个弧度，但脸上的表纹丝不动，嘴角那抹弧度反而又上扬了几分。

他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看着她鼻尖上冒出的小汗珠，看着她身后那条缠过他腰睡了一整夜又主动蹭过他手腕的尾此刻正疯狂地甩成一个金色风扇，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摸，是一只手扣住了她后脑勺，另一只手卡在她腰窝上。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低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在五行山废墟上那种命令式的、强制的舌吻，而是另一种。

他的嘴唇压在她唇瓣上，柔软而滚烫，先是轻轻含住她下唇，然后用舌尖顶开她的牙关。

她牙齿咬得很紧，但只坚持了不到半秒就被他的舌顶开了。

他的舌滑进她嘴里，在她腔里找到了她的舌——那条小巧的蜜色软舌正缩在舌根处，被他的舌尖勾到之后猛地弹了一下想逃，但被他缠住了。

舌尖与舌尖相触的瞬间，她整个的力气像是被他从舌根下抽走了，手指从揪着他袈裟变成了抓住他袈裟，腿软了一下，膝盖撞在他膝盖上。

帝俊的舌在她嘴里缓缓滑动，舌尖描过她的上颚，又滑回来舔过她齿列内侧的。

她嘴里还是那的味道，腥甜混沌，混着她自己的唾和他渡过来的舌尖温度，变成了一种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混合物。

她的尾从炸毛变成了僵直，然后从僵直变成了无力地垂下来，尾尖搭在地上，连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眼眶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湿润——不是哭，是被吻得太太温柔，从嘴到心都在发软。

帝俊收回了舌。

两片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根透明的银丝，从她下唇连到他舌尖，在晨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了。

孙悟空还揪着他的袈裟，但手指已经松得只剩下布料搭在指尖上，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牙齿还在轻轻打颤，呼吸又短又急，胸膛在胸甲下剧烈起伏。

帝俊低看着她，手还搭在她后脑勺上，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也更温柔：“为师信你。空空是师尊的乖宝宝。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的——因为师尊不会给任何公猴留机会。来一个师尊杀一个，来一窝师尊屠一窝。你这样乖，为师当然要疼你护着你护一辈子。”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托起她的下，拇指轻轻蹭过她被吻得泛红的下唇边缘。

然后他将她拉近，低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嘴唇贴着她额角的金色绒毛停了片刻，才缓缓退开：“乖，待会儿见到二师妹，别跟她打起来。就算要打，也别伤到她了。你二师妹法力低微，不过是个大罗初期的猪妖，打不过你的。别欺负她。”

悟空的红晕还没褪净，眼眶里那层湿润还挂着，但听到“二师妹”三个字的时候她的眉还是皱了一下，皱得很用力，像是想把这三个字从自己未来的生里挤出去。

她甩了一下尾，尾尖在地上扫起一片石子，没有说话，但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很闷的、像是野兽护食时发出的哼哼声。

帝俊看在眼里，把她拉进怀里——不是那种暧昧的拥抱，是她整个被他按在胸上，侧脸贴着袈裟粗糙的布料，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有力均匀的跳动声。

他的下搁在她顶，声音从喉结震出来，穿过她的金色短发传进她的耳膜：“你是我的大徒儿。永远是第一位的。任何来了，都越不过你。你二师妹也好，三师妹也好，四师妹也好，她们加起来，都不如你一根手指重要。为师这辈子收的第一个徒弟，是齐天大圣孙悟空。这是谁都改不了的。所以别吃醋了，嗯？”

孙悟空的脸埋在他胸，闷了几秒，然后传出一声又像骂又像撒娇的含糊声音：“…